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94章

  一道雪白剑光,划破虚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便掠至房间之内。

  丝丝光芒如流萤归巢,凝聚成一个清晰身形,飘落于地。

  待看清此人面貌之后,紫女脸上神色瞬间凝固,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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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警告,威胁

  剑光无比精粹,笔直如银线,从墙壁处撕裂巨大豁口飞驰而出,凝聚一道身形。

  灵泽君只感觉眼前有耀眼光芒一闪,随后便如潮水般退散。

  待看清楚时,赶忙从一旁攀爬过去,然后拽住来者一条腿,紧接着大声叫嚷起来:“陈将军,这女人竟敢以下犯上,心怀不轨,刚刚还妄图谋害我,您快下令杀死她,快杀了她啊!”

  那一袭青袍,衣袖随风轻摆,漾起云水涟漪,正是陈青流。

  抬眼看向紫女,在与之前做对比,姿态气质截然不同,周身萦绕着一层朦胧清辉,近乎出尘。

  灵泽君急忙从地上爬起,一脸狰狞,指着紫女说道:“还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杀了她!”

  话声刚落,陈青流一把将他脖子掐住,单手将其提起,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脖子直接就被拧断。

  随后,陈青流手掌一松,灵泽君尸体重重倒在地上,生机全无。

  这一切发生得毫无征兆,看着紫女眼皮发颤。

  陈青流杀性如此之大!

  原本就没有杀人的打算,这灵泽君身份尊崇,又为王室贵胄,在紫兰轩里殒命,她是无论如何都难脱干系。

  紫女看向地上尸体,确认已死得不能再死。

  现在整个房间就剩下两人。

  境界越高,她越能清晰感受到陈青流身上,那份剑气流转间带动的磅礴气象。

  此人大宗师境界无疑!

  紫女心中暗自腓腑,如果他动了杀心,恐怕就如同方才她诛杀那个中年男子一样,不过信手拈来,易如反掌。

  “紫女姑娘,你说若我不杀他,韩非能够治他罪吗?”

  紫女做好了面对各种发生可能准备,可万没想到,对方开口第一句,竟问出这样问题。

  这让她有些措不及防,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如实回道:“以灵泽君的身份地位,若是没有韩王首肯,韩非即便有心,也依旧无法将其定罪。”

  陈青流面无表情,缓缓说道:“实在不解,紫女姑娘你为何要陪着他玩这些如同过家家般的游戏?

  韩国从上至下,已然腐朽到了骨子里,烂透了,我曾给过韩非选择,可他却拒绝了,从原本可以在高位有所为,到如今这般缓步慢行等死,你说他到底是在消磨什么?”

  紫女沉默不语,她能怎么回答,难道说接近韩非,不过想借此窥探并探寻苍龙七宿的秘密?

  但又不得不承认,韩非心中那坚定执念,以及所秉持的政治理想,让紫女和卫庄看到,这个国家还能重焕生机的希望,这就是流沙存在的意义。

  此前韩非曾向众人解释过他与陈青流之间分歧。

  紫女是能看出来,一个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却又始终坚守底线原则。

  另一个想法手段走向极端,其行事风格激进狠辣,毫无转圜余地。

  倘若抛却所有偏见和立场,韩非与陈青流二人,实在难以评判出绝对的对错。

  这时,陈青流说了句盖棺定论,声音悠悠然道:“韩非出生太晚,他如果要是能早出生个几十年,一个韩国就能把秦国给封死,出不了函谷关。可惜世间之事从来没有如果,一切皆已成定局……”

  紫女着实未曾料到,从陈青流口中,能听到对韩非如此高的评价。

  “所以,紫女姑娘,你身为阴阳家的人,想必不会仅仅是为了帮韩非实现那个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触之不及的愿望吧?”

  陈青流向前走了几步,眼神平静,声音淡然问道。

  紫女心中咯噔一下,果然瞒不住,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的陈大将军,这事好像和你并没什么关系吧?”

  陈青流微微摇头,神色淡然道:“的确与我无甚关联,只是你们阴阳家有人正寻觅我的踪迹,如此一来,便不能不过问一二了,只是没想到,紫女姑娘竟也隶属于阴阳家。”

  如若不是那道术法神通,所激起的气机涟漪,恰好让路过的陈青流感知到,引起了他注意。

  谁又能想到,紫兰轩这一个风花雪月之所,其背后老板会是阴阳家的人。

  看着对方境界修为,想来紫女在阴阳家地位应该不低。

  不过,陈青流心里也清楚,她应该不是月神。

  毕竟,无论是从身份,现身时间段,还是此前在咸阳城外说话语调来判断,都与月神不符。

  紫女眼眸深处,那抹诧异,一闪而逝,转瞬恢复平静。

  陈青流他是怎么知道的?

  能知晓此事,整个新郑城,应该只有她们两人……不对,还有一个玄翦!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夜那场惊心对决。

  不会吧?

  陈青流微微眯起双眼,“紫女应该不是姑娘的本名,我们之间不妨坦诚一点。”

  楼上楼下一些听到动静的人纷纷朝着这个房间赶来。

  陈青流抬手之间,一个无形结界迅速扩散开来,眨眼间便将整个房间完全笼罩,门窗彻底被封死。

  紫女身体轻盈悬空,脚尖轻点地面缓缓落下,一头如瀑的紫色长发垂在肩头。

  她随手撩起一缕发丝别至耳后,目光流转,看向陈青流,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说道:“陈将军此话,是在警告,还是在威胁小女子呢?”

  陈青流皱眉不言。

  有杀气!

  只是一瞬间,紫女就敏锐察觉到。

  虽无实质。

  可这是她身为女子独有的直觉。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过危险。

  光是站在那里,身上那隐约广袤无垠的杀机,旁人稍有忤逆,随时都将倾轧过来。

  紫女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她微微扬起下巴,迎着那股无形压力,开口道:“陈将军如此,可着实让小女子有些害怕了,有话不妨直说,紫女自问也不是听不得懂话的人。”

  陈青流突然转头看向一边,似乎察觉到什么异样,感知后,却一无所获。

  他声音缓缓开口问道:“紫女姑娘,你们阴阳家右护法月神,你应该知道她此刻在哪里,对吧?”

  说罢,陈青流又往前迈了几步,两人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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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辣手摧花

  陈青流低头俯视,目光落在女人那如瀑般紫色长发。

  还有盈盈一握那半片酥胸,晶莹如玉,冰肌玉骨,似乎有种白玉光泽。

  此刻二人距离如此之近,周围空气,尽是对方身上淡雅清新的甜香。

  紫女还从未与男人靠得如此之近,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

  平日里,紫女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

  即便面对卫庄韩非等人,她也能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然而此刻,面前的陈青流却截然不同。

  只是与他近距离相对,她心湖便泛起了涟漪,这种感觉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令她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离她远一点。”

  一道清冷刺骨的声音,如幽冷寒风蓦然响起。

  陈青流缓缓转身,声音平淡道:“这次舍得真身来了,我还以为不会现身,看来你挺在意她。”

  紫女见陈青流毫无保留将后背暴露在自己眼前,心中顿时天人交战。

  一股冲动在心底翻涌,她眼神犹豫,思索着自己此刻要不要出手袭击?

  月神如入无人之境,一步跨越,从那处豁口,很轻易穿过那层无形结界,进到房间之中。

  虽有遮面,陈青流视线依旧能穿透那层薄纱,看到对方神情冷漠像挂着冰霜,一双紫色眼眸如同寒谭。

  咦?

  似乎是为了确认一下,他自己转过头又看了看紫女面容,两人相貌面容有七八分相似,宛如并蒂莲。

  加上同样的一头紫发,一双紫眸,事情真相呼之欲出,已无需多言。

  月神双手间大片青釉色真气悄然交互缠绕,伴随着浓郁水气。

  这股气机不断扭转,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陈青流淡然一笑,“想清楚后果再动手。”

  只要敢动手,怜香惜玉?

  不存在的。

  月神能感觉到他说这话时的杀意,虽不强烈,但是很纯粹。

  真正高手施展杀招前,是不会有任何征兆的。

  顿时,紫女熄了心中那股异动,双方境界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即便对方背对着她。

  “问吧,有什么我来告诉你。”

  月神清冷声音响起,那缠绕于她手间的真气如轻烟般缓缓消散。

  陈青流没有废话,直接看门见山道:“为何找我?目的何在?是你个人所为,还是你们整个阴阳家的意思?”

  月神目光冷漠注视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平静说道:“你崛起的速度太快,毫无征兆突然出现,在韩国搅弄风云。所以寻觅你的踪迹,既是我个人,也是代表秦国。”

  陈青流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很好,右护法身为秦国国师,这理由足够充分。”

  紫女听到这话,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陈青流的声音再度响起。

  “除此之外,你们阴阳家在韩国暗自蛰伏这么多年,究竟有何目的?”

  月神反问道:“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境界修为,我和姐姐十分好奇,你所修功法是何种,一身剑术又是继承的哪一派,不妨说来听听。”

  陈青流脸上冷笑道:“关乎一个人大道根本,这种事情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月神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那阁下觉得,涉及阴阳家绝密之事,我便会轻易告知于你吗?”

  此间,月神心中也闪过念头,想着要么涂蒙混过去,要么用些谣言搪塞。

  但是面对一位大宗师,这行径毫无意义。

  陈青流嘴角勾起,有意思,真是好久未见到,能对他这样说话的人了。

  “很有道理,不过我得提醒你,只有当双方势均时,说这话才管用。”

  话音刚落,陈青流闪现至月神身前,毫无预兆,单手攥住月神那纤细脖颈。

  刹那间,她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橘红,体内真气内力,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压制,全然无法运转。

  莫说催动法术,就连最基本的防护也难以使出。

  面纱掉落,露出月神那原本堪称绝色的面容,然而此刻,却因陈青流,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变得大煞风景。

  他只是冷冷睨了一眼,随后便转过身,看向紫女。

  只见后者满脸惊怒,眼神中浮现滔天杀意,一副恨不得他立即去死。

  但是却因为月神性命在自己手上,不敢妄动。

  陈青流微笑道:“紫女姑娘是个聪明人,既然你妹妹不肯,那就只能劳烦你开口了。”

  因脚尖还能勉强着地,月神双手抓住陈青流手臂,没有刻意挣扎,只是脸上橘红色开始慢慢变沉。

  她真切感受到了宗师与大宗师之间那犹如天堑般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