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民的分歧可能只限于今天应该是烈日,还是阴雨天的讨论。
哪怕有的人喜欢晴天,有的人喜欢雨天,都无所谓。
因为再怎么争论,无非也就是天天打嘴炮,并不影响生存。
直到黄金战争开始。
平常的分歧和讨论,不再只是过过嘴瘾,而是会和生存挂钩。
地面上的战争该不该参与?
被敌人威胁时,应该保守还是主动?
谁来决定?
万一导致重大恶果,谁又该能承担责任。
这可是战争。
你死我活的战争。
人们争执不下,在争吵中,度过了黄金战争的开始。
晨昏之眼在这个阶段,有胜有败。
而胜者大肆宣扬自己的成功,败者则拼命为自己找补。
内斗更进一步的加剧了。
在这个阶段,人们开始根据思潮和想法的不同站队。
雨之民和晖之民的意义,也不再局限于他们所喜爱或者掌控的天气。
而是带上了路线不同的ZZ意味。
晖之民更为激进,主张用更极端的手段来确保晨昏之眼取得黄金战争最终的胜利。
而雨之民要柔和一些,主张用保守的手段接触大地,树立盟友,逐渐主导战争的走向。
这两者的思潮并非不可能共存。
但偏偏天空之民们的科技虽然发达,但社会体质依旧停留于城邦时代。
这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进化出能让这两种思潮共存的文明形态。
在翁法罗斯,人的争斗,一定会上升到信仰上。
这里也不例外。
当分歧已经大到不可弥合之时,一个选择自然而然的出现。
神来背负,神来裁决。
为什么悬锋城没有鸽派,只有像鸽派的鹰派,那是因为尼卡多利真的会出手。
奥赫玛之所以有容乃大,乃是因为刻法勒的神谕和身躯始终矗立天地。
神对翁法罗斯城邦的塑造产生的作用,是无可取代的。
但到了这里。
尼玛的。
艾格勒是他妈个缩头乌龟!
当雨之民和晖之民共同渴望得到神谕时。
艾格勒什么也没说。
神的沉默。
彻底让事情走上了不可预测的疯狂。
雨之民和晖之民,只得用一个令人无语的手段,来分辨艾格勒是否支持自己。
那就是用浑象仪,也就是那个控制装置,改变天象。
艾格勒停留在哪个天象之中,就证明它支持那一方。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神弍?灵贰鸸吆珊铃吧弍?·逡也会有自己的喜好,怎么能拿这种东西,来决定一族之存亡,来决定城邦未来的走向?!
但天空之民们,还真就认可这种方式。
于是。
在天象之中。
雨之民绝望的看着艾格勒的身影从乌云中钻出,飞入了烈阳里。
神抛弃了他们……
自那之后,雨之民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在此之前,无论怎么分歧,关于天空的核心权柄,也就是依托艾格勒建立起来的天象控制系统,都有雨之民的一部分。
他们共同维持着翁法罗斯的白昼黑夜,阴晴转缺。
但在艾格勒站队后。
这份权力就被剥夺了。
晖之民取得了大胜,禁止雨之民再接触浑象仪。
那不只是一个能操控天气,展现天空泰坦权柄的事物,更是他们的权力象征。
此后。
除了维持着最低循环的雨水天气,其余日子,当然全都变成了晖之民们最喜爱的,同样也是证明他们胜利和高贵的象征——烈阳。
且不提雨之民已经变成天空之民中的贱民这一事实。
单说这个天气分布,那地下的人能活啊?
不出意外……
它又来了。
没错,尼卡多利。
纷争的泰坦仰望天空,见烈阳遍布,各地民不聊生,于是高举长矛,开始追杀艾格勒。
历史上已经不可考那个时候的尼卡多利是否已经疯狂。
在天空之民们口中,尼卡多利已经疯了。
但在悬锋人眼中,那时候的纷争泰坦,也难说真疯还是半疯。
就这样。
最幽默的事情出现了。爾仪叄伍琦疚`/Qu[n
晖之民和雨之民最重要的分歧点,就是如何防备尼卡多利这个纷争泰坦。
但在此之前,纷争泰坦虽然四处征战,但也确实没打到过天上。
直到晖之民开始搞抽象,硬要天天变成艳阳天,试图把地上的大伙烤成三体人。
结果一直没来打过天空的尼卡多利,真的来攻打天空了。
当看到记忆中的故事走到这儿,脉络清晰后。
观众们也实在忍不住了。
开始疯狂吐槽。
……
:我说,闹着玩呢。
:这天上的人怎么这么抽象啊,卧槽。
:为了如何防患未然而产生分歧,结果分歧结束后,尼卡多利也真的来了。
:我是真难崩,这些玩意比元老院还抽象。
:我也真没想到艾格勒这个能活动的泰坦,这么龟啊?真不和自己的信仰者沟通。
:最难绷的是,艾格勒不喜欢阴天这个设定。
:在一个真正有神的世界里,一群人用无神世界里的信仰模式来判决自己的命运,太幽默了。
:崩铁要是做自己的类人群星闪耀时,我一定要给这帮逼投一票,他们和凯妮斯简直不分伯仲。
:这晖之民也真是在搞笑。
……
弹幕刷过。
这段历史的回想,也来到了尾声。
晖之民对雨之民的压迫。
可以用一句话形容:剥夺ZZ权力终身,没有任何人权。
而雨之民长此以往。
整个族群内部,也开始扭曲。
他们怨恨着艾格勒的选择,怨恨这位天空泰坦为何要厌恶阴云。(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种偏心的举动,让他们从小构建出的神权理想开始崩塌。
而且,晖之民为了彰显教化。
还非要逼着这群雨之民每天都要呆在烈阳之下。
声称这是他们的恩赐,让他们也能沐浴在高贵的晴天里。
身与心的双重打击。
终于造成了血斗。
在这段记忆的末尾。
是一群雨之民来到了浑象仪前,偷偷篡改天气,将烈阳变为阴雨。
而他们的行为马上惊动了晖之民。
正当这群晖之民在呵斥辱骂之时,早已忍受不住的雨之民们,拿出了藏在衣服中的武器,扑了上去……
岁月结界中。
无数透明的躯体在惨叫,咒骂。
他们搏斗在一起,将刀子捅向对方的心脏。
“……”
“……”
“……”
星宝他们都愣愣的看着。
浑象仪的操纵口诀已经从那偷偷过来的雨之民口中知晓了。
“迷迷!”
“就先看到这里!”
迷迷实在忍受不了这血腥的回忆,赶忙让岁月结界崩碎:“好,好吓人的记忆。”
而白厄也回过神来,长叹了一口气:“残酷的内乱,令人唏嘘……”
而风堇也捂着脑袋,试图将自己的所见和族群中记载的史料结合在一起。
但无论怎么想。
都偏差甚大。
而真正的真相,就是他们刚刚的那一幕。
“骄傲的晖之民将自己视作神选,长期压迫其他部族,而受到迫害的雨之民开始埋怨神明,并暗中谋划反击。”
风堇喃喃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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