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26章

  不要误会,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什么深入交流的事情,只是促夜长谈,时间久了一点。

  过不多时,便陆陆续续有官员身着朝服,脚步匆匆赶来。

  他们神色或急切或沉稳,却都与陈青流一样,在此静静等候。

  不过,陈青流这张陌生面孔在一众熟脸中格外显眼,自然而然吸引众人目光。

  一些人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许久。

  有些彼此相熟的官员,凑到一旁,窃窃私语。

  “看官服样式,应该就是新任的司隶。”

  “此人就是大将军举荐?看得好生年轻啊。”

  “你们听说没,九公子也担任了司寇一职。”

  “唉,长此以往,这于韩国而言,究竟是福是祸?”

  “你不要命了……”

  朝会时辰马上就到,相国张开地,大将军姬无夜,这才不紧不慢,姗姗来迟。

  除此之外,陈清流眼中映入一个熟悉身影。

  一袭华丽至极的紫色衣袍格外惹眼,流光溢彩,散发着独特气质,此人正是韩非。

  而后者也在人群中瞥见了陈青流,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之色。

  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仿佛遇见了鬼一样,满脸不可置信。

  这可是他第一天正式任职啊,这不是开玩笑嘛!

  难道现在他还没有酒醒?

  他只不过因创立了自己势力班底,心情大好之下,多贪了几杯,喝得比平日多些而已……

  姬无夜看到陈青流后,松了一口气,一个大宗师想走,夜幕绝对拦不住。

  “这一身官服穿在身上,感觉如何?”

  陈青流淡然一笑道:“还挺合身的。”

  姬无夜听到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颗心彻底放下。

  韩非眉头紧皱,昨天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正思索间,忽觉肩膀一沉,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轻唤了声:“四哥。”

  四公子韩宇,他眉毛微挑,问道:“老九这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

  韩非下意识眼光撇向陈青流,看到他正与姬无夜相谈说话。

  “此人应该是昨日姬将军举荐的司隶,和你这个司寇一样,都是参加朝会。”

  韩宇眼睛微眯,轻声说说道。

  “什么?司隶一职,不是有人在担任吗?”

  韩非眼神疑惑不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开口问道。

  韩宇笑了笑,没有说话。

  瞬间就明白了,这些话不能在此言明。

  厚重城门缓缓开启,官员们立刻整肃起来,依照各自的地位与职位高低,有序排列,鱼贯而入。

  进入大殿,文武官员,分列左右,肃然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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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朝会 (求票票,求追读!)

  巧合的是,陈青流正好与韩非并排,两人相距不远。

  两人互相对视,后者挤眉弄眼,似在询问。

  就在此时,韩王安迈着迟缓的步伐,从旁侧踱步而来。

  登上高台,他缓缓落座于王座之上,微微昂起头,目光俯视着阶下众人,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位大臣出列,拱手道:“王上,五国联盟伐秦之事已然夭折,联盟也被迫解散,微臣建议停止征兵屯兵,以免民生疲惫。”

  很快,就另有官员,立即反驳道:“此言荒谬,如今这局势风云变幻,秦国经此一役虽有所震慑,却也定会怀恨在心,我韩国若不重兵在手,何以自保?”

  大臣也是出言辩解:“虽有道理,可如今民生疲敝,百姓负担恐难以承受,届时民怨沸腾,恐生变故啊!”

  “哼!若不重兵屯留,秦国来犯之时,拿什么抵挡?难道要靠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去送死吗?”

  就在这时,又有人站出来,忍不住开口:“话不能如此说,民心乃国之根本,若因重兵举措失了民心,韩国根基动摇,即便有再多的兵又有何用?”

  “你们这是怯懦之见!秦国狼子野心,随时都有可能挥师东进,没有足够的兵力,韩国便如待宰羔羊,任人欺凌!”

  一时间,朝堂群臣议论声起,支持与反对如浪翻涌。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韩王安高坐王座,默默旁观,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陈青流冷眼旁观,不过片刻便已洞悉,这朝堂上两拨人的激烈争论。

  实则是以张开地为首的贵族势力,与姬无夜一派的争斗。

  但其核心目的,皆是为了削弱对方手中权力,同时谋得更大的话语权。

  这韩王倒也并非如想象中那般昏庸无能。

  让他们彼此制衡,以免一方势力独大,威胁到王权统治。

  张开地向前跨出一步,原本嘈杂声,逐渐止息。

  他整了整衣袖,恭敬地向韩王拱手禀道:“此前那十万军饷,筹措本就艰难万分,下一次军饷及税收恐难以为继,还望王上明察。”

  姬无夜微微眯起眼睛,声若洪钟道:“王上,军饷虽多,却不能因噎废食,至于税收,本就该取之于民用之于兵,只要方法得当,何愁军饷不足!

  而且,筹措军饷本就是张相国分内之事,他却在此处百般推诿制止。

  如今这般说辞,分明是在动摇韩国根基,真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另有私心,甚至难保没有中饱私囊的可能。”

  两位大佬,将这场争论,又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层次。

  韩王安不再是方才那副泰然自若,眉头微微蹙起,透露着不悦和凝重。

  陈青流心中暗自腹诽,这韩王有点王道手段,可惜只是点皮毛,不值一提。

  事故稍遭复杂,便难持沉稳,情绪皆露于色。

  这般做派,又哪有半点君主该有的城府。

  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要论帝王权术,他给人家提鞋都不及。

  怪不得韩国是六国之中,首先被灭亡的。

  纵然地理位置占一部分原因,但身为主君也难辞其咎。

  四公子韩宇,微微上前几步,他神色从容,恭敬道,“父王,张相国与姬将军所言皆有道理,两位一心为国,都是为我韩国的社稷安危着想。

  儿臣建议,眼下局势错综复杂,任何举动都不可贸然行事,可先派遣得力官员,深入民间,详细勘察如今国内的赋税承受能力与百姓生活状况。

  再依实际情况制定征兵数量与军饷筹措之法,与此同时,可在国内推行一些鼓励农桑以增强国力。

  如此,既能确保韩国拥有足够的兵力抵御外敌,又不至于让百姓负担过重,滋生民怨,还望父王斟酌。”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两种派别官员纷纷称赞。

  四公子实在是有大才啊,提出如此周全之策,真乃韩国之幸啊!

  陈青流注意到,最靠近韩王阶下的一个中年人,脸色明显挂不住,微微涨红。

  看他身着一袭明黄色华袍,衣饰精美,想必此人便是太子了。

  只是细看之下,脸色虚浮,隐隐透着一股萎靡之态,与韩王安怪像父子俩。

  韩王安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四公子所言,张相国,姬将军,你们看如何?”

  他随即又将目光转向太子,“太子,你也说说。”

  太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勉强挤出笑容,说道:“父王圣明,四弟之策确实精妙无双,与儿臣心中此前反复思量的应对之法几乎不谋而合,只是四弟先一步在父王面前陈说出来罢了。”

  殿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一众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出声打破沉默。

  韩宇这时恰逢时机,适当开口,“太子殿下谬赞,臣弟不过是机缘巧合,刚好想到,殿下思虑周全,平日里为朝廷事务殚精竭虑,心中所谋定是更为深远,岂是能比。”

  这人倒是聪慧,谋略城府,都上得了台面,且深谙政治之道。

  在众臣之间声望颇高,对太子说那话,又像是故意恶心人。

  这家伙野心不小。

  陈青流不得不说,四公子韩宇,比太子更像太子。

  韩王安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太子是个什么德行,瞪了他一眼。

  姬无夜神色有些挂不住,再怎么说,太子也算是夜幕盟友,他烂泥扶不上墙,自己老脸也跟着蒙羞。

  韩宇这小子,心思太狡猾!

  好处被他一个人得了不说,自己要替他说好话。

  “王上,四公子方才所提之策,确实不失为一个良策。”

  张开地见好就收,“臣和姬将军想法一样,觉得此计可行,不妨一试。”

  韩王安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神色,缓缓开口道:“嗯,不错,既然姬将军和张相国支持,那就先定下来。

  老四,这其中细节之处,你便与太子好好沟通商议,随后就交由太子负责操办此事,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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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试探不停 (求票票,求追读。)

  韩宇身形一滞,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转瞬即逝。

  他迅速调整神态,恭敬微微俯身,声音低沉道:“儿臣谨遵父王旨意,不会有丝毫懈怠。”

  太子难掩欢喜,嘴角高高扬起。

  一些大臣瞥见太子这般模样,虽未多言,却还是忍不住皱眉,轻轻摇头。

  陈青流若有所思,这四公子韩宇好似独树一帜,竟都不属于两方派别。

  接下来,朝堂上,先前凝重氛围逐渐消散,随后所议之事皆是些琐碎小事。

  韩王目光突然定在一个身影上,忍不住开口道:“老九,怎么今日站得这般远?”

  韩非闻言,便从张开地后面迈步而出,向前走几步,站定后,面容微笑道:“父王,儿臣既忝居司寇之职,自然是要按照规矩。”

  韩王安轻轻点头,显得颇为满意。

  “老九,你既已身为司寇,肩负着重责,行事终究要更为沉稳持重些才是,切不可让本王再为此多费心思。”

  韩非微微颔首,沉声道:“父王教诲,儿臣铭记于心。”

  朝会到这个时间,基本上也要结束。

  韩王安目光扫视群臣,面上不露声色。

  身旁内侍宦官,极善察言观色,瞬间心领神会,当即提高了音量,高声宣布:“退朝——”

  大臣们纷纷俯身深深行礼,而后才依次有序,转身退出朝堂。

  整个朝会过程,无人过多在意陈青流。

  仿佛他的存在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又不值一提。

  或许,韩王都未提及,大臣们见此情形,就更不会去在意他这个新任司隶了。

  陈青流一路迈步走出王宫,脚步适当放缓。

  不多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喊:“青流兄,请留步!”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