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能聆听万物心声 第15章

在孔雀翎图纸这些大麻烦泄露之前,这个实力,足以庇佑整个凤凰山庄安享太平!

《养身功》慢悠悠地解释道:“我好像提到过吧?第八层,是《养身功》所有关卡中最艰难的一道。既然是最难,那么它带来的回报,自然也是最丰厚的。”

“这……就算最难的?”

秋无忧感到疑惑。虽然主动使用阴阳对冲,对寻常武者来说的确是九死一生,但对于拥有《养身功》这种逆天体系的他而言,似乎也没险到需要用‘最难’来形容吧?

这功法号称有十八层,按逻辑推断,后续每一层的难度都应该比前面更恐怖才对。

“能不能,请你别用凡俗的眼光,来评判这门神功?”

《养身功》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傲慢,缓缓解释:“我说过,我出自庄子之手。庄子学说的思想核心是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

秋无忧脱口而出:“天人合一?清静无为?率性自然?”

“正是!这是那位大贤最核心的特质,也是他创作武学的指导理念!因此,《养身功》本身,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传统关卡’可言!”

“它奉行‘随遇而安’,只要你心性豁达,领悟到了,境界自然就能突破,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说白了,它就是靠时间去‘磨’。

你那位师父,他突破第八层时,年龄已经过了三十!要知道,他在十二岁时就达到了第七层啊!”

秋无忧追问道:“难道我的师父,就没有尝试过这种‘阴阳对冲’的速成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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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听不到我的声音,如何能得知这种破境捷径?等到他们靠漫长岁月领悟到这个道理时,早已达到了更高深的境界,自然就不需要用这等手段了。”

秋无忧又问:“那他为什么不将这个消息告诉我?”

“当然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性啊!”《养身功》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你可是他钦定的传人,未来道门老庄一脉的掌教人选!你见过一个火急火燎,跳脚抓狂的庄子吗?”.

“再说了,以你师父那‘老顽童’的秉性,他逗弄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老实巴交地给你指明道路?”

“说得也是。”

秋无忧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玄虚真人虽已是百岁高龄,但俗话说老小孩,人越老性格反而越像个孩子。

玄虚正是如此,虽然不像周伯通那样单纯到胡闹,但也差不了多少。他平时最爱做的,就是捉弄秋无忧……否则也不会装病让他去做那些杂活。

但,一个新的疑虑瞬间涌上心头。

秋无忧立刻又发问:“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会主动将这些秘密告知于我?你不是庄子创造出来的吗?”

“我只是庄子创造的一部功法,但我终究不是他本人。”《养身功》冷静地回应道,“我只是一套武学体系,对我来说,你将我修炼得越精深,我就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对你有好处?”

秋无忧瞬间警惕起来,目光变冷:“什么好处?把话说清楚!”

“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养身功》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你是在担心我会害你对吧?但问题是,这天下只有你能与我交流。你一旦陨落,我就要继续陷入那种漫长得令人发疯的死寂之中!

这对我有何益处?”

秋无忧冷笑一声:“那可未必!说不定等你修炼到至高境界后,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吞噬掉我原本的人格,悄然杀死我,然后取而代之,以我的身份在这世间行走!”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这极有可能!他深知,有些邪门功法修炼之后确实会让人性情大变,比如那《辟邪剑谱》,林平之和岳不群练了之后,全都变得阴毒残忍。

这种突变的性格,与其说是被改变,倒不如说是原本的人格被功法带来的意志所吞噬,从而衍生出了一个全新的,受功法控制的傀儡。

“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

《养身功》显然感知到了秋无忧内心的惊涛骇浪,声音里充满了无语:“事情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吗?而且,我是无法对你撒谎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那也难说。”

秋无忧嘴上仍旧不肯服输,但心底却稍微放下了疑虑。

《养身功》说得没错。在他的‘金手指’刚刚觉醒之时,他就有过一种玄妙的感应:眼前这个与自己对话的意识,是无法对他进行欺骗的。

而且,这种感应并非只存在于《养身功》这里,就连神秘的孔雀翎图纸那里,也是相同的反馈。

《养身功》或许能够影响到他的意志,但它总不能连完全不相关的‘孔雀翎图纸’都能一起影响吧?这两者可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念及此,秋无忧再次发问,声音变得迫切:“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能否告诉我,我接下来应该如何冲破第八层,踏上巅峰之路?

”“继续你的内力修行,底蕴到了,该知道的秘密,我自然会向你吐露分毫。”

《养身功》此刻明显透着一丝不耐烦的怒意。虽然它的性情向来慵懒随和,但这并不代表它可以被无休止地试探和催促。

它直接切断了与秋无忧的精神联系——它无法给出虚假的答案,但同样拥有拒绝沟通的绝对权限。

“好吧,是我太急切了。”

秋无忧深知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冒失,便不再徒劳地逼问。他将秘籍小心翼翼地归还原位,旋即闭眼沉睡。

体力的过度消耗让他困倦到了极点,头部刚刚接触到柔软的枕头,不超过十息的工夫,他就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

“哈——!”

秋无忧舒坦地长啸一声,一个大幅度的懒腰伸展开来,全身的筋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睁开眼,透过窗棱看向窗外,天幕已泛出鱼肚白,竟已是接近凌晨的时刻。

但他无法精准判断具体的时间。

这一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划过脑海:“看来,如果我能将精确的‘钟表’制造出来,绝对是一笔无可估量的惊天买卖!”

时间,无论在哪个维度,都是最核心的资源。在这个连精确计时都依赖日晷、滴漏的古代世界,现代钟表的出现,其影响力简直如同投放了一枚战略级的重磅炸弹。

只要能抢占先机,财富和地位都将滚滚而来。

“很好,就这么……”

秋无忧在心中敲定了计划,正准备翻身下床,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杀意,却如同实质化的寒风般,瞬间让他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警戒提到最高!

“你!是谁!”

秋无忧的声音已变得嘶哑而尖锐。因为他骇然发现,自己紧闭的卧房之内,不知何时竟凭空多出了一道人影!他的手本能地摸向枕头下方,那里藏着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你是在找这个……是吗?”

那道声音清冷至极,如同自万年寒冰中传来,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

更让秋无忧心神俱震、陷入绝望的是:那人影手中,赫然把玩着一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小巧圆筒,那正是他寄予厚望的终极暗器——孔雀翎!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秋无忧再次发问,但语气中的惊恐已然消散无踪。这不是因为《养身功》有什么神异的镇定效果,而是因为他已清醒地认识到:他最大的依仗,已然捏在对方的手中。

此刻,他就是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鱼肉!

除了默默接受命运的审判,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像面对最顶级的残酷折磨,他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享受”!

“在绝境之中,竟能如此迅速地冷静下来…倒也勉强算得上有一点骨气。”

很明显,秋无忧这份异于常人的沉静,让那神秘的人影感到了一丝意外,也让她在心中对这少年多了一份警惕和高看。

秋无忧不卑不亢地反问:“敢问阁下,仍未回答我的提问。”

没错,眼前这侵入者,竟是一名女子!听那清脆冰冷的音色判断,她的年龄似乎并不大。

“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那女子反而露出一丝古怪,她迈步走到秋无忧的床榻边沿:“按理说,你应该对我刻骨铭心,印象深刻才是。”

“你是……”

借着窗外斜洒而入的清寂月光,秋无忧终于看清了这女子的真容。只见她一头白发中夹杂着黑丝与微绿的异色,就连她的眉毛都是霜雪般的苍白。

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却冰冷得不带任何表情,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凛冽寒气。乍眼望去,她不像是一位凡尘的绝代佳丽,反而更像是一块沉睡了万古的玄冰。

“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秋无忧聚精会神地反复打量,越看越熟悉,但记忆却如同被一层迷雾笼罩,始终无法将其身份与某个名字对上号。

“幼年时,在玄虚观的后山……”

“啊!你是‘小冰羊’!天啊,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几乎是本能的条件反射,秋无忧瞬间脱口而出,喊出了对方的身份。

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更准确地说,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确实见过眼前这冰霜少女。

当年,玄虚道人隐居凤凰山,但也并非断绝红尘。在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一位老者曾前来拜访,身边就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拥有一头令人称奇的雪白发丝,可爱得令人心动,因此被前身戏称为“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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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身从五岁起便在玄虚观中,从未有过同龄的玩伴,所以他对这位同龄人展现了极度的热情。

只是,那“小绵羊”不知经历过什么,宛如一座行走着的冰雕,对前身的任何示好都置若罔闻。

她们师徒仅仅在玄虚观逗留了几天便匆匆离去。前身为此失落了好一阵子,但孩童的心性终究短暂,不到一个月就将“小绵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若非眼前少女主动提起,他根本不会回想起这段尘封的记忆.

没想到,十年转瞬即逝,当年的“小冰羊”已经出落得如此绝美动人。

“咔嚓!”

然而,“小冰羊”这三个字刚一出口,那少女周身那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崩塌。她如鬼魅般伸手,一把死死地扼住了秋无忧的喉咙,冰寒刺骨的声音压抑着惊天怒气:

“我那时就警告过你!如果再让我听到这个该死的称呼,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

喉管被铁箍般的手掌锁死,窒息的恐怖让秋无忧再次体会到了死亡的阴影。他拼命地挤出求饶的字眼。

“哼。”

少女终究没有痛下杀手。她手腕猛地一抖,秋无忧如同一根轻飘飘的稻草般被远距离甩飞,他那上百斤的身体,在她手中竟毫无重量可言。

“咳咳……”

秋无忧剧烈咳嗽了两声,揉了揉被勒得发麻的脖颈,警惕地问道:“你既然不是来取我性命的,那闯入我的卧房,到底所为何事?”

“小冰羊”黛眉微挑,反问道:“你又如何断定我不是来杀你的?”

秋无忧摆了摆手,神色放松了些许:“别开玩笑了。你我师长关系匪浅,他老人家断然不会让你来对我下杀手。

再说,你若真有杀心,我早已在睡梦中魂归黄泉,又岂有机会睁眼与你对话?”

“你倒是比想象中更加狡猾。”

“小冰羊”的嘴角,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没错,我今日不是来杀人的。我是来……嫁给你的。”

“哦,原来如此……啊!?”

秋无忧的神色瞬间从放松转为极度的惊愕与错乱!这究竟是修罗场,还是天方夜谭?

小冰羊要嫁给我?她不是那个高冷的冰山美人吗?这是在演哪出戏?

秋无忧瞠目结舌,大脑嗡鸣,震惊、错愕、不可思议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扯到嫁娶?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好吗?”

“小冰羊”却毫不在意,她的语气淡漠得如在阐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公文:“我师父和你师父,多年前设下了一个赌局。赌注,就是我们两派最顶级的至高心法。”

“而赌局的内容,就是我们两个的婚姻。”

“赌期为三年!若三年内,我能对你心生爱慕,情根深种,那么我就必须将我宗门的至高心法倾囊相授给你,并且终生留在你的身边,为你延续血脉。”

“但若你无法让我爱上你,那么就必须将你宗门的至高心法传授于我,且你将终身不得娶妻生子!”

“小冰羊”口吻平淡至极,仿佛这场婚姻和未来子嗣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但她这份超脱物外的心性,未免也淡泊得太过恐怖了。

“开什么玩笑!”

秋无忧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安排,他怒火狂燃:“凭什么?他只是我的师父,又不是我亲爹!他有什么资格来决定我的人生大事?”

这种强行包办的婚姻,简直是对他穿越者自由意志的亵渎!

这里可是综武世界啊!有无数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小姐姐等待他去邂逅。他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如果不多收几个红颜知己,岂不是亏到吐血?

结果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便宜师父,一上来就给他安排了一段婚姻,这意味着他刚刚站稳脚跟,就要被这该死的婚约死死束缚住了?

秋无忧表示,这婚,打死都不能结!

然而,愤怒过后,秋无忧疑惑地看向“小冰羊”,问道:“等等,你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被定下了,难道你一点意见都没有?你肯定也不乐意接受吧?”

“我为何要有意见?”“反正对我而言,步入凡尘是迟早的事。嫁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她,那个被他戏称为“小绵羊”的少女,唇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话语中透着一种俯瞰世事的淡漠:“更何况,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桩必胜的豪赌,区区三年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