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有切片不愿,但依旧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是…愚人众第二席…博士?”
法尔伽意外的看了眼希维尔。
愚人众不是一心?
“仅限我和他之间有些许恩怨罢了,这也只是一个多托雷的切片,估计蒙德还有。”
“我留着这家伙纯是来当乐子玩的,没灵感了就抓一只,打开心了,说不准灵感就来了。”
法尔伽咂了咂舌。
希维尔整了这么大的活也没见深渊教团跳出来阻止自己,留个多托雷,看看这家伙能给自己整出什么活来。
不过刚才那一下…
怕是不好挨。
希维尔的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晚上记得别睡太死,不然你好不容易整来的风神酿怕不是要被某个诗人偷走了。”
法尔伽一摆手。
“不一定,说不准风神还会和我一起喝呢。”
希维尔稍稍思索了一下。
还真不一定。
以温迪的性子,怕不是一笑而过,然后多喝两瓶。
至于西蒙…
西蒙那家伙已经让修女把一坛酒放在和天空之琴一样的位置上了!
要说还得是当主教的精。
直接断了温迪偷的心思。
当然,或许温迪会偷偷潜入进去,把坛子里的酒喝完,但坛子放里面。
“法尔伽大团长,这多托雷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希维尔收回思绪,带着哥伦比娅朝着哥德大酒店走去。
法尔伽笑着挥手松希维尔离开。
待希维尔消失之后,法尔伽才收起笑脸。
他看着地上的多托雷,眼中似有怜悯。
惹上这么个记仇的人,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幸运还是不幸。
死估计是一时半会儿的死不干净了。
但…
这真是什么好事儿?
法尔伽觉得不像。
至于有没有希维尔拿多托雷打窝的可能…
法尔伽觉得不怎么可能。
哪有人打窝拿命打的。
再说了这家伙刚才藏的还挺严实的,被那金色长矛贯穿之后的惊恐神色也不似作假。
甩开脑中的思绪,将多托雷的尸体处理完毕,法尔伽看着自己手上的三坛酒,神色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是没法喝咯。
两个愚人众执行官就在蒙德城内,说不准还有个鬼鬼祟祟的第二席在蒙德城的周围。
法尔伽得时刻保持清醒。
希望风神大人不会偷偷摸摸的把这些酒全都喝完。
他伸着懒腰,朝着骑士团总部走去。
一阵清风拂过,温迪坐在教堂高处,看着慢悠悠闲逛的法尔伽,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神色。
芙蕾德莉卡可不会惯着法尔伽。
她给法尔伽下了死限,今夜必须把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改完。
不然就等着面对西蒙和芙蕾德莉卡混合双打吧。
但很快,温迪的眼神便开始变得有些无奈。
“怎么还把我的酒供起来了啊…”
酒这东西,酿造出来不就是用来喝的吗?
直接把酒供在神像下面多好啊。
麻烦哟。
想喝,还喝不到。
他扭头看向骑士团,此刻的骑士团内灯火通明。
法尔伽已经看到了芙蕾德莉卡的留言,正在不情不愿的改着文件。
早上出去瞎玩,晚上就得加班。
现在的法尔伽不仅要加班,还得时刻注意那两个执行官的动向。
温迪嘴角微微上扬。
就喝一点,会给法尔伽留一点的。
他化作清风,悄然飞进了骑士团内,掀开了那风神酿的盖子。
第170章 就温迪这样,跟蒙德人说他是风神,怕不是没人信
天色大亮。
一个绿帽子诗人兜兜转转,从蒙德城的正门大摇大摆的走入了蒙德。
他来到了那巨大的风神像下,弹起了手中的琴,诉说着来自亘古的诗篇。
而这时,远处的骑士团忽然爆发出一阵狼嚎!
温迪动作一停,随后卖了个萌。
“诶嘿~”
抱歉了,法尔伽。
没忍住。
“没了!没了!!!”
只见法尔伽抱着一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而身边放着另外两个空坛子,满脸的崩溃。
他将坛子倒置,下方放着一个盆子,试图将残留的酒液汇聚在一起。
但很可惜,任凭法尔伽如何晃动那坛子,那坛子内依旧没有半滴酒流下来!
“一滴都没了!!”
坏了!
骑士团遭贼了啊!!
法尔伽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人能在自己的守护下进出骑士团还不被自己发现?
毫无疑问。
风神大人竟然能如此自由?!
连风神都这样了,那他这个团长追寻自由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抬头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桌子上堆积的文书,法尔伽最后还是讪讪的收起了追寻自由的想法。
芙蕾德莉卡还是蛮吓人的。
改完再说,改完再说。
不过…
法尔伽的视线扫过三个空坛子,嘴角微微扬起。
风神回来了,虽然感觉很不正经,但蒙德多少也有了几分底气。
虽然希维尔在来到蒙德之后的表现很是不正经,但他的实力还是让法尔伽压力山大。
更何况还有一位挪德卡莱的月神。
啧。
希望风神他老人家能支棱起来!
风神像下。
希维尔三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远远的看着温迪诉说诗篇。
他此刻诉说的是温妮莎时期的故事,虽说温妮莎时期的故事早已被蒙德民众烂熟于心,但在温迪的讲述下也别有一番滋味。
希维尔看向风神像,心中沉思。
依稀记得温妮莎是在那巨大的橡树下被天空岛接引的?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温迪忽然凑了上来,挡住了希维尔三人的视线。
“几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刚才的故事怎么样?”
希维尔点了点头。
“不差,来都来了,找个时间跟我去一趟璃月吧。”
温迪动作身子忽然一僵。
“啊?”
“到时候咱俩把老爷子忽悠到稻妻,让老爷子向稻妻那位御建鸣神大御所发起御前决斗!”
温迪愕然的看着希维尔。
竟然是这样的展开吗?!
“…你确定不会被老爷子追着杀吗?”
之前冒用他笔迹那事儿老爷子还没找自己算账呢。
这再坑老爷子一手,不敢想老爷子的报复会有多么猛烈。
“没关系,老爷子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现在的他只是个孤寡的空巢老人。”
希维尔对着温迪竖起了大拇指。
“特别需要咱们这样的年轻人来激发一下他的活力呀!”
“你确定?”
温迪一挑眉。
希维尔不确定。
但反正希维尔是存护令使,别的不说,那叫一个结实!
温迪抓了抓头发。
怎么刚醒过来就有个小家伙要拉着自己搞事?
钟离可能看在希维尔尚且还是孩子的份儿上放了希维尔一马,但自己可就不一定了啊!
希维尔是小年轻。
但自己可是老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