柯南之女神守护 第462章

  “没错,当时5个人偶娃娃正是放在窗户旁桌子上的,所以肯定也被雨水给打湿了。”

  “桌子和窗户、甚至地板都可以擦干净,可唯独用布料制成的人偶娃娃是无法擦干净的。”

  “呵呵,桐江想子小姐,当时你1定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吧……”

  “如果放任这些被雨水淋湿的露西亚人偶娃娃不管的话,那么随后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可如果直接把人偶娃娃给扔掉的话,随后就再也不能破解谜题了,这样1来,即便你最后把所有候选人都给杀了,也根本不能再装作漫不经心的境况下无意中把密码给解开……”

  “当然,你也可以像我之前那样,临时找5个其它娃娃来滥竽充数,可先不说1次性找5个替代品,很容易被长期负责保管露西亚人偶的田代管家发现端倪,而且也不是长远之计。”

  “于是,你在煞费苦心之后,便想出了1个非常巧妙的掩饰之法。”

  “那就是按照密码提示来进行比拟杀人,这样1来的话,不仅可以掩盖人偶被雨水打湿的情况,还可以制造恐怖气氛,给随后的排查真相制造麻烦,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很聪明啊。”

  “首先,利用密码提示中‘按照从前往后的顺序把头砍下来’这1部分,让人误以为凶手是根据5个露西亚人偶的身高来进行比拟杀人,但实际上,那却是根据人偶晾干的程度……”

  “没错,身材矮小的人偶娃娃,被雨水打湿的布料自然晾干的就比较快了,反之亦然。”

  “而这,也是露西亚人偶会出现在命案现场的真正原因。”

  “例如,第1个受害人神明忠治,是在第1天当晚就被杀死,也就是5个露西亚人偶被雨水打湿的没多久以后,在那个时间,哪怕最矮的‘伊万’也根本无法晾干布料,所以呢……”

  听到这里,就连栗山绿秘书都忍不住恍然开口道:“啊……所以作为凶手的桐江小姐,便直接把人偶娃娃给扔到命案现场有着尸体存在的浴缸内,这样1来,人偶娃娃就算是湿的也不会引起大家的怀疑,因为浴缸里是盛满水的,飘在水面……人偶娃娃不湿才会令人奇怪吧。”

第1719章令人叹息的尾奏(7)

  言语中……

  栗山绿秘书都已经按照云风的推理来直接把桐江想子定义为凶手嫌疑人了,毕竟云风之前的1通推理可以说是逻辑清晰、丝丝入扣,最为重要的1点就是,凶手曾经在第1天晚上将近十点钟的时候潜入过钟塔并爬上钟台,而那个时候只有女仆桐江想子没有不在场证明。

  听到栗山绿的话,工藤优作不由点点头赞同道:“栗山秘书说的没错,桐江想子在杀害神明忠治的时候,为了不暴露人偶娃娃已经被雨水淋湿,所以才会直接把人偶给扔到浴缸里的。”

  “另外,奥莉加和塔妮娅的人偶娃娃差不多相同大小,但却因为塔妮娅穿着比较厚重的冬装,而奥莉加穿的是相对轻便的春装,所以奥莉加的人偶娃娃晾干的就要快1些,因此当初选择中提琴奥莉加的幽月小姐,才会比选择第2提琴塔妮娅的梅园小姐先1步被凶手……”

  还没等工藤优作的话说完,另1旁的梅园薰便用手捂上嘴角惊声道:“等……等1下,工藤先生,你的意思是说,如……如果‘塔妮娅’人偶晾干快的话,那么第3个被杀的就是我了?!”

  “唉!”

  对于此,工藤优作并没正面回答,而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因为根据云风的推理分析来看事实就是如此,凶手杀人的先后顺序,完全就是根据被雨水打湿的露西亚人偶娃娃晾干的顺序来定,如果“塔妮娅”比“奥莉加”先晾干的话,那么第3个被杀的人必然会是梅园薰。

  这只能怪幽月来梦的运气太差了,以及凶手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方法实在太残忍了。

  “唉,云警官,我承认您的推理确实是很精彩……”

  这个时候,身为凶手嫌疑人的桐江想子同样先是叹息1声,不过接着却是1脸无辜模样的从怀中拿出1本书来解释道:“可是云警官,您没有指认我凶手的直接证据啊,我真的没提前偷看过那封遗书的内容,更没有盗过人偶杀过人,我只能承认1点,那就是我在1开始看到那张密码提示纸的时候,确实直接就知道解谜的手法了,因为我全靠这本笔记来解呢。”

  “这本笔记,是我以前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在梅园薰小姐所住房间里的那个小机关的保险箱里发现的,嗯……就是之前大家在您的带领下1起发现的那个保险箱,这个笔记本里记录着如何利用露西亚人偶和钟塔大钟来设计密码的具体步骤,就算国中生都能看懂。”

  闻言,犬饲高志和梅园薰等人不由的凑上前来1看,果然,已经被桐江想子摊开的笔记本里每1页都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诡计机关的设计步骤,其中,就包括这次的人偶娃娃谜题。

  “好厉害,这都是山之内先生生前所编写的吗?”

  大致看了1遍笔记本后,就连已经对山之内恒圣没有什么好感的犬饲高志,都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因为这里面的各种设计实在是太精秒了,甚至工藤优作都同样的前来驻足翻阅着。

  只不过,对于此,1旁的田代老管家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不对,这肯定不是山之内老爷生前所写,我在这里工作了那么多年,老爷字迹还是认识的,绝对和笔记里的字迹不1样。”

  就在大家研究这本笔记的时候,桐江想子也是小声的再次辩驳道:“云警官,我正是因为无意中看了这本笔记,才提前知道的破解谜题方法,只是因为这涉嫌偷窃主人家的物品,所以才不敢随便声张,哪有云警官您说的那么复杂呀,充其量我也只是无意所犯的盗窃罪吧。”

  “呵呵,桐江小姐,华夏有句俗话很适合形容现在的你,那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先是淡然而笑的吐槽了1句后,云风这才1字1句的说道:“其实,在第1天晚上你潜入钟塔内开窗爬上钟台的时候,除了那5个露西亚人偶之外,还有1样东西被雨水打湿且根本无法短时间内擦干,作为凶手的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没错,就是那两盏台灯!”

  这个时候,栗山绿也终于表现出1个合格秘书的素养,在云风话音没落多久后,她便直接从微型录影机的屏幕中调出了第1天在钟塔内拍摄到的情景,果然桌子上放置着两盏台灯。

  “栗山秘书,麻烦你再调取1下第2天钟塔内的台灯看看。”

  “嗯。”听到云风的吩咐后,小秘书连忙点点头应声道,只不过,当她成功调取第2天钟塔内的画面时,却是忍不住讶然道:“呀,云顾问、老师,第2天的台灯……台灯罩不1样了……”

  闻言,云风不由的笑了笑解释道:“当然会不1样啦,因为钟塔内窗户旁的台灯罩在第1天晚上同样被雨水打湿,而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擦干,所以凶手就只能用趁着大家都聚集在1楼客厅的时候赶紧找两个台灯罩来替换,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在不引起众人怀疑的情况下,就只能到自己房间里找台灯罩来替换了,栗山秘书,我代表妃律师来考考你……”

  “你能看出,在后来替代灯塔内的,是哪个房间里的灯罩吗?”

  “因为,那便是凶手的房间!”

  听到云风的话后,栗山绿不由的噗嗤1笑,因为这实在太简单了,算哪门子的考验啊,自己的微型录影机里可是有着各个房间的的录影记录,只用两者对比1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而对于此,妃英理则再度无语,小风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代表自己了?

第1720章令人叹息的尾奏(8)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简单,栗山绿只用把钟塔内的灯罩,跟其它各个房间的台灯灯罩调出来相互对比1下便可得出结论,因为这栋别墅里每个房间的装饰和摆设都略有不同,也包括台灯的灯罩在内,所以想要找出是哪个房间代替的钟塔灯罩可谓1目了然。

  结果也不出所料,跟钟塔内台灯灯罩互换的,正是小女仆桐江想子的房间!

  “想子小姐,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吧……”

  说话之人,却是1直对桐江想子抱有某种好感的犬饲高志,毕竟在这种有辅证搭配物证的情况下,已经完全可以将案件定性,所以他只能是好言相劝道:“你现在如果态度端正的老老实实跟云警官坦白交代,或许还可以得到从轻发落的结果,你……千万别再执迷不悟了……”

  “不……不,真的不是我啊,是……是幽灵……1定是山之内老爷的幽灵干的这1切!”

  哪想到,桐江想子不仅没有搭理犬饲高志的好言相劝,反而是变本加厉的喃喃道:“你们5个家伙因为争夺遗产而露出丑恶嘴脸,山之内老爷为了惩罚你们,所以他才会化身为恶灵来做出这次的连环杀人事件,没错!只能是这样了!因为幽月小姐她可是死在密室里啊!”

  “除了无影无形的幽灵以外,还有谁能制造第3起杀人事件呢,那可是完美的密室啊!”

  对于此,云风却是无不讥讽的笑着说道:“完美的密室?别再为自己的手法吹捧了。”

  话音刚落,他便直接走到客厅的「钥匙架锁」旁,先是用手中的主钥匙将那串带有别墅内各个房间钥匙的钥匙环拿下,这才抬起来扬了扬说道:“正如大家所见,这些各个房间的钥匙,只是钥匙环被锁在「钥匙架锁」上而已,也就是说,如果有某种方法,可以直接把这些各个房间的钥匙从钥匙环上取下来的话,那么便根本不需要主钥匙,何来密室之谈呢?”

  听到云风的话后,田代老管家不由愕然问道:“云警官,之前我不是已经说过吗,这些把各个房间钥匙串联在钥匙环上的绳索是用特殊材料所制,连铁钳都无法剪断,如何取下呢?”

  “为什么要把钥匙绳剪断呢?”

  对于此,云风却是1边笑着反问道,1边再度仰起手中的钥匙环解释道:“那个所谓的「钥匙架锁」以及这个钥匙环、还有钥匙环上用绳索串联起来的各个房间钥匙,本就是1个设计的比较浅显的3重‘心理学诡计’而已……”

  “其中,第1重心理诡计是「钥匙架锁」本身:它的存在,以及自带的报警系统,会让人们在接触到它的第1瞬间就在心中产生1个念头,那就是不打开「钥匙架锁」就根本无法取下其中钥匙环里面的钥匙,否则的话还设计这么复杂干嘛,甚至连自主的防盗系统都有。”

  “接着,第2重心理诡计是钥匙绳的系法:大家如果仔细看这个钥匙环的话应该可以察觉到哪里不对,没错,那就是钥匙绳的系法实在是太复杂了,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只用直接把钥匙用绳子套在钥匙圈上就行,可别墅的第1任主人为什么要设计的这么复杂呢?”

  “其实,第2重心里诡计正是为了衬托出第3重心里诡计,那就是这种复杂的繁琐系法会让人产生1种顺其自然的想法,那就是为了把各房间钥匙给牢牢的拴在这个钥匙环上,那么这样1来的话,从正常情况下来看,除了把钥匙绳给剪断以外,就没任何拿钥匙之法了。”

  “我记得,当初大家都很想验证这些钥匙绳会不会被剪断,那便是陷入到了心理诡计里。”

  “然而,事实上,不需要主钥匙、更不需要剪断钥匙绳,只用1种很简单的方法,便可以轻松取下钥匙环中的钥匙……”

  话到此处,云风更是1边拿起手中钥匙环示意,1边绘声绘色的解释道:“之所以这个钥匙环会被设计成类似反转的‘凸’字形模样,就是为了使用这种手法,首先,把想要取下的那个房间钥匙移向钥匙环的最底端,值得1提的是,如果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让钥匙绳紧绷,导致看起来钥匙似乎更难取下来,但其实这1切都是视觉错觉而已,请各位看好了……”

  “第1步,像这样子把钥匙绳围绕着钥匙环底端做成1个奶嘴的形状……”

  “第2步,用手拿着钥匙柄,像这样倒转着从钥匙环底端轻轻向后上方拉出……”

  “第3步,只用拿着钥匙柄轻轻往下1拽,你们看钥匙不就成功从钥匙环里取出来了吗。”

  竟然……竟然就这么简单?!

  客厅内,看着云风在没用主钥匙的情况下,只用简单的3个步骤便可以把房间钥匙从看似繁琐复杂的「钥匙架锁」和钥匙环中取下,就连工藤优作都微微1怔,因为他同样没想到。

  毕竟可以轻松看破这种手法的,要么是资深的魔术师,要么是资深的心理学家。

  很明显,云风恰好属于后者。

第1721章令人叹息的尾奏(9)

  “桐江想子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地方吗?”

  客厅中,只听云风饶有兴趣地轻笑道,其实早就可以通过第1天晚上十点钟只有桐江想子没不在场证明,以及她房间里的灯罩替换证据,就可以将其定性为犯罪嫌疑人,只不过,看在这几天桐江想子都有很认真、很悉心的伺侯自己等人的日常起居,才会给她狡辩机会。

  只不过,现在就连所谓完美密室的手法都被云风给当场揭穿,对方已经再无任何狡辩余地。

  果不其然,在明白如今1切狡辩都是徒劳以后,桐江想子先是沉默了小片刻……

  紧接着,在梅园薰和栗山绿等人的微微怔然,以及犬饲高志的讶然呆愣下,她直接将1直穿戴在胸前的女仆围裙给1把扯下,并狠狠的扔在地板上,然后又同样狠狠把原本束在脑后的马尾辫发卡给扯掉摔在地板上,这才破罐子破摔般的嘶笑道:“没错,就是我干的!”

  “我就是把那3个家伙给杀死分尸的残忍恶魔!”

  眼见这1幕,除了云风以外,包括妃英理和工藤优作他们都是稍显错愕,谁能想到,原本单纯害羞的柔弱小女仆,只1瞬间,竟成了1副冥顽不灵、嚣张无比的冷血杀人凶手模样。

  “想子小姐,你……你……你……”

  其中,最为深受打击之人,自然莫过于这位之前1直把桐江想子作为心仪对象的犬饲高志。

  心中暗恋的女神,变成了残忍嗜杀的女恶魔,这种反差,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哼,这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然而,这种打击似乎才刚刚开始,只见桐江想子双手叉腰,仰起头来得意大笑道:“难道你们还真以为,本小姐是1个没见过世面的纯真小女生?1个乡巴佬1样的老实小女仆?”

  “告诉你们,本小姐见过的世面,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可要比你们都多的太多了!”

  对于这种明显已经属于自暴自弃的发泄,无论云风,还是妃英理,亦或工藤优作,都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因为根本没那个必要,他们已经看出这个小女仆应该是有过很多伤心往事的可怜之人,或许是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吧,因此他们没必要去跟1个嫌犯争论什么。

  只不过,他们不介意,不代表其他人不介意。

  听到桐江想子那1点认罪态度都没的嚣张跋扈模样,1旁的梅园薰忍不住冷哼道:“什么见过不少世面,什么经历过大风大浪,少在那里自我吹捧了,你不就是为了钱和遗产杀人吗?”

  “不就是为了钱?!”

  哪想到,梅园薰的这1席嘲讽话语,却似乎踩到了桐江想子的某种痛处,只见后者流露出1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歇斯底里反笑道:“哈哈,能说出这种幼稚之话的人,大概也就只有你这种不知世间艰辛,依靠抄袭别人小说为生的寄生虫吧!!你也配说什么不就是为了钱?!”

  “你、还有你们,知不知道,对于像我这种孤苦无依的女人来说,钱……就是1切!!!”

  “有钱,我就不会肚子饿;有钱,我就不用干活干到手冻僵!”

  “有钱,我就不用因为没有地方住而去睡公园;有钱,我就可以买漂亮的衣服穿!”

  “有钱,我就不用向那些挺着啤酒肚、留着光秃秃脑袋的好色老男人们曲意讨好和献媚!”

  “钱,钱,钱,我想要钱!我比任何人都想得到山之内恒圣那个老色鬼留下的庞大遗产!”

  “没错,只要能成功继承这笔遗产,我便可以主人的身份住在这栋城堡1般的别墅里,雇佣许多的仆人,过着像公主1样的无忧无虑生活,不用再为钱发愁,好好的享受下半生!”

  “更何况,这些钱,以及这栋露西亚之馆,本就应该属于我的!”

  “什么山之内恒圣的遗产,什么候选的继承人,统统都是狗屁!!!都是狗屁!!!”

  话到此处,已经彻底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桐江想子,挨个指着云风、妃英理以及工藤优作大声的发泄着质问道:“你,是警视厅的高级警官,你,是律政界的不败神话,你,是闻名世界的首屈1指推理小说家,但你们明不明白、你们知不知道,我才是这栋露西亚人偶之馆的唯1合法继承人,哼,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在那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品头论足!”

  “……”

  被桐江想子这个杀人犯指着鼻子质问,妃英理和工藤优作都很是无语,因为扪心自问,他们在从事各自的职业以来,绝对从没做过亏心之事,这还是有生以来第1次被人如此指责……

  至于云风,就更是无语到极致了,他可1向都是以真小人自居的,竟然会有人说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品头论足,简直可笑,让他来刷新道德的下线还差不多,制高点?不存在的!

  不过就像之前所说那样,云风并不会跟桐江想子这样似乎有故事的小女仆1般计较,于是乎,只见他神色不变的好奇问道:“桐江小姐,你说这1切本该属于你,可以讲讲为什么吗?”

  “当然!”

  听到云风的问话,桐江想子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工藤优作开口问道:“工藤先生,你既然身为世界上首屈1指的推理小说家,那么我想问1下,你觉得山之内恒圣那个老色鬼的推理作品都有哪些出彩之处呢,可以让他在这些年里成为日本国风靡1时的推理作家?”

第1722章令人叹息的尾奏(十)

  听到桐江想子那关于推理小说方面的问话,工藤优作不由神情1正,认真道:“我也拜读过1些山之内先生的推理作品,所以确实也算有些发言权,客观的来说,虽然山之内先生的作品文笔有些欠缺,但有关作案手法和各种诡计的奇思妙想却令人眼前1亮,由衷赞叹。”

  对于此,桐江想子则是忽然用1种莫名轻蔑和饱含怨愤的语气嘶笑道:“呵呵,那么……如果这些所谓奇思妙想的推理内容,根本就不是出自山之内恒圣之手,他的作品集会怎样呢?”

  “这……?!”

  闻言,工藤优作讶然无语,这还用说吗,如果山之内恒圣的推理作品集不是原创的话,那么绝对会在日本国小说界掀起1阵惊涛骇浪,可这根本不可能啊,那些作品确实从未面世。

  “笔记本……”

  就在这时,妃英理忽然开口说出的3个字,却是令所有人恍然而悟,没错,之前桐江想子不是曾经拿出1本写满各种诡计和机关的笔记本吗,而那上面的字迹,又不是山之内所写……

  难道说……?!

  此时此刻,就连老管家田代富士夫都想到了1种可能,1种令山之内恒圣受人唾弃的可能。

  “哼,那个笔记本上面的所有诡计和机关布局,都是我父亲所亲手撰写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桐江想子便咬牙切齿的1字1句恨声道:“我的父亲,原本是从事欧洲方面,特别是俄罗斯的古董买卖商,在他赚足了钱、觉得可以享受生活了以后,便从建造这座露西亚人偶之馆的魔术师后代手中将之连带着房产权1并买下,过起相对悠闲的生活。”

  “没错,这栋露西亚人偶之馆,早在山之内恒圣之前,便是属于我父亲的房产!”

  “当时,这个凝聚了俄式建筑精华的神秘别墅,以及里面隐藏着的各种各样谜题与机关,都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父亲,他虽然继承家业成了1位贸易商,但原本却是1名文学青年。”

  “我父亲从小就有个夙愿,那便是可以成为1名出色的推理小说家。”

  话到此处,桐江想子再度拿起之前的笔记本满怀感伤与崇拜的说道:“这本笔记里面的内容,是我父亲从学生时代开始1点1滴根据自己的各种创意所写,可谓凝结了他的心血之作。”

  “童年时期的我,不止1次被爸爸抱在膝盖上,听他满怀憧憬的期待道‘想子,爸爸希望总有1天能把这些笔记内容以推理小说的形式发表于众,并得到推理小说界的认可、赞誉,那1定会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吧’,而每次听到爸爸的梦想时,我总会跟着傻傻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