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似乎很长时间没听到阮·梅的消息了啊。”
螺丝咕姆稍稍检索了一下。
“距离上次阮·梅与我们对话:已经过去了17日零四个系统时。”
“这不像阮·梅。”
黑塔一挑眉。
上次阮·梅是为了建木才找她和螺丝的,但到现在了都没第二条消息。
不符合阮·梅的性子。
按理来说阮·梅还会找她们的才对。
螺丝咕姆拿起一枚源石,将视线放在源石上,意识在内海中扫荡。
半晌,他愣住了。
智械的运算核心开始疯狂运转!
“螺丝,怎么了?”
“黑塔,言语已经无法解释现状了:还是你自己看吧。”
螺丝咕姆将源石递给黑塔,黑塔好奇接过,然后她也愣住了。
“不是,这怎么突然蹦出来一个…小阮·梅!?”
所以大阮·梅在干什么?
没有犹豫,黑塔当即拨通了阮·梅的电话。
“你哪来的权限?!”
“普瑞赛斯给的。”
阮·梅理直气壮,直接把普瑞赛斯给卖了。
而黑塔忽然挪开了手机,狐疑的看着对面。
“…你真是阮·梅?”
这个阮·梅的语气…
怎么这么有情绪啊?
阮·梅的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的神色。
“当然。”
这还能有假不成?
黑塔犹豫了一下。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这下连阮·梅也愣住了。
难不成被发现了?
她仔细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承认:“我解压了繁育的令使,从忆庭那边抢了四个光锥。”
“嗤…”
黑塔气笑了。
合着那是你干的好事儿啊。
“其实我原本没想动手的,我找她们要过了。”
但那些忆者不给。
只能抢了。
“还有一件事。”
“源石里「记忆」的力量来自光锥,可「毁灭」的力量从哪来的?”
阮·梅默默将摄像头指向停云。
“为了救人,「毁灭」是副产物。”
副产物是吧?
好好好。
这副产物的劲儿有点大啊!
黑塔不说话了,直接挂断了通讯。
好在,「记忆」和「毁灭」对源石的影响暂且不深。
希望…
不会出岔子。
阮·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闪过一道无辜的神色。
“恩公?”
“无事,你继续,我检查一下。”
而空间站内。
挂断电话的黑塔深呼吸一口气。
总感觉自从希维尔来了之后,这宇宙的牛鬼蛇神就变得多了起来。
虽然说本来就多。
黑塔重新看向源石,准确的来说是源石内那属于阮·梅的一小片区域。
像是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阮·梅将那片区域标记了起来。
当然,倒也没人在意。
源石内的空间大的很。
不过记忆竟然真的如此强大。
浮黎记载一切,宇宙终末之后祂岂不是能直接重启宇宙?
黑塔将脑中思绪抛开,重新将目光转向自己的模拟宇宙。
因为命途把源石搞得太离谱,黑塔研究星神的实验依旧还是在源石外。
至于现在…
算了…算了。
万一失控了,那个女人恐怕要来肘自己了。
她可没琥珀王的小锤子保护。
黑塔自然是知道希维尔被那个女人刺杀的事情的。
螺丝咕姆默默注视着阮·梅世界的变化。
说实在的,螺丝咕姆没想到儿时的阮·梅情绪竟然如此复杂。
对于螺丝咕姆而言,儿时的阮·梅是个不错的观察对象。
第152章 什么楚阮的世界?
源石里面出了个小阮·梅,如此大的活,黑塔自然是不会藏着掖着。
她第一时间就找星,告知了希维尔此事。
而现在,希维尔盯着源石内的小阮·梅,在想一个问题。
记忆所记载的历史是能否被更改的?
翁法罗斯之行,根据艾利欧的剧本走,最后会出现两个结局。
一者昔涟登神,记载全宇宙。
二者…便是主线里的结局。
但艾利欧似乎并不想走昔涟登神那条线,更希望的是主线内的情况。
希维尔推测,记忆记载的一切将会固定宇宙的走向,从此宇宙将再无其余可能,自然也不会再有未来。
进而进入永无止境的轮回。
因为记忆就记了这么些。
但…
源石内的小阮·梅也是以记忆的力量复刻出来的。
这份「记忆」…能否被更改呢?
毕竟是阮·梅的东西,还是不乱动了,省的阮·梅和自己急。
忽然,希维尔神色一动。
他的视线看向那被丰饶垂迹过的无名星球,阮·梅的母亲手中捧着一个星图,神色复杂。
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现在。
阮·梅的记忆只复刻了她家乡所在的一个恒星系,可…
现在,阮·梅母亲手上的星图却是完整的,而且有着完备的探索手段。
就在阮·梅的母亲想要看看自己实验室里的情况时,忽然发现…
自己观察的星球于星海消失了!
6。
总不能是来了个贪饕古兽把自己的论文吃了吧?
她又找了周边的其他星球。
阮·梅的母亲忽然发现,除了自己所在的恒星系之外,外部的一切都是一团虚无。
和她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样。
阮·梅的母亲重新找到一颗冰封星球,这是她曾带阿阮考察过的一颗星球。
半晌,她看着星图,思绪一团乱麻。
这颗星球是存在的。
但…
为什么那个恒星系里只有孤零零的这一颗冰封星球?
恒星呢?
其他行星呢?
未等她沉思,阮父便拿着一个仪器走了过来。
那仪器扫过四面八方,最后报出了结果。
这个世界内的命途能量只有寥寥三道。
「繁育」,「记忆」,以及「毁灭」。
“纵使这个星球上的东西如何真实,可「丰饶」的命途能量却是仍旧没有一丝一毫啊。”
阮父思绪万千,他随手摘下一颗大树结出的果子。
这本应蕴含无穷的丰饶之力。
可现在只是可口的果子罢了。
“可是,把咱们创造出来这种事…谁会做呢?”
男人眼中闪过困惑万分的情绪,但心底却有了猜测。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她的视线扫过和外婆一起做梅花糕的阿阮,轻声呢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