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螺丝咕姆再忙,没时间帮忙,我与阮梅也能慢慢搞定。”
三月七举手。
“先说环境变量,拜托了,黑塔。别说太多题外话,我听起来好费劲。”
“行……”
黑塔拿她没办法。
“我先说明了泰坦与星神的相似性,翁法罗斯底层环境与现实宇宙有很多贴切之处,这就叫「相似的环境变量」。”
“而在之前,或许姜维没告诉你,翁法罗斯曾经藏着一群「忆者」,他们消失了,无影无踪。”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出现。”
“我不知道是忆者,还是窃忆者,焚化工,总之他们属于「流光忆庭」,而且,大概率与帝国立场冲突,否则不会像老鼠一样躲在暗中。”
三月七若有所思。
这个她了解了一点点,是通过昔涟了解的。
“目前有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黑塔蹩眉,语气严肃。
“什么问题?”
三月七傻乎乎的,还没发现重点。
黑塔恨铁不成钢。
“你不属于翁法罗斯,就算你与「记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是无名客,自始至终都没来过翁法罗斯。”
“但这里却有一群忆者,还险些诞生了铁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题三月七会,欢快地解答。
“他们想记录铁墓的诞生或陨落。”
“你的说法正确,但我需要补充一点。”
“如果仅仅是为了观测「铁墓」,他们没做错事,为什么避着帝国?”
听着黑塔的话,三月七琢磨出味道来。
“哎呀,这群忆者是坏的!他们没有被动观测,而是主动干涉了翁法罗斯的运转!”
黑塔松了口气,总算是教会她一点东西,太不容易了。
“你对忆庭有滤镜,或许是你接触了太多次匹诺康尼,那里的忆质让你觉得忆庭也是好的。”
“姜维特别向你说了一次,「帝国与忆庭毫无关系,与帝国合作的是忆者黑天鹅」,你还是有点不在意。现在总算知道忆庭的厉害了吧?”
除了姜维,黑塔也特别与三月七说过,忆庭是狼窟,里面养着一群喜欢血腥味的野狼。
宇宙哪里发生灾难,哪里就有忆者,他们的威胁不容小觑。
“翁法罗斯与宇宙太像,我与阮梅调查出一点来古士的身份线索,但他是谁,你们不用管,这不重要,他的研究项目很重要。”
“我只能说,假如来古士想让铁墓诞生,并且终结「智识」,他需要一个与宇宙相似度极高的运行环境,大部分变量都要匹配,逐一对应。”
“你或许会想,来古士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事,直接把现实宇宙当蓝图创造翁法罗斯,但相信我,来古士有这个能耐。”
“同时,除非外来变量干扰的情况下,他不能干扰翁法罗斯的正常运转,否则项目得出的答案会是失败品。”
“这意味着翁法罗斯在一定程度上,是自行发展的,来古士的干扰很少。”
“假如翁法罗斯真的仿照了现实宇宙。”
黑塔欲言又止。
她再次看向长夜月,希望能获得一点线索。
“长夜月。”
三月七开始搬救兵。
“好姐姐,全靠你了,在不干涉我寻找记忆的情况下,发挥一点作用。”
镜中的长夜月表示无语,寂静领主共鸣百分之百。
可恶的天才,可恶的镜子。
现在好了!
她成了随叫随到的救兵,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第250章 黑天鹅:我的同僚们很邪恶,信我
黑塔得到长夜月的一句预言。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需是死的」
她似乎理解了什么。
“我再想想。”
三月七兴奋地问。
“本姑娘的记忆找回有方向了?”
“有点眉目,但需要些时间。”
“好,有进展就行,顺便研究一下「忆者」的科技,虽然你说的忆者好像一群豺狼虎豹似的,但我真的对这种照相机一样的能力很好奇。”
“知道了。”
尽管黑塔表现得一副对三月七的贪玩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反而在平日里很是关照三月七,从她的小发明就能看出许多。
「可能性之镜」研发出来就第一个送给三月七玩,帮她找回记忆,又在她提出任何要求时都倾向于同意。
嘴硬心软属于是表现的淋漓尽致,不能看她怎么说、怎么嫌弃,要看她怎么做。
……
三月七美滋滋回到总督府。
虽然找回记忆的进度条走的缓慢,但黑塔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
三月七抱住昔涟,揉捏她肉乎乎的脸颊,然后向姜维撒娇。
“把黑天鹅叫过来,她是忆者,我要问问她,黑塔对流光忆庭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这不是摆在明面上吗?”
姜维疑惑。
但看见三月七清澈的目光,他又忙着处理常态锚定塔的研究项目,便叫来了黑天鹅。
黑天鹅第一次与帝国见面就说过,「想见一见那两位漂亮的女孩」之类的话,她指的就是三月七和昔涟,只是作为陌生人,她没有真的说出口。
之后,由于平日里和她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没必要旧事重提,于是就一直搁置。
没想到事到如今,反而是三月七先主动找她。
黑天鹅优雅笑着登场,看向三月七的目光确实与看其他人不一样。
“黑天鹅女士,你来自忆庭,能跟我说一说,流光忆庭是怎样的势力吗?”
“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黑塔说你们的坏话。”
三月七完整的复述了一遍,她本以为,会看见黑天鹅流露出被冤枉的愤慨表情,或是拒绝抹黑。
但直到她说完,黑天鹅才若有所思。
“大致没错。”
“啊?”
三月七傻眼了。
“不是吧,黑天鹅,你最起码解释两句啊,黑塔可是把忆者称作一群闻到腥味就扎堆的豺狼虎豹。”
黑天鹅不知该如何形容,实际上,假如三月七像长夜月那样聪明,她根本不用解释——这也是姜维说的,答案完全是摆在题面上。
“关于忆庭的秘密,我无法透露,因为我的个别同僚并非像我平和,他们激进且残暴。”
“但关于黑塔女士的猜测,完全正确。”
她不由失笑,对三月七的天真浪漫颇为无言。
“三月七小姐,试问——如果说「流光忆庭」是一个光伟正的势力,忆者平日里安分守己,只是默默收集记忆,最多有些极端派系变成粥里的一颗老鼠屎……”
“我为何要特地来帝国寻求正规的「编制」,成为明面上的记者?”
“相信我,我不会那么闲。”
答案很简单。
黑天鹅的做法本就说明了一切,她自己承认了,「流光忆庭」在不远的将来,很可能与帝国针锋相对,于是她才选择与姜维私下合作,获得正规编制。
这样一来,即使双方开战,她也能选择与忆庭切割,继续在帝国和「存续」势力间收集记忆。
同时,她的做法也在侧面告诉姜维,需要警惕忆庭。
姜维是聪明人,他听得出题外话,可惜,三月七不聪明。
得到黑天鹅亲口承认,三月七哑口无言了。
“真没想到,忆者的本职工作与本姑娘这么像,他们居然是这种人?记者下场当演员未免太作弊了吧,这样还怎么记载真正的历史!”
她话音刚落,猛然想起之前黑塔说过的那番话,黑塔更在意「焚化工」。
一丝明悟涌上心头,但转瞬即逝,她抓不住重点。
到了这个时候,三月七多想自己是「智识」令使,像黑塔和阮梅那样聪明,这样就能洞悉一切迷雾。
“没有别的事,我先离开了。”
“再见,谢谢你解答。”
三月七刚说出口,连忙抬手挽留。
“不对,还有件事!”
“什么?”
黑天鹅时间很多,或者说对于三月七,她愿意给出多到用不完的时间,且随叫随到。
“你与其他忆者的区别是什么?”
“原来是好奇这个嘛。”
黑天鹅轻笑解释。
“如果用行动力做区分,我与忆庭的其他人不相上下。如果用立场看待问题,我与他们大相径庭。”
确定三月七没有其他问题,黑天鹅转身化作模因消散,「记忆」命途的力量洒下星星点点的碎光。
……
黑天鹅并未真的离开,她偷偷找到姜维,黑塔也在场。
她感慨道。
“「流光忆庭」像一座围城,墙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黑塔挑眉。
“哦?你想出去?”
“我只是随口说说,不得不承认,您的眼界真的很宽,见多识广,明明作为「智识」令使,与流光忆庭并未有过太多接触,却能通过只言片语推理出忆庭的内乱。”
黑天鹅对黑塔没有保密,主要是三月七想法单纯,告诉她也没用,只能算是茶余饭后的闲谈,与她和姜维诉说,反而能让未来变得好一些。
“你真是不把「守密」当回事。”
黑塔听着她讲出的那些秘密,无奈摇头。
“并非如此,我讲的仅仅是忆庭的现状,对于真正的秘密,我是不会开口的,这就像是善意的谎言,世界需要它,戳破反而是件坏事。”
黑天鹅诉说的秘密全部是忆庭的状况。
「流光忆庭」内部远没有外人看起来风平浪静,虽然他们孤立于世,却是如泥潭般一片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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