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是真的。”
丹恒低声说完,才认真的看向星,确认她的态度:“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场旅途,我们已经走得很深了。”
“那就走下去!”
星的眼神也一下变得坚定起来,那股执拗的劲头涌了上来:“逐火一定要继续,也绝不可以失败,遐蝶,白厄,缇宝,风堇,赛飞儿……他们,他们已经不是我们生命中的旅客,而是我们的伙伴。”
“我们是无名客,是开拓者!”
丹恒难得的勾起了一下嘴角:“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是的,他们是开拓者。
他们早已深深绑定进这个世界。
为翁法罗斯开拓出幸福的明天,也是开拓!
那是米哈伊尔教会给他们的事情!
在这种氛围下。
弹幕也开始刷了起来。
……
:呜呜呜呜,又心酸又开心,阿格莱雅不知道看到没有,她养大的这些孩子们,都能独当一面了!
:白厄……阿格莱雅和那刻夏真没看错他。。。。。。。。
:哪怕怒极,也没有被愤怒吞噬,而是先要去看阿格莱雅……
:这就是完美的领袖啊……
:多大的事,他真的都能抗。
:接着阿格莱雅的路,继续往前走吧!小白!带我们走向逐火!走向最终的胜利!
:还有星宝和丹恒的话!呜呜呜,列车组永远的神!米哈伊尔的精神,他们也没有忘记。
:这是真正的,属于星宝和丹恒的开拓之旅吧,看着他们决心开拓,我仿佛看到了未来寰宇中的传奇!
:他们本就是传奇!
:冲啊!无名客!!写出属于你们的开拓之路!
……
众人简单交谈几句。
便一起前往了云石天宫的的花园中。
随着越发靠近这里。
众人的脚步,也逐渐变的沉重。
不管是星还是丹恒,都不愿意看到阿格莱雅的……遗体。
这群人中。
唯有白厄,紧紧抿着嘴唇,走在最前面。
当他们踏入花园中后。
便看到了那个躺在柔软织物上,一动不动的身躯,还有一旁的风堇以及缇宝缇宁她们。
听到脚步声。
风堇转过头,她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痕。
看到是白厄他们。
风堇挤出了一个格外勉强,像是哭泣一样的笑容:“你们能这么快赶回来真是太好了……”
“小白……”
缇Vη印VNII陸异叁lI亻尔就陾宝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但在看到小白的一瞬间,泪水就无声的落下。
白厄没有回答同伴的呼唤。
只是放轻脚步,一步步的走到了阿格莱雅身边。
看着那张已经毫无生机的脸,白厄嘴角嗫嚅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星的瞳孔缩了缩,喉头有些哽咽。
而丹恒则是叹了口气,偏过了视线。
“她……被一把匕首从背后刺进了心脏。”
“等我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已经……”
风堇语气颤抖,她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了下去:“我用天空神术想要修复她的生机,但那伤口……实在太深了,我,我没有,做到……宣告她的死讯,是我做过最艰难的事情。”
“那和你无关,风堇,不用自责。”
白厄看着阿格莱雅,一字一句的说道:“真正的凶手,是元老院,是凯妮斯。”
“去休息吧,风堇。”
“你应该很长时间没有合眼了。”
他将视线从阿格莱雅身上收回,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1。3些。
白厄不难受吗?
不。
他的愤怒在看到阿格莱雅惨白的脸时,便几乎要烧出胸膛了。
但他不能愤怒。
因为同伴们还在伤心。
风堇,缇宝老师……
她们都因为阿格莱雅的死,而悲痛至极。
这种时候。
他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的资格。
那会辜负阿格莱雅对自己的期盼。
他接过的,是阿格莱雅的职责。
以前总是阿格莱雅来安慰他们,现在这种事情,该轮到自己来做了。
“嗯,好。”
风堇点了点头,起身回看了一眼阿格莱雅后,离开了这里。
在风堇走后。
白厄的情绪,终于显露了一些。
他看向缇宝老师,露出了亦如自己小时候一样的自责和痛苦,喉头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白。”
“你不需要向我们道歉。”
缇宝抹了抹眼泪:“你远赴树庭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对付奥赫玛的敌人,你没做错任何事情,壬万不要苛责自己呀。”
“这段漫长的旅程,我们一直陪在阿雅身边,比谁都清楚她心中所想。”
“她知道自己看不到逐火的尾声,但还是毫无保留的燃烧自己……为了所有人的明天。”
听到这话。
白厄闭上了眼睛,那份自责和痛苦,被他重新咽了下去。
“是的……”
“我知道阿格莱雅对我的期待,当下,奥赫玛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自怨自艾的引路人。”
ps:已修改。。
第六百章:承载一切之人,代替他人而活的白厄。
缇宝在这个时候感到一阵欣慰。
白厄……
没有让任何失望。
“小白,跟我来。”
缇宝招了招手,朝花园边的桌子走去。
缇宁则留在了阿格莱雅身边。
“这里的卷轴,是阿雅托付给我们的一则留言,嘱咐我们在特别的时候将它转交给你。”
“但那个时候,我们并没有想到,特别的时候指的竟然是……”
缇宝拿过卷轴,递给了白厄:“总之,现在就是那个时候啦。”
白厄接过卷轴,缓缓打开。
阿雅的旁白也在此刻出现在荧幕里。
“白厄,我谦逊的学生,信赖的同僚——”
“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事后,你正与元老院的辩论家们唇齿交锋,在硝烟无形的战场上争取逐火之旅的存续。”
“对于将你与星仓促推上辩论台的决定,我深感惶恐和愧疚。”
“但请你们原谅,彼时,我断然不能在你们面前露怯,因为那一定会打击你们的士气。”
随着阿格莱雅的声音。
镜头缓缓拉远。
展示出花园的全貌,还有占据其中一角的白厄。
在荧幕的左方,阿格莱雅埋头写信的模糊身影出现。
借助剧集的艺术。
让过去的阿雅与此刻的白厄互相照应。
“我本将这hV?|贰掺lι?g司?玖妻m?肆场辩论视为惯常之事”
“以为仅凭在百年岁月中累积的民意与经验便能取胜,但我既高估了凯妮斯和其党羽的狡诈,也低估了自己能力的退化。”
“那陷阱大概是辩手卡勒克提斯布下的,他预先准备好了剪短的金线,在凯妮斯辩论落入下风时突然将他展示于众人身前。”
“他声称我在用金线阅读众人的思绪,以此在辩论时舞弊。”
“我本有一千种方法应对那低级的盘外招,但话语却未经思考便溜到了嘴边……”
“我说:正17因为人群中满是如你这般卑鄙之人,我才需要以金线监管这圣城中的一切。”
“那番话语引起的反响,无需我解释你也能想象。那一刻,我顿觉自己时日无多。”
阿格莱雅的声音,和书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这一段,是她此前一次辩论时的遭遇。
是远在开拓者来临之前发生的事情。
此刻。
这个故事,也彻底成为了阿格莱雅之后遭遇的呼应。
而且早在观众们第一次看见阿格莱雅的时候。
就已经有所展现。
只不过那个时候,观众们只当这是一个手段高超,性格冷酷的女人。
人性将尽的节点,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早。
阿雅自己也意识到了。
那独白继续响起。
“这具躯壳内的神性或许可以永续,但那终究不是我的本源,我是人之女,自母亲的胎盘中降生,亦会以人的姿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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