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13章

  目光扫过那华丽楼阁,丝竹之声隐隐,熏香袅袅,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

  好家伙,你他丫的还真不客气!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紫兰轩。

  这时一女子身姿优雅从楼梯而下,行至半途,她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带着一丝慵懒妩媚。

  “公子真是好雅兴,今天又来找哪位姑娘?”

  说话间,她那紫色眼眸,似不经意地在陈青流身上轻轻一扫,转瞬即逝。

  紧接着她便将目光稳稳地落在了韩非身上。

  韩非有点尴尬,看了眼陈青流,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赶紧解释道:“紫女姑娘,可莫要误会了我,是这位朋友相邀饮酒,我也正好借机来寻一个人而已。”

  紫女站定在楼梯下方,微微歪头,柳眉轻挑,轻声问道:“”找人?在我这紫兰轩找人,可不就是找姑娘吗?”

  陈青流眼神玩味。

  韩非不慌不忙说道:“紫女姑娘可莫要打趣我了,找人不假,却是找一个男人。”

  紫女微微一怔,而后掩唇轻笑,“男人?风月场所去找一个男人,原谅我少见多怪。”

  韩非面容平静:“对,就是前日,在隔壁饮酒的那个男人。”

  紫女微微眯起紫色双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一摆衣袖,莲步轻移,引领着韩非与陈青流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四楼之后,紫女停住脚步,站在一扇雕花木门前。

  韩非率先开口道:“紫女姑娘,劳烦你先将我这位朋友,带到一间雅室招待,我稍后与要寻之人谈些事情,耽搁不了多久,便会过去。”

  紫女嗓音天然妩媚,带着独有的勾人心魄,她笑意盈盈柔声说道:“这是自然,凡是踏入我紫兰轩的,皆为座上贵客,又何况是九公子特意嘱托照顾的人呢。”

  陈青流紫女在回廊缓行,一路上,精致宫灯,散发的光芒,将两人身影拉长缩短,又交织一起。

  很快,紫女轻轻推开一间房门,进去之后,空气弥漫着淡淡檀香味,让人身心一松。

  她又走到窗边,轻轻将窗口推开些许,微风吹拂,里面空气慢慢流动起来。

  陈青流背对紫女在榻垫上坐下,开口问道:“你是这儿的老板?”

  紫女绕步他身边,吐气如兰,“客人是第一次来紫兰轩吧。”

  陈青流轻轻点头,“确实如此。”

  紫女轻抬皓腕,理了理鬓角发丝,说道:“怪不得客人看着如此面生,不过瞧九公子能对客人这般上心,想来是身份高贵,情谊不浅。”

  陈青流声音平淡道:“姑娘这一双紫色眼眸,也当真是世间罕见,平常百姓家,不见得会拥有。”

  而另一边,韩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袖,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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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兰花酿 (求票票,求追读!!!)

  两人说话言语间,含糊又巧妙,似是而非,互相试探。

  一时,二人皆缄默不语,周遭陷入一片沉寂。

  还是紫女先打破宁静,美目流转,依旧带着几分从容淡然,“客人可需姑娘陪酒?”

  陈青流微微调整下姿势,让自己更为舒适些,“这倒不用,平常韩非在姑娘这儿喝酒,都是喝的哪一种?”

  紫女轻抬下眉梢,不紧不慢地说道:“九公子喜好独特,偏爱那带着花香的兰花酿,入口清甜,回味悠长。”

  陈青流说道:“原来如此,这兰花酿倒是听起来颇有意趣,只是不知这酒价钱几何,是按壶计价,还是以坛来论呢?”

  紫女手指缓缓伸出,白皙而纤细的指尖,指向案几之上一个茶壶。

  “和此相差不多,一壶三十银,若是要一坛,价格就为三金。”

  陈青流内心暗暗咋舌,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照韩非那个尿性,一坛怕是都不够他自己喝。

  谁家好人一坛酒要三金?

  这些钱都够寻常百姓一家,滋润生活两三年了。

  紫女像看出陈青流心中所想一样,她开口道:“这兰花酿并非寻常酒家所售之酒,是紫兰轩独有,此酒工艺繁复,选用皆是上兰桃花与精粮,耗时良久方能酿成,口感与滋味自然不同凡响,故而价格就贵了一点。”

  还有一句话没说,紫兰轩向来是为有识之士,达官显贵而设,这价钱,也自是与品质相配。

  寻常百姓家,与这紫兰轩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就算是寻常酒水,进入紫兰轩,价格起码也要翻上十倍。

  陈青流沉吟片刻后,便开口说道:“既如此,便先上两坛,我也好好品一品,这价值三金的佳酿。”

  紫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瞬便被一抹妩媚笑容取代。

  她轻轻拍了两下手,唤来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侍女领命后,退出雅间去准备兰花酿。

  紫女缓缓俯身,动作轻柔且娴静地在陈青流对面坐下。

  紫色裙摆如墨在水中涟漪散开,看向陈青流,眼眸葳蕤,似有万种风情蕴含其中。

  “倒是小女子疏忽了,现在还不知客人怎么称呼呢?”

  陈青流微笑道:“姑娘叫我陈青流便可。”

  紫女突然流露出几分失落神色,“陈公子从方才到现在,一口一个姑娘地唤我,叫人心中不免有些难过,若是不见外,以后请唤我一声紫女就好,与有荣焉。”

  明明是在装作难过,可那副娇俏与嗔意之态,却好似一股无形魔力,能轻易拨动心弦,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什么都能答应下来。

  陈青流不免也多看了几眼,此女媚骨天成,有万般风情绕眉梢,可以动人心魂,很快心中生出一团火热。

  这种感觉刚出现,他立即警觉起来。

  不对劲。

  他内心何其坚韧,怎么可能随便因为一女子貌美,而生出心猿意马?

  魅术?!

  他几乎是乍然间便想到了答案。

  果然,越是好看的女人,便越会骗人。

  看来这紫兰轩,所谓风花雪月场所,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陈青流出声询问道:“紫女姑娘,应该不是韩国人吧?”

  紫女面容一抹恬淡,似是对陈青流的问题感到有趣,“陈公子为何会有此问?难不成,在公子眼中,我这言行举止间,不似韩国女子?”

  陈青流面容微笑道:“没什么,只是前一段时间,在秦国境内偶遇了一位女子,她和紫女姑娘有着一样相似的紫色眼眸。”

  紫女哦了一声,表现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又恢复平静。

  “天下人何其多,有相似之处也不足为奇。

  陈公子面生的缘故,难道是秦国人?”

  陈青流声音淡然道:“这个自然不是。”

  紫女微微颔首,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轻快声传来,韩非从外面直接推门而入。

  他嘴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笑意,且这股情绪,不断从他周身溢出。

  “哈哈,陈兄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必须喝酒,不醉不归!””

  韩非走向陈青流跟前坐下,眼中满是兴奋。

  他又转头看向紫女,挑眉笑道:“紫女姑娘,快让人备上美酒佳肴,今日我要与陈兄好好畅饮一番!”

  陈青流说道:“两坛兰花酿,不知道够不够你喝。”

  韩非听后微微一怔,随即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陈兄竟知晓我好这口兰花酿,当真是知己啊!紫女姑娘,快些让她们把兰花酿取来,我都等不及了。”

  他话音刚落,两位貌美女子,从外面走来,一人一手捧着酒坛。

  她们小心放置在桌案之上,韩非迫不及待地亲自拿起,为自己和陈青流斟满酒杯。

  琥珀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散发着馥郁芬芳香气,韩非深吸一口,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陈兄,来,咱们干一杯!”

  陈青流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同样端尊饮尽。

  人心是一面镜子,映照着世间纷纭万象,也反射出内心深处那最为真实的自我,不掺杂丝毫虚假。

  世间悲欢,看过千万遍,与自己感受一遍,是截然不同的观感。

  十几年来,陈青流第一次感觉到,与人喝酒,是一件痛快愉悦的事情。

  其实他不知道到,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很难戒掉了……

  紫女在一旁单手托腮,看了一眼韩非,又看了一眼陈青流。

  默默记住后者名字。

  韩非清了清嗓子,“紫女姑娘,我和陈兄喝酒,谁看起来更有架势,瞧着更有气魄。”

  紫女掩嘴微笑,“你那叫目空一且,顾盼自雄。”

  陈青流在一旁说道:“韩兄喝起酒来确实霸道,在酒桌上我不如他。”

  韩非得意的眉毛翘起,“就冲这句话,就得好好的再走一个。”

  陈青流一阵无奈,“纵然不是自己花钱,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酒自己又不长脚,慢慢喝,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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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备手 (求票票,求追读!!!)

  韩非笑骂道:“赶紧的,都得喝干净了啊,千万别手抖养鱼,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陈青流一阵无语,索性这里是酒桌,不是在别处,要不然韩非,板栗吃到饱。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酒倒是不错,就是韩兄这劝酒的方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韩非手里拿着酒樽,脑袋微微摇晃,“这世间,琼浆玉液从不曾稀缺,缺的,不过是一场与故友久别后的重逢罢了。”

  紫女听到这句话后双手鼓动,轻轻开口道:“九公子说得可真妙,这世间好物常有,可故友重逢,却是千金难换。”

  陈青流听到后,脸上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缓缓说道:“韩非,我们是朋友吗?一面之缘……”

  说罢,似在等待对方回答,又似并不在意答案如何。

  韩非微微一怔,眼中闪烁着光芒,“陈兄,朋友与否,岂能用一面之缘来定,这世间缘法奇妙,有些人相交数年,却离心离德,有些人初次相逢,反倒相得甚欢。”

  陈青流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杯子倒满。

  韩非见状笑了。

  老师说,君子养心莫善于诚,致诚则无它事矣,惟仁之为守,惟义之为行,变化代兴,谓之天德。

  君子修养身心,没有比真诚更好的了。

  “紫女姑娘不喝点吗?平日里见你小酌几杯时,那风姿可是让人难忘,”

  韩非转而看向一旁身姿曼妙的紫女,微微挑眉。

  紫女轻瞥了韩非一眼,眼神似嗔似怨,“九公子这话说得,我不饮酒,难不成这酒局便失了趣味?”

  说这话时,她目光却在陈青流身上。

  韩非露出一副伤心表情,“看来是紫女姑娘更在意陈兄想法?”

  紫女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今天又不是九公子请客,自然就不用在意你的想法了。”

  韩非如遭雷击,瞪大眼睛,捂着心口,故作痛心疾首。

  陈青流微笑道:“紫女姑娘还请随便。”

  紫女唇角轻勾,“行了行了,你们二位继续,我便不叨扰二位公子的饮酒雅兴了。”

  她素手轻捻裙摆,身姿婀娜,轻盈转身,随手还将房门关闭,迈着细碎的步子款步离去。

  那一抹紫色倩影不见,空气中还隐隐残留着她身上淡雅香气,丝丝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