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朝她笑了下，坐到三月七身旁，在少女羞恼到小脸通红的目光中，连给三月七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靠在她怀里，枕着小三月软乎乎的小腿。
三月七夹住小腿，羞涩地压住裙摆。
“呀…你这坏蛋，刚起床就做坏事……”
“没有。”
姜维无辜地看着她。
“信我，三月，我就躺在你腿上休息会，今天真的一点工作没有，我很闲。”
姜维语气很诚实，尽管对纯洁的女孩子来说，躺在小腿上玩手机这种事仍然太令人羞耻。
但是，三月七却无奈地望着他，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初恋带来的懵懂爱意，驱使着小三月没办法去硬下心来拒绝他。
哪怕再怎么羞涩，最终，三月七移走脸颊。
“真拿你没办法……”
她轻声说着，任由姜维躺在她怀里享受膝枕，继续沉浸到游戏里。
……
风堇把美味的午餐送来，总督府内，除了风堇负责做饭之外，遐蝶姐妹也参与其中。
不过，玻吕茜亚总是会被姜维抓走做坏事，遐蝶对此又羞又气。
“姐夫…今天没事情做？”
玻吕茜亚喘着香气，询问姜维，和从前比起来，她现在坐在姜维腿上，被姜维抱住柳腰，午餐姜维都一口口喂她。
表面看起来她才是享受的一方，实际上，抱着一位漂亮的女孩，又喂她吃食物，全程还动手动脚的，玻吕茜亚午餐享用的很不安心，羞到都有些心悸了。
“是啊，久违的闲下来一天，上次清闲，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姜维笑了笑。
玻吕茜亚看了他数秒，移开目光，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遐蝶。
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对不起姐姐了，但是，她确实好喜欢姜维。
“姐夫，我想吃那个……”
玻吕茜亚指向一旁黄金炸虾，姜维为她夹过来，轻笑着喂到少女口中。
遐蝶全程注视着，娇嗔地盯着姜维。
“差不多就行了哦，阁下，我知道你很喜欢「姐夫」这个身份，但是玻吕茜亚要吃午餐。”
“我正在喂她吃呢。”姜维表示一切正常。
“那不一样。”
遐蝶把玻吕茜亚解放出来。
姜维只好无奈耸耸肩，稍微环顾一周，把手边的流萤抱住。
“萤宝，喂我吃饭。”
“…亲爱的！”流萤轻叹，“不公平呀，为什么你会主动喂玻吕茜亚，到我这里，就变成我照顾你了呢？”
“因为玻吕茜亚很小，她喊家里所有人都喊姐姐，萤宝你多多担待嘛。”
“借口~”
流萤鼓了一会小脸，又舒了口气，平复心情后，喂姜维吃午餐。
但是，刚喂了两口，流萤便狡黠地凑过来询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不正常的恋爱关系啊？”
“这是对我的污蔑。”姜维绷不住了。
流萤轻哼，但装作甜蜜又乖巧的语气，甜甜地喊。
“是嘛~主人？”
“……”
姜维说不出话了。
他不得不承认，给恋爱加上一点点乐子后，哪怕是很微小的一点，都可以让体验美妙无数倍。
“嗯哼？”流萤娇嗔地问他，“回答呢，主人，你究竟是不是在欺负玻吕茜亚。”
“真没有。”
姜维吃饱了，流萤温柔又体贴，为他按摩肩膀，做完这一切又羞恼地推开他。
“坏人——”
……
姜维的一点恶趣味似乎被发现了。
他却不怎么在意，下午后，三月七觉得今天久违的姜维休息一天，就不能在总督府待着，最起码要去外面玩。
于是，姜维临时组建了一场星间旅行，火花听说这件事，也好奇心切的加入其中。
除了星间旅行之外，火花来到帝国后，最近一直都沉浸在无穷的好奇里，到处收集各种好玩的情报。
她抱着一叠资料，先来到银光级，坐在姜维身边，白皙纤细的小腿轻轻摆着，娇小的身材坐在沙发上后，小脚都碰不到地面。
“首先~第一题，火花花在泛星系贸易市场的传闻中听说，帝国的存续命途隐藏着很深的秘密……”
“秘密？”三月七看向昔涟。
最大的秘密不就是昔涟姐妹吗？双子存续星神。
不过，她稍微一想，恍然大悟地解释道。
“哦，你说那个啊，传闻中「帝国才是存续星神本尊」。”
“就是这个！”
火花竖起耳朵听着。
三月七随口道。
“这点上，确实是真的，本姑娘虽然不太懂银河中的「星神」都是怎样的存在形式，但是在帝国，存续星神不是一位真正的星神。”
“哦吼？”
好大的料！
火花兴奋地听着这些八卦，真正意义上，属于星神层次的八卦，整个宇宙找不出比这更大的秘密！
除了帝国之外，这片银河中近乎所有的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中的一个标点符号。
三月七轻飘飘道。
“最起码，对「存续」星神而言，听名字也知道吧，祂叫「文明」。”
“在这个概念上，存续星神和同谐星神希佩很像，当然啦，命途哲学是完全不同的。”
“就像是幻月游戏的获胜者，将成为欢愉星神——这样的说法。”
“银河中最厉害的文明，就是「存续」星神，正是这样的因果关联，并不复杂。”
最厉害的命途行者就是星神。
存续之道上最长寿的文明，就是存续星神。
都是一样的道理。
“一整个文明为载体的「星神」？”
火花听愣了，她没办法去理解这件事。
“是呀，”三月七摊手道，“不过嘛，这仅仅是一部分的理念，因为「存续」命途本质是个半成品，不论是这条命途，还是星神，我们都不太在意。”
帝国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存在」命途，至于存续命途，从诞生直至如今，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既然帝国文明本身就是星神…那昔涟姐妹是怎么回事？”
“代言人。就像是文明必然有一位统治者作为领袖，但姜维本身作为帝国君主，星神是个岗位，他没必要亲自担任，于是就有了代言人。”
“这么简单就能成为星神？离谱又好神奇！”
火花还是不太理解，「存续」星神是种怎样神奇的存在形式。
既能以存续命途代表全部的文明存续过程。
又代表最优秀的文明……
最后，还能指派代理人，成为拥有星神全部命途力量的真·存续星神。
这已经是三种不同的形态了，并且，三种状态，居然是同时存在的，令人惊叹又迷惑。
“其实没必要去太深究。”
三月七耸耸肩。
“帝国的专长是「科技」，一切建立在科学上的技术，命途只能说是理论课题之一，就像是期末考试一样，星神学，最多是主修课之一。”
“但是，帝国要平衡发展嘛，除了星神，还要研究宇宙，研究完了宇宙，再去研究其他东西——就像是古兽，你不好奇吗？”
“确实……”火花可爱地点点头，“古兽是一种很闻名、却在如今的银河中销声匿迹的生物。”
她望向姜维。
姜维正操控银光级的主控台，随后，抱住手边的大昔涟，去享受星间旅行的盛景。
……
银光级驶出了翁法罗斯星系。
隔着舷窗，朝星空中遥遥望去，翁法罗斯星系有一轮绚丽的十三色彩莫比乌斯环，荡漾出漂亮的涟漪。
昔涟调皮地拿起照相机，给它拍了张照片。
火花趁机走过来。
“昔涟，问个问题，成为星神是种什么体验？你会被命途束缚吗？或是感觉身不由己，或是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整个宇宙在你眼里比一块豆腐都脆弱。”
“呃……”
好奇怪的问题。
昔涟呆萌地想了一会。
“我忘了，稍等…人家把戒指取出来。”
她想体验星神的感觉，需要先戴上戒指，当然，这是为了「仪式感」，步骤不是必须的。
不过，昔涟随后又想了想，打消了念头，用以往的经验回答火花。
“其实没什么感觉，该怎么说呢，星神能做到的事情，帝国都能做到，依靠「存续」星神的力量最多是让事情变得更方便了些。”
“但最方便的，难道不是「全能域」吗？”
昔涟理直气壮地抱住姜维，明明全能域是姜维的力量，她却有种骄傲的意味。
“亲爱的好久之前，就拥有全能域了，虽然一开始它生效的概率很小，但慢慢的，已经变得好用起来。”
“况且，仅仅是概率的多与少而已，全能域的效果从没有打折过，真正意义上的「全能」。”
“甚至能人工创造出，自然诞生的六相冰星球。”
火花听得好无语。
人工创造出自然诞生的星球吗？这种事，算不算悖论？
“我记得有个很闻名的悖论，就叫「全能悖论」，指的是全知全能的神，能否创造出祂自己搬不动的石头……”
“黑塔在全能域诞生的一刻，就提出来过。”
昔涟回想那时候的记忆。
“黑塔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全能悖论是很局限性的思想，就像是试图用数学去推理出A加B的答案。”
“数学无法解答两个未知数的和，凡人的逻辑框架，也无法框定并理解真正的「全能」。”
火花不想听这些哲学，她头疼。
她凑到姜维身边，带着撒娇的语气问。
“亲爱的~你能用全能域让自己力大无穷，然后创造出自己搬不动的石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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