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回应一句。
“主要是得注意一下国际影响。”
哥伦比娅捂嘴偷笑。
国际影响?
希维尔瞥了哥伦比娅一眼。
笑?
下次就去挪德卡莱当着你的面吃你贡品。
至于注意国际影响这事儿也是真的。
希维尔现在毕竟是须弥大贤者。
如果只是愚人众执行官的话,那希维尔倒是无所谓。
反正执行官名声都那样了,也不差希维尔这一点。
但万一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以大贤者的身份偷挖巴巴托斯的私酿,怕不是第二天就得传遍提瓦特!
而且以西风教会的情况来看,这和蒙德联合的事儿也怕不是直接吹了。
而且,希维尔觉得温迪或许在自己藏酒的地方放了警报。
万一真的有人挖到了,说不准能直接给温迪吓醒。
下次叫上西风教会主教和西风骑士团团长一起来挖。
到时候让温迪看看自己所庇护的蒙德人都有多自由。
有一说一,法尔伽说不准还真的会来。
至于西蒙主教…
不好说,但记得这家伙曾经似乎是个冒险家来着。
可能也会来。
蒙德城下。
西蒙·佩奇早已等候多时了。
“这须弥的使团…怎么还没来?”
作为西风教会现如今的主教,大贤者远道而来,他自然是要出场的。
当然,这本来该是法尔伽的活。
可法尔伽这家伙今天早上当着门卫的面喊了一声为了自由之后跑了!!!
现在芙蕾德莉卡,也就是琴和芭芭拉的母亲正在蒙德城内翻箱倒柜,试图找到这个关键时刻突然跑掉的法尔伽。
就在西蒙深思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
“还好还好,赶上了!”
法尔伽背着大剑,落在西蒙身边。
“法尔伽?”
“我今天调查了下这须弥大贤者的事情,还真有情况。”
法尔伽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
“这家伙是愚人众的特级执行官,前阵子至冬,璃月以及纳塔的异变都是他搞出来的。”
西蒙皱起了眉。
竟然是个如此麻烦的家伙。
“先不说这个。”
“芙蕾德莉卡呢?”
法尔伽脸色一僵。
被法尔伽远远的甩后面了。
西蒙察觉到了法尔伽的不对,当即抬起手来,想要给法尔伽一拳!
“等等等等!那大贤者来了!”
法尔伽当即远离西蒙,指着远处大喊一声。
西蒙朝着远处眺望,果然看见了一辆驼兽车。
他最后只是指着法尔伽,恶狠狠的开口。
“你等着,这次就算是风神在上也没法宽恕你的罪过!”
这家伙出去调查也不说一声,让芙蕾德莉卡白跑一整天!
希维尔远远的对着法尔伽和西蒙挥手。
待驼兽车靠近之后,希维尔翻身下车,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须弥的大贤者,欢迎来到蒙德!”
西蒙主教面带微笑,和法尔伽一起热情的迎了上去。
而希维尔只是默默压低声音,并靠近了二人。
“兄弟兄弟,有兴趣去挖一手风神私藏的风神酿吗?”
西蒙脸上那近乎完美的微笑顿时破碎了!
法尔伽惊愕的看着希维尔,他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风神在上!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第167章 巴巴托斯在上,你一定会宽恕我的,对吧?
看着神情不似作假的希维尔,法尔伽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后微微俯下身子,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兄弟兄弟,你当真知道风神藏酒的地方?”
西蒙的身子挺得笔直,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那还有假。”
希维尔打着包票。
“就在…”
“咳咳…”
一道咳嗽声忽然炸响,是西蒙主教发出的声音。
这还有别的蒙德人呢,这么秘密的事情,当着这么多蒙德人的面说?
那巴巴托斯大人的酒恐怕就真保不住了!
希维尔和法尔伽同时挺直了身子。
法尔伽嘿嘿一笑。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把风神大人藏酒的地方保护起来罢了。”
西蒙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将他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
你最好是。
“大贤者一路远道而来,舟途劳顿,我已经在哥德大酒店备好了房间,不如先安置下行李,随后我带你闲逛蒙德?”
希维尔看了眼自己的驼兽车,除了驼兽车之外,也就只有哥伦比娅和柯莱了。
“甚妙。”
今天的蒙德相当平和。
低语森林。
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人神色颇为忧愁。
自从希维尔当选执行官之后,他的实验便处处受制。
纳塔,至冬的基本盘已经基本被队长卡皮塔诺清理了个干净,璃月更不用说。
现在,甚至连蒙德这里都快要拿不出实验样本了。
得去趟蒙德城,看看能不能搞点样本过来。
正好,自己之前可是借助魔龙乌萨事件刷了一波在蒙德的声望。
虽说乌萨是因为自己才暴动的,但最后也是自己解决的啊。
多托雷嘴角微微上扬,朝着远方的蒙德城张望。
不久,他打开一道传送门,快速离开此地。
在多托雷离开不久,一道干练的身影立刻来到了这里。
是找寻法尔伽未果的芙蕾德莉卡。
琴和芭芭拉的母亲。
看着地上的脚印,芙蕾德莉卡眼神微凝。
而此时。
希维尔等人已经来到了西蒙预订的房间。
将周围的西风骑士尽数打发之后,法尔伽便不再压低自己的声音。
“兄弟,这下可以告诉我风神的珍藏在什么地方了吧?”
风神酿啊!
听上去就很香。
这不得试试看?
“蒙德风起地。”
希维尔也没藏着掖着,如果法尔伽这家伙去偷挖不叫自己的话,那希维尔高低得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黑手!
“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想去挖吧?”
关死门之后的西蒙走了进来,开口插入了二人的对话。
“西蒙,这是自由的风在呼唤我啊!”
“所以你来不来?”
西蒙忽然双手合十。
“巴巴托斯大人啊,我要向你告解。”
“明明知道这非常大逆不道,但我还是没能阻止对方,甚至还选择加入了其中。”
他十分虔诚的做了个西风教会的礼仪。
希维尔乐了。
还能这样?!
“没事,那酒蒙子不会在意的,顶多在发现自己酒被偷了之后狼嚎两声。”
希维尔随意的摆了摆手。
酒蒙子?
法尔伽和西蒙对视一眼,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希维尔话语中的重点。
“对了,其实我有个事儿想问很久了,须弥大贤者…什么时候和愚人众牵扯这么深了?”
法尔伽的视线从床上坐着的哥伦比娅身上一扫而过。
“你说哥伦比娅?”
“她是月神,挪德卡莱的神明,只是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