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314章

  黑塔已经尽力了。

  “加油,昔涟,就等你了。”

  她开始上压力。

  “啊这……”

  昔涟难受起来了。

  她身材娇小,坐在凳子上学习,两条腿摆来摆去,碰不到地面。

  黑塔的目光先是聚焦在长夜月与她的水母身上,那红色和蓝色的水母,飞行的途中牵引着黑塔的思想。

  她开始思考。

  之后,黑塔又看向昔涟,忽然皱眉,意识到一件事。

  她拍了拍姜维的肩膀,让他把注意力从星图移开。

  “怎么了?”

  姜维问。

  “你觉得昔涟怎么样?”

  “很好啊,她是「神谕」派系的成员,真正的工作是维护神谕的正常运转,研究方面充其量就是「副业」,慢点无所谓的,别给太大压力。”

  “我不是指这个。”

  黑塔语气严肃。

  “我是问你,你觉得昔涟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身高?”

  “……”

  昔涟投来幽怨的目光,但姜维马上又说。

  “她娇小可爱,我很喜欢,更何况还能变大,小昔涟活泼可爱,大昔涟漂亮优雅,没有任何缺陷。”

  昔涟很满意姜维的回答,甜甜笑了一下。

  羽毛笔在指尖灵活了转了个圈,留下一抹柔光,继续开始学习。

  黑塔又问。

  “你再想想呢?”

  “我想不到。”

  黑塔解答了迷津,但尽管她做出回答,语气却与姜维一样很疑惑。

  “她缺了个非常明显的东西。”

  “「忆灵」,是忆灵啊!风堇有小伊卡,阿格莱雅有衣匠,昔涟呢?她的忆灵去哪了?”

  尽管昔涟离开了「记忆」命途,但命途只是短暂沉寂,因为昔涟没有践行记忆,所有无法获取命途经验,但不代表以前从记忆命途获得的东西就消失了。

  “我们从救出昔涟开始,似乎没看见她的忆灵?”

  黑塔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就像在茶余饭后询问做点什么。

  非常平常的一句话,姜维却疑惑了好久。

  他仔细想,在脑海中回忆。

  昔涟是「记忆」命途,这一点没错。

  不仅如此,假如黑塔的猜测属实,她是传说中的「无漏净子」,比记忆命途行者与令使要高贵的多。

  她和小三月,称得上是记忆命途的储君。

  那么,她的忆灵呢?

  好像从没看见过。

  ……

  黑塔叫来了昔涟,还有三月七、长夜月。

  她与姜维一起来到可能性之镜前,商讨关于从昔涟身上发现的问题。

  “昔涟,你的忆灵去哪了?”

  三月七摸不着头脑。

  昔涟也很迷惑,她问。

  “你有忆灵吗?”

  “当然有,虽然本姑娘不会用「记忆」命途的力量,但长夜月会啊,你瞧。”

  三月七指向长夜月,只见长夜月轻轻抬手,召唤出一只红色水母,一只蓝色水母。

  “红色的可能是长夜月的忆灵,而蓝色的属于本姑娘,看颜色就知道了。”

  颜色?

  昔涟望着那只蓝色水母呆萌地上下摆动,可爱地扑哧一笑。

  哪用得着看颜色,看它那一副犯傻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三月七的忆灵。

  三月七小脸微红,害羞地扭扭捏捏。

  “总之…我有忆灵,之所以召唤不出来,是因为我没踏上「记忆」命途,我不理解记忆的理念与哲学,更不认同。”

  “那我也一样?毕竟我都放弃「记忆」命途了。”

  昔涟猜想道。

  黑塔否定了这个说法。

  “你有「记忆」命途的力量,而且翁法罗斯的记忆命途行者,都有各自的忆灵,没道理你没有。”

第272章 昔涟:你在哪里,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黑塔开始逐一清点线索。

  “第一,「记忆」命途的理念是思维即是存在,记忆是存在的证据。”

  “构成物质世界的质料终究会毁灭,但它能通过另一种方式长存,也就是「记忆」本身。”

  “听起来很难理解?那就对了,这是智库的百科,笔者是一名忆者,非常谜语人。”

  命途没有对错之分。

  可以说,任何一条命途,即使理念再离谱,一眼假,当「命途」诞生的一瞬间,就成为了一个事实。

  星神拥有自己的哲学,世界观与原动力。

  一旦离开记忆命途,与其他正常人说什么「记忆留存,人就是活着的,死亡不过是短暂的永眠」,这种行为简直是揭伤疤的找打行为。

  可在记忆命途的世界观中,这句话是真的,并且真实不虚。

  “我们知道,翁法罗斯是三重命途缠裹之地。”

  “哪三重命途?”

  “「毁灭」,「智识」,还有「记忆」。”

  “首先,翁法罗斯会走上毁灭命途吗?不会,因为逐火之旅的黄金裔们拥有美好的品质,他们为了救世而牺牲,距离毁灭最远。”

  “走上「智识」命途?可能吧,但是走不了多远,因为永劫轮回每一次都会让翁法罗斯白纸化,知识很难继承到下一次轮回。”

  “那么,最后只剩下了「记忆」命途。”

  黑塔话语停息。

  摆在翁法罗斯面前的只有记忆命途。

  试问,还有什么比一次又一次永劫轮回,生命与死亡形成循环,每一次轮回都是相似的,每一次的黄金裔都在逐火之旅这种事,更接近「记忆」的理念?

  昔涟听完,惊讶不已。

  “这么说来…人家真的有个忆灵?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啊。”

  黑塔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可能性之镜。

  姜维恍然。

  “你的意思是,昔涟和小三月一个情况?”

  “她们是「无漏净子」,有些相似很正常。”

  三月七镜中的倒影是长夜月,而昔涟镜中的倒影是大昔涟。

  难道说……

  昔涟望着镜中长大后的自己,她可爱地绕着镜子转圈,试图看出端倪。

  “镜中的大昔涟不是我,而是我的忆灵?”

  她问黑塔。

  黑塔指向镜子,让三月七折射出长夜月的影子。

  “长夜月是三月七吗?”

  “不知道。”

  昔涟给出优质回答。

  黑塔摊手。

  “我也不知道大昔涟是不是你,还需要更多数据。早说过了,「记忆」和「神秘」这两个命途,在整个宇宙最为神秘。”

  尽管她收集了许多记忆命途的资料,但关于无漏净子、忆者、模因之类的东西,了解起来都太困难了。

  黑塔搬救兵。

  “阮梅!”

  研究「模因病毒」的阮梅被叫过来。

  黑塔与她诉说了关于昔涟身上的秘点,她完全搞不懂昔涟的忆灵去哪了。

  或许,研究模因的阮梅知道这种抽象化的知识?

  阮梅轻点脑袋,理解了现状。

  “模因、迷因,标准命名法为「meme」,它指的是一个想法,行为或风格,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的文化传播过程。”

  “这也是忆者被誉为在宇宙间畅通无阻的原因。忆者们脱化肉身,以迷因的形式存活。他们自由旅行于星海中的诸多世界,不受物质极限的制约。”

  “有生命的地方,有思想的地方,就逃不过忆者的眼睛。”

  “而翁法罗斯的「永劫轮回」建立在浮黎的神力上,这个世界填充着大量的忆质。”

  “昔涟疑是「无漏净子」……”

  一条条线索总结起来,黑塔听得迷迷糊糊,但阮梅在社会学的造诣发挥了很大作用,她那好奇的目光投向昔涟。

  “在三千万世的轮回中,昔涟在轮回的最初,就已经走上「记忆」命途。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什么?”

  黑塔问。

  阮梅回答道。

  “昔涟是无漏净子,这是重点。「记忆」浮黎的神体破碎,碎片作为记忆的种子,如流星般落在寰宇的各处,就像星核一样。”

  “而无漏净子大概率并非忆者,因为小三月和昔涟虽然像普通人,但她们的本质更特殊,可以创造新的记忆。”

  “我需要解答一个问题才能继续往下分析。我想知道,无漏净子是何时抵达的翁法罗斯。”

  ……

  昔涟出乎意料的没有忆灵,而可能性之镜中的大昔涟,在黑塔的理解中,与昔涟的关系,类似长夜月和三月七。

  再加上阮梅的分析。

  线索汇聚在一起,昔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出来。

  三月七提出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