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已经猜到了大家现在情绪很低落。
所以故意放个若虫在这里勾引大伙吗!
但他们还真吃这一招!
难道说……
是阿格莱雅的后手?
亦或者……
又是他妈的尾刀!
观众们紧张的看着荧幕。
“别出声,我来会会她。”
画面中。
赛飞儿示意巴特鲁斯不要说话后,才看向若虫:“呦,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若虫开口了,是阿格莱雅的声音,她的语气平静异常。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赛飞儿双手抱胸,皱眉说道: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
“我早4。7就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在这死缠烂打。”
“遐蝶和灰子哪一躺,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别让我难做。”
若虫沉默片刻,忽然道: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你我的关系竟然会凝至冰点。”
赛飞儿愣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那若虫继续说道: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意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低落。
是的,阿格莱雅的语气中,明显出现了低落。
荧幕外的观众们咯噔一下,心跌落至谷底。
这种言语,这种语气。
像是一个人在说遗言。
在完成自己死前的最后心愿一样。
更别提。
阿格莱雅仅仅用两三句话,就描绘出了一副令人心碎的过去。
她和赛法利娅的过去。
之前的回忆中,傲娇的小猫猫和人性饱满的阿格莱雅,两人之间的关系,哪怕是白痴都能看出来绝非寻常。
但在未知的岁月中,赛飞儿疏远了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开始疏离讨厌自己。
这个问题直到她死前,都没能想明白。
看着这一幕。
观众们一片哀嚎。
他妈的!
米忽悠还在追着杀!。
第五百九十五章:追着杀的老米!扎格列斯没死?(已修改)!酸爽难耐的观众们!
……
:卧槽,别杀了!我要蚌埠住了。
:用其他黄金裔来描写阿格莱雅,然后用赛飞儿来讲阿格莱雅的过去吗?米忽悠你这小子!!
:有点阴招全他妈使兄弟们身上了!
:不行了,不敢看了。
:别追着杀行不。
:想必其他黄金裔的结局,阿格莱雅的死,才是真正的刀啊……
:太难受了!
……
明明翁法罗斯的开始,是那么的轻松。
美丽的希腊古典美学,还有一个个性格鲜明,让大家爱死的角色。
明明火种也顺利收集的差不多了。
明明是双倍的快乐。
眼看就要走到再创世的结局了。
但故事却仿佛才刚刚走到一半一样,突然开始下坠。
观众们彻底蚌埠住了。
他们努力回想了一下。
发现这种下坠感其实早有暗示。
只不过在前面几集里,米忽悠都表现的很克制。
缇安也好,迈德漠斯也好。
乃至于遐蝶那刻夏。
他们的结局虽然各有各的精彩之处,甚至有些人的下场都算不得是刀子。
因为无论是牺牲还是奉献。
每个角色的内核里,都有着令人深思的哲思在。
看起来就像是在塑造角色本身。
而观众们也沉溺了进去。
直到现在。
随着阿格莱雅死亡。
大家才发现,经过长久的塑造,每个角色在他们心中都有着沉甸甸的份量。
他们能接受遐蝶那样的离开,接受缇安那样的离开。
因为火种拿到了,再创世的目标因为他们而更进一步。
但他们不能接受阿格莱也这样突兀的死去。
更别提天外的事情还没有个说法,鬼知道接下来会走到那一步。
一个不详的预感开始出现。
恐怕翁法罗斯不是一个热血王道的冒17险故事。
带给观众们这种错觉的原因,只是米忽悠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屠刀,从未真正的落下。
直到此刻。
它才开始发力。
就像是年猪要养肥了再杀一样。
……
画面中。
赛飞儿听着阿格莱雅的语气,不自然的撇了撇嘴:“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裁缝女一直用那种冷漠,掌控一切的语气跟她说话,她其实压根不在乎。
但看到对方突然变得如此柔软。
赛飞儿的心也跟着抽动了一下。
小贼猫当然能感受到阿格莱雅语气中的那份失落。
千年的情谊,当然是真的。
所以……
当阿格莱雅这样在自己面前袒露脆弱时,她……会很心痛。
可她不能柔软,也不能心痛。
因为赛飞儿有着绝对不可以心软的理由。
这个理由,在一切情感之上。
阿格莱雅似乎早已经预料到自己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有些遗憾。
“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了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直到最后。
阿格莱雅还是在责怪自己。
她竟然认为是自己千年以前,没有注意到赛飞儿的变化,没有跟赛飞儿好好沟通,才导致了现在的样子。
这个感觉。
很多观众们都似曾相识。
很像一位温柔的母亲。
“……”
赛飞儿已经彻底不敢去看那只若虫了。
她偏过头,呼吸都开始慌乱起来。
还好。阿格莱雅没有再说了,她像是彻底放弃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又让赛飞儿更加难过了。
“接下来的话,我知道可能是徒劳,但我也必须把消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
“无论你心中对我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着我的离去而烟消云散。”
“回奥赫玛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战争。”
终于……
终于说出来了。
观众们紧紧的盯着荧幕,心都纠在了一起。
“……嘁。”
赛飞儿低着头,啧了啧嘴。
在短暂的音节中,观众们恍惚间像是听到了细微的哽咽。
但马上,赛飞儿的语气就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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