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359章

  “有点,但不多,小三月与我的关系确实远超常人想象中亲密,但是…她的话不无道理,名叫「三月七」的女孩子,不能是我,也不会是我。”

  长夜月回想起三月七的那些发言,便清甜的笑起来,颇有种家里孩子长大一点的欣慰感。

  “连我也不曾想过这些,「自我」不同,便不是同一个人。”

  “假如我自认为自己是三月七,又将单纯天真的小三月,置之何处呢?我保管起来的那些记忆,更类似「我与三月七共同的记忆」,它不单单属于一个人。”

  长夜月没有选择永别,而是留了下来,便是看在三月七失去她,心里或许会留下遗憾。

  这个因果关联,已经区分出长夜月的意志「我」,与三月七「她」。

  不同的自我,不同的个体,三月七聪明伶俐,看得透彻,反而长夜月失笑间发现,她才是那个执迷不悟的人。

  好在,她发现的不算太晚。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不会把昔涟她们的事告诉小三月。”

  长夜月把手移到柔肩的裙领,一抹细腻诱人的肌肤惊鸿一现,满是诱惑。

  她停下动作,眼底含着一缕笑意。

  “作为报酬,亲爱的~接下来要做什么好呢?”

第306章 直至永恒的一页不再,岁月的长河枯干

  黑塔对「何为人性」的研究有所进展。

  多亏了昔涟、三月七,她们各自有不同的见解,那些正是黑塔需要的。

  「天才」只是善于学习,掌握更多的知识,但她也只是一个凡人,事关飞升星神的奥妙,黑塔再怎么自恋也不会认为,仅凭她一人就能研究出线索。

  黑塔在画板上记录重点。

  「自我,或称“自由意志”,确定一个生命是否是单独个体的方式之一,当“我”“你”“他”这些视角在言语或意志间自然浮现,隐晦的自我便如镜中人,水中月般短暂而迷离的飞现」

  「无漏净子乃是由“记忆”主导的特殊存在,诞生未知,经历未知,尽管有双生子等现象,但情报不足,不可断定相似点」

  「目前仅可得知,无漏净子乃是“记忆”的实体化身,不论切分多少重碎片,这些碎片都可视作同一位“无漏净子”」

  「然而,这种思想与“自我”理念截然背离,可断定为“记忆”命途特殊世界观,鉴于记忆命途扑朔迷离,凶险异常,置之不理即可」

  「以“存续”命途理念为主,自我即是灵魂的辉光,是生命的精髓,是飘渺无形的意念,亦是棱角分明的宝石」

  「无漏净子每切分一粒碎块,只需“自我”显现一瞬,即可视作新生命的诞生,故一位无漏净子,被切分为“多个不完整的无漏净子”。这种不完整,并非权力的降格,而是自我意识的裂分」

  她记录完毕。

  阮梅扫过一眼,回想起之前三月七说过的话,还有昔涟的理念,对人性的感悟深了一分。

  “私自占有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记忆,属于「窃忆」行为。”

  “不认可拥有「自我」的生命为自由的个体,即是背离「存续」。”

  “黑塔,你那些人偶……”

  黑塔勾起一抹弧度,一副「这就叫天才」的傲娇表情,声音轻盈入耳。

  “阮梅,你忘了?我的人偶全是逻辑运算形成的条件反射,它没有命途,也没有生命,看起来很真实,实则是本天才的聪明绝顶。”

  “你说的也是,这叫什么,先见之明吗?”

  “不,这是我的「美学」,我不喜欢创造智械,那是造物主倾向,我更喜欢创造「看起来像智械,其实并不是」的机器。我的人偶以假乱真,伪装自己拥有生命,她们比真正的生命更聪慧~”

  “有点耳熟…我之前听你说过类似的话。”

  阮梅记在心中。

  ……

  姜维新编队了一支补给舰,为「永恒回归基座」运输材料,这颗用于研究「轮回」的星体计算机,就像是智慧的奇点。

  它拥有数千倍的权杖算力,依靠昔涟与大昔涟的「命运之爱」理念,塑造出与再创世无异的局部时间异常区域,并在其中演算轮回。

  与权杖的另一个不同点,它的模拟并不会无中生有,而是连接混沌机器,依靠庞大的数据库去遍历,将一切与「轮回」有关的数据都提炼出来。

  渐渐的,它的力量会覆盖整个翁法罗斯星系,就像被忆质渗透的世界,可在局部实现一定程度的时光倒流,复现等力量,永恒回归方程也可以,并且更强大。

  “里面不会有个「翁法罗斯」吧?”

  三月七异想天开,然后被姜维抱在怀里揉脸颊。

  “别别别!本姑娘知道错了,纯粹是心直口快,直接问出来了而已。”

  三月七被扯出滑稽的表情。

  姜维无奈摇头,解释道。

  “没有,放心吧,就算想再造一个「翁法罗斯」都很难,三重命途缠裹,毁灭、智识与记忆的令使各有一位,想凑齐这些条件,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再说了,永恒回归方程的演算并不是纸上谈兵,它必须将时间异常覆盖到整个星系,将数千亿的恒星系都笼罩在轮回中,才能展开初步的研究。”

  三月七吐舌头。

  “听不懂啦~”

  那娇气又活泼的样子让姜维看得笑出来。

  明明看起来是一位少女,实则天真的与小缇宝都能开开心心玩一整天。

  但想一想也挺正常的,三月七没有过童年,长夜月将她交给姬子的时候,她像一无所知的婴儿,那时已经是少女体型了。

  “怎么回事?”

  三月七忽然警觉,鼓起脸颊。

  “本姑娘忽然觉得你有点宠溺的味道?”

  “还是多关照一下你长夜月姐姐吧,你应该听过,「星之所以无忧无虑,是因为卡芙卡帮她背负了许多」,对于长夜月,也是同样的道理。”

  “那是当然~”

  三月七骄傲地扬起下巴。

  “我家长夜月是风度翩翩大美人,要颜值又颜值,要气质又气质,你想找一位「公主殿下」,整个总督府可只有她一个。”

  姜维忽然有点熟悉感。

  他夸三月七,长夜月会觉得害羞。

  他夸长夜月,三月七又骄傲地翘尾巴。

  有趣,不愧是藏着一身秘密的无漏净子。

  姜维望向长夜月。

  不知为何,三月七总觉得长夜月有点变化,她呼吸有些乱,双颊比平日里更淡红一些,眼神时不时转移到姜维身上,有点幸福感?

  坏了!

  三月七警铃大作。

  但还没等她询问什么,姜维便牵起她的手。

  “走,去擎天堡上看一眼,最近萤宝制定的建造计划,在今天竣工了。”

  “好嘞!”

  三月七很轻松被转移了话题。

  长夜月望着她那悠闲自得,一点烦恼没有的样子,失笑连连。

  该怎么说呢。

  姜维给三月七的安全感太高了,她连吃醋都不当回事,一点危机感没有,每天都是傻乎乎的在总督府玩,偏偏她还真没什么事需要做,想玩就玩,玩一整天。

  假如真有麻烦需要三月七帮忙,那一定是棘手的大麻烦,平日里,帝国足够处理好一切,把这位身世成谜的小公主当团宠养。

  ……

  银白色的星舰聚集成群,遮天蔽日,从巨型船坞中飞出,并抵达恒星系边缘的跃迁跳跃点。

  星海无垠,碎光璀璨,晶莹地洒在精致的客厅。

  昔涟靠着窗户,欣赏着美景。

  另一边,大昔涟贪吃地享用着美食,自认为是「忆灵」的她时不时就变成记忆,飞到书架旁取一本最近喜欢的漫画,又飞到沙发,躺出慵懒的姿势。

  姜维与流萤合作,将舰队指派往最新的焦点区域,并指定了一支负责给永恒回归基盘运送物资的舰队,便完成了工作。

  银狼跟在流萤旁边,走进擎天堡,嘴里还咬着泡泡糖。

  “最近建造的战舰未免太多了,国库都是空的,完全依靠每日收入维持平衡。”

  “没事的。”

  流萤不在意,欢快地走上前,抱住姜维的手臂,顺便从玻璃窗后的餐盘中,取出一块橡木蛋糕卷。

  她口味奇怪,除了流萤,整个总督府没人喜欢橡木蛋糕卷。

  最大的败笔是它完美还原了「橡木」的味道,像是直接磨碎了未经处理的树皮,咬下去第一口,就会尝到一种生硬干燥,带有粉尘感的木质味。

  这种味道完全压制了鸡蛋、面粉与甜糖的芳香。

  但也没什么奇怪的,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不同的口味,正如世上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

  姜维伸手帮她擦掉唇间的蛋糕屑。

  流萤享用蛋糕的动作微微怔了下,然后更自然起来,甜甜的笑着坐在沙发上,与大昔涟攀谈。

  “小三月起名的水平还行吧,「爱莉希雅」,尽管是音释,但与德谬歌矩阵的协议名发音非常符合,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是的没错,本姑娘是起名大高手。”

  三月七可爱地承认了。

  “看我名字,三月七,朗朗顺口,本人又是美貌惊艳绝伦,一个好听的名字,加上大昔涟的美貌,一定会无比「纯美」!”

  “人家是「存续」命途。”

  大昔涟笑盈盈。

  三月七浮想联翩。

  “那又怎么了,伊德莉拉还是星神的名字呢,照样不成了一个「形容词」?太过于优秀,总是会牵连更多不属于自己的因果。”

  “就像你,大昔涟,以你的颜值,纯美骑士团见了都要喊「伊德莉拉」。”

  “才不会!再说了那太不礼貌了,人家可以叫大昔涟,爱莉希雅这个名字…勉勉强强吧,毕竟是第十三泰坦的东西,但伊德莉拉就太过分了。”

  大昔涟鼓着脸颊。

  “你习惯就行了,伊德莉拉是褒义词,可等价看作是「纯美」,纯粹而美丽。”

  三月七的理解有些浅薄。

  纯美绝不是纯粹而美丽这种理念,但另一方面,她又固守自己的「美学」,反而在深刻的践行自己的纯美,走上了大道。

  ……

  从擎天堡回来,姜维陪着昔涟去奥赫玛一趟,找赛飞儿拿两罐蜜酿。

  那刻夏恰好回城,他的外星球探索还未完成,这一次是拿取些调查用的工具。

  “姜维,还有昔涟,午安。”

  他主动打招呼,神采奕奕,显然是最近研究出不少新知识,据说还与螺丝咕姆见过数面,交谈甚欢。

  “最近调查外星球没有遇见麻烦吧?”

  姜维问。

  “放心,没什么事的,「理性」的火种赋予了我令使级别的力量,寻常的天灾与恒星系异常事件,无法干扰我。”

  那刻夏示意姜维安心。

  旁边,昔涟望着他们的交谈,姜维注意到她想插话,但却有点淡淡的忧伤,使她保持着乐观的笑意,把自己当作了姜维身边的小女仆。

  姜维牵起她的手。

  “没事啦。”

  昔涟知道他在想什么,俏皮地眨了下眼,甜笑着小声道。

  “其实不是多大事…我想喊一声「那刻夏老师」,但他没有第零次轮回的记忆,对我的印象或许是「你身边那个粉头发的女孩」之类的印象。”

  “直呼其名又不习惯,思来想去,人家还是当个熟悉的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