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49章

第83章 你脸皮怪不薄哩

  公孙丽姬心中仍有不满,使劲甩掉抓着她的手。

  只是她用力过大,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受控制向前扑去,竟一下子撞入陈青流怀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忘了动作,就这样静静仰望着陈青流,四目相对,气氛陡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公孙丽姬霎时间满脸涨红,化作酡红之色,娇俏动人,恰似一树桃花倚东风,脸颊浅红转深红。

  陈青流一阵无语,这可是平地?

  之前鹦歌所言确实不假,这女人不仅有些憨笨,还极易害羞。

  公孙丽姬慌忙起开,强作镇定,往旁边挪了几步。

  然后她偷偷瞥了一眼荆轲,见他双目紧闭,似乎并未看到方才那一幕,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

  陈青流尽收眼底,罕见轻叹了口气。

  荆轲双手摆出一个奇怪的收官姿势。

  刹那间,一股真气波动以他丹田为中心骤然爆发,如同一圈无形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空中乍然出现一层若隐若现的“水面”,所过之处,空气震颤。

  陈青流单手一挥,便将其打散,公孙丽姬却被这股余劲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荆轲坐在椅子上,仰头灌了一口水,抬起手背擦拭嘴角,整个人气势浑然一变,神色不再郁郁,眉眼飞扬道:“青流兄,多谢了!”

  此时他气息复平稳,谈吐自如,仿佛先前的伤势对他已无大碍。

  陈青流微笑道:“命好不如命硬,命再好,终究不能一直好。”

  公孙丽姬语气有些不自然,“既然师兄已无大碍,那咱们还是尽早赶路吧。”

  荆轲点点头,“确实该如此,不过要等我从墨家机关城回来之后,才能来接师妹你。”

  陈青流听这意思,荆轲打算把公孙丽姬留在韩国新郑,自己独自上路?

  荆轲看向他,神色凝重,“青流兄,还得劳烦你帮个忙,此次遭到追杀,我这师妹若是继续跟着,怕是又会陷入险境,所以想拜托你照料她一段时日。”

  陈青流想到自己袖子中的那枚玉佩,何乐而不为,就当报酬了。

  见对方一时沉默不语,荆轲以为他还在犹豫思索,赶忙开口,言辞恳切,“我在墨家亦有些交情不错的朋友,其中那徐夫子大师与恩师关系匪浅,青流兄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求其打造一柄宝剑,想必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陈青流脸上露出真切的惊讶之色。

  “是那位享有‘剑之尊者’美誉的徐夫子?”

  当代首屈一指的铸剑大师,其所铸造出的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无一不是剑客们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刃。

  在尚未踏入宗师境界之时,陈青流还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寻觅一位铸器高人,为自己量身打造出一把专属配剑。

  只是当初境界攀升很快,所谓神兵利器,对自身实力加持逐渐减少,所以这种想法渐渐就淡忘了。

  不怕你感兴趣,就怕你真不感兴趣。

  荆轲面带笑意,开口道:“没错,正是位徐夫子,现如今他已加入墨家,是为统领之一。”

  公孙丽姬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其实很想告诉师兄,真的没有必要,我的那块玉佩,就已经就足矣了。

  陈青流留意到公孙丽姬脸上神色,他嘴角微微上扬,冲着她轻轻一笑。

  后者见此,立刻露出一个恐吓表情,眼神中满是警告,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陈青流对此评价,只能说是毫无杀伤力,反而有些呆萌可爱。

  陈青流轻轻点头,微笑说道:“那就有劳荆兄了,倘若真有机会和条件,能寻来一把徐夫子锻造的宝剑,到时我们把酒言欢,当然也不强求。”

  荆轲笑着抱拳道:“虽不敢夸口说能在剑谱上占得一席之地,可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把的神兵利器。”

  陈青流摆摆手,“这等好事我可不敢奢望,能有一把称手的,便心满意足了。”

  荆轲闻言嘿嘿一笑,眼中透着几分欣然:“如此说来,青流兄算是应下此事了,那往后这段日子,便要多劳烦你费心照料我这师妹了。”

  陈青流并未回应,而是问道:“你这伤势可不轻,绝非看起来那么简单,不再多停留些时日养养?”

  荆轲摇头道:“无妨,最棘手的问题已经解决,能早点出发,也能早点回来。”

  两人十分默契,都不再提及刚才那个话题。

  陈青流也没有问荆轲究竟是被何人追杀。

  有些事,似乎不必点破,保持沉默,便是一种心照不宣。

  不管怎么说,单凭那一枚玉佩。

  就算公孙丽姬要在这待个十年八年,那又何妨……

  之后,也无需多言。

  师兄妹二人相互道别后,趁着夜色正浓,荆轲便独自上路。

  约莫过了一盏茶工夫,两人相对,各自静坐在椅子上,气氛有些凝重,谁也没有打破这沉默。

  这时,公孙丽姬像是后知后觉般,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开口说道:“就算我不把那玉佩交出来,你也不会拒绝吧?”

  陈青流轻笑着点头。

  公孙丽姬面露楚楚可怜之态,眼中满是期待,伸出手来,轻声说道:“那……你能不能把它再还给我呀?”

  陈青流眯起眼,学着对方说话,“你脸皮怪不薄哩。”

  公孙丽姬心里有些气急,这又无可奈何。

  毕竟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确实怪不得别人。

  可即便道理都懂,她心里那股子闷气却怎么也消不下去,越想越觉得憋屈。

  “我都把玉佩给你了,就连徐夫子锻造宝剑的事,我师兄也许诺了,你总不能这么不近人情,让我住在这破茅草房里吧!”

  公孙丽姬一脸不满,眼中透着些许委屈,没好气道。

  陈青流很认真的思量了一下,出声询问道:“确实不能怠慢,新郑城还有一处宅院,你要是不嫌弃可以过去?”

  公孙丽姬问道:“可是独门独户,清静自在的单独庭院?”

  陈青流笑道:“是也不是。”

  ——————————

第84章 少女心思难猜

  红莲被抓到了太子府,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焰灵姬把她“请”过来的。

  少女的心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焰灵姬本以为她会大闹一场,可却出乎意料保持平静。

  红莲在座席上静静跪坐,那副模样,真叫人猜不透她究竟是满心怒火,还是藏有着别的情绪。

  天泽特意叮嘱焰灵姬,多留意这位公主殿下,别让她出什么意外。

  他也怕陈青流真找上门来。

  当实力真正攀升至足够高的境界时,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也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威慑与分量。

  至于那个韩国太子,直接被扔到地窖,只给些水和食物,确保饿不死就行。

  于是,两者之间便形成了极为鲜明反差。

  一边是几乎板上钉钉将成为韩国未来君主的太子,另一边则是大概率会被当作联姻筹码的公主。

  从身份地位而言,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当下所遭受的待遇却有着天壤之别。

  当然其中最为关键,只是陈青流的一句话而已。

  或许真的是女人最懂女人。

  焰灵姬瞧着对方神情那明显是在生闷气,心中瞬间便如明镜一般。

  这娇俏小美人,莫不是正埋怨着对方为何没将她一同带走?

  瞧这模样,分明是在闹脾气呢。

  在这个年纪,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内心的情感便纯粹而真挚。

  只是单纯念想着对方,即便有些事还不甚理解。

  此刻的红莲,大概就如这般,即便不理解,恐怕也会不自觉想为对方辩解。

  只可惜她似乎是错付了。

  焰灵姬作为旁观者,自然看得清楚,那人对这位公主殿下,眼中似乎并没有多少情愫可言……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明显就是对她不感冒。

  单相思啊?

  呵,有意思。

  焰灵姬面上尽显饶有趣味之色。

  她的目光在红莲身上来回扫视,身姿婀娜,线条柔美,曲线恰到好处,面容更是明艳动人。

  虽说与自己相比稍逊一筹,却也算得上是世间一等一的美人了。

  那人竟不喜欢,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对于漂亮女子而言,似乎天生就会对其他女子怀有一份好奇,非得近距离亲眼瞧上一瞧,心里才会觉得踏实。

  待真的见到了,便会在心底暗自品评,嘟囔着诸如不过如此,也就那样,还算凑合之类的话。

  若是对方真的在容貌等方面远不如自己,那又是另一番情景了。

  此时她们往往会表现得极为亲切,好似对待亲生姊妹一般,言语间满是温和与友善。

  想着,她又低头一瞥,很好,看不到脚尖。

  不禁疑惑,难道对方喜欢是自己这样的类型?

  此时,王宫内早已乱成一团,因为红莲公主不见了踪迹。

  最先发现此事的,是她身旁的侍女。

  起初,侍女们在红莲寝殿别院里遍寻不见她的身影,心中顿生慌乱,赶忙四处找寻。

  这动静越闹越大,最终惊动了韩王安,他自然是勃然大怒,只撂下一句话,“找人!”

  王宫内因红莲公主失踪而引发的轩然大波,恰似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迅速从王宫之中向整个新郑城扩散开来。

  “你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得多,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焰灵姬跪坐在红莲对面,眼神中透着询问。

  红莲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却未给出任何回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将头别向了一边。

  焰灵姬见她这般模样,不禁轻轻笑了起来,“哟,这还耍起小脾气来了,你倒是说说在想些什么,别一个人闷着。”

  红莲依旧没有转过头来,只是小声嘟囔着:“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改变不了什么。”

  焰灵姬见状,微微挑了挑眉,脸上浮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轻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红莲轻嗤一声,别过头去,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你知道什么,不过是瞎猜罢了。”

  焰灵姬轻轻摇了摇头,身子向前倾了倾,目光紧紧锁住红莲的侧脸,语气笃定道:“我可没瞎猜,你呀,就是在想那个人,心里正别扭着呢。”

  红莲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胡说,我明明在想哥哥还有父王。”

  焰灵姬轻笑着凑近,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她肩膀:“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红莲发出几声呵呵冷笑,开口说道:“你又能比我大上几岁?”

  焰灵姬低头,互相比较了一下大小,轻声说道:“比你大不少呢。”

  红莲顿时破防,气急败坏,张牙舞爪。

  焰灵姬一个敏捷的闪身便轻松躲过。

  “这事儿可怪不得别人,谁让公主殿下行事不谨慎,实力不够,自己送上门,人家就算能救你一回,也不可能次次都来搭救吧。”

  红莲紧攥着双拳,她沉默了片刻,才闷声说道:“可他明明有机会是可以带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