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
无话可说。
“杀你？”
“我对夺走下界孩子宝贵的性命可没兴趣。”
说完。
海默松开了钳住琉手腕的手，
随着束缚的消失。
“呃……”
琉身子一软，顺着石墙滑落，坐倒在石墙下。
……
海默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倔强的精灵。
“……”
被这样盯着。
琉紧咬着下唇，那种作为战败者的屈辱感，混合着此时此刻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
让她那双原本清亮的天蓝色眸子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如果不杀她……那是要做什么？
事到如今，琉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只要不连累到酒馆，不连累到希儿。
她都无话可说。
……
“既然精灵小姐输了。”
“那就按照约定来吧。”
“精灵小姐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但请放心。”
“神明是遵守约定的，我既然说过不触犯底线，那就是不会触犯。”
“我的那栋房子精灵小姐也看见了。”
“刚刚买下来。”
“那里的一些脏活，靠我肯定是打理不过来的。”
“而且那些孩子们毕竟是要去地下城拼杀的战士，总不能让她们把精力都浪费在琐事上。””
“所以正好精灵小姐在【丰饶的女主人】酒馆里当女仆。”
“明天起。”
“精灵小姐就在早上来我的眷族驻地报道吧。”
“任务也不重。”
“就是帮我打扫一下庭院，修剪一下花草，顺便整理一下屋子。”
“简单来说。”
“就是当个女仆。”
“直到我有别的心意的女仆为止。”
说来琉在跟踪他和其他人的时候，并没有被听觉敏锐的因幡月夜发现。
由此。
海默倒是想由琉来担当因幡月夜等人的陪练。
至于。
要让这只笨蛋精灵打扫卫生？
其实在海默心里的比重不是很大。
“这……”
琉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女……
女仆？！
怎么又是这种要求？！
两年前。
就是蜜雅妈妈以酒馆被砸为由开出了一亿法利的天价债务，强迫「黑猫」——可萝伊·洛洛与「黑拳」——露诺娃·法斯特在店里当女仆还债工作的。
结果。
两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把债还完。
“不愿意吗？”
“难道精灵小姐认为我提的这个要求是违背精灵小姐原则的事情？”
“那么精灵小姐在【丰饶的女主人】酒馆里当女仆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精灵小姐是个抖M？”
“想要我威迫利诱调教之后再答应。”
海默摸着下巴，看着琉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尖耳朵，若有所思。
琉的身子猛地一僵。
“……”
琉张了张嘴。
想要反驳。
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这确实没有触犯她的底线——既不是让她去杀人放火，也不是让她背叛信仰。
甚至连改宗都不需要。
只是打扫卫生。
但是！
这种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我做！”
都这样了。
琉连忙抬起头，声音透着一股决绝。
听到这话。
海默也是略带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行吧。”
“虽然我还挺期待的。”
“不过既然精灵小姐答应了。”
“那么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
“别迟到。”
“我这个人，并不喜欢等别人。”
说完。
海默没有再多看一眼这只已经彻底没了脾气的精灵，直接转过身，提三着那杆银色的五长枪，向着巷口外走去。
脚步声在巷子里渐行渐远。
琉则是坐在地上。
看着那个逐渐融入夜色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羞耻、庆幸、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这个神明……
拥有着这种让人绝望的武艺，明明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
却只是提出了这种近乎儿戏的要求。
难道实力强大的都喜欢这样？
不会在意其他的东西？
还是说……
这背后还有什么深层的阴谋？
想到这里。
琉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请……等一下！”
似乎做好了什么准备，琉抬起头，冲着即将消失在拐角的海默背影喊道。
海默脚步一顿，微微回过头。
“精灵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没……”
“没什么了。”
最终琉还是没能说出那个名字。
希儿·福罗瓦。
那个在【丰饶的女主人】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那个在两年前将重伤垂死的她捡回去的笨拙女孩。
——被她视作这一生都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光。
“……”
海默见状，虽然知道琉可能要说的是希儿，但也没再继续停留。
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拐角的阴影里。
只留下琉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巷子里。
夜风吹过。
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琉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
明天都得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试探出希儿的口风认不认识这位黑发神明。
……
至于。
另一边。
因为在处理这件事上耽搁了不少时间。
当海默返回驻地。
在街道不远处的路灯下。
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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