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错,我的眷族,全是万界女主角! 第24章

“妥妥的数值怪啊……”

龟鹤城玛丽凑了过来,看着那上面的描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哪怕她们对欧拉丽的力量体系还一知半解。

但是光看那个『化身刀』的技能说明,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其中的含金量。

肉体强度随【耐久】与【力量】提升?

徒手攻击视作名刀斩击?

这哪里是人类?

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刀。

“肉体……即是兵刃吗?”

鬼瓦轮死死盯着那行字,眼神复杂。

作为一名纯粹的剑士,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意味着天羽斩斩哪怕赤手空拳,也能像拿着神兵利器一样跟人对砍。

而且还没了武器损毁的后顾之忧。

“别光盯着第一个看。”

海默手指往下一滑,指在了第二个技能上。

“这个才是重点。”

“『斗争痴狂』。”

“只要她能找得到那个想超越的目标。”

“只要执念够深,这火就烧得越旺。”

“她就会变成一头不知疲倦的怪物。”

“必须超越的目标吗……”

“那不就是你吗?”

“神啊。”

天羽斩斩趴在床上,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舌尖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说罢。

天羽斩斩缓缓起身,赤着脚,爬到海默身边,温热的吐息触及他的颈侧。

两人的身体距离贴近,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是那样的话。”

“那未来还真是一场值得期待的余兴节目。”

“有野心是好事。”

“不过……”

“既然你已经弄了,那就赶紧把衣服穿上。”

“虽然我不介意继续欣赏这副身体的美感。”

“但是你也该给后面的人腾个位置了。”

“切。”

此言一出。

天羽斩斩不满地撇了撇嘴。

不过。

既然那一连串的深情告白并没有吓到自己的主神。

天羽斩斩自然也就识趣地收敛了那副吃人的表情。

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抓起一旁的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

只是临走前,还在用那种灼灼的视线在海默身上刮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到一边去研究自己的能力值。

……

至此。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毕竟。

因幡月夜是极端型的特化天才。

天羽斩斩则是成长型暴龙。

有了这两个怪物别的开场。

珠玉在前,若是自己开出来的面板太过拉胯,岂不是很丢人?

想到这里,几人便是面面相觑,压力山大。

就在这时。

刚才被天羽斩斩抢了先的眠目佐鸟,终于已经按捺不住了。

……

这位留着一头碧绿色长发的少女,撅着小嘴,脸颊气鼓鼓的。

一边碎碎念着什么“坏心眼”、“插队的人会长不高”之类的话,一边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甚至都没等天羽斩斩完全离开床铺。

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过去,像条泥鳅一样滑到了海默身边。

“这次绝对轮到小佐鸟了哦!”

“谁也不能跟小佐鸟抢!”

眠目佐鸟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豪放地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那动作之快,让海默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撒~神明大人,请享用小佐鸟吧~”

“……”

海默看着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满身都是毒刺的少女。

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实点。”

“呜!”

眠目佐鸟夸张地叫了一声,依言乖乖趴好后。

海默熟练取血,滴落。

“嗡——”

光芒骤然亮起。

片刻后。

【姓名】:眠目佐鸟

【种族】:人类

【等级】:Lv.1

【能力值】:力量:I0/耐久:I0/灵巧:I0/敏捷:I0/魔力:I0

【技能】:『无心之刃』

技能:

『无心之刃』

在无杀意状态下发动的攻击,隐蔽性提升至极限,且无法被常规感知技能侦测。

攻击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命中要害,伤害翻倍。

“咦?”

海默把羊皮纸递给她的时候。

等到眠目佐鸟穿好睡袍后,看见那孤零零的一行技能栏,原本期待满满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才一个啊?”

“月夜亲有三个,天羽也有两个……”

“为什么小佐鸟只有一个?”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眠目佐鸟一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在那张羊皮纸上翻来覆去地看,想要从中找出被隐藏的第二行字来。

“神明大人偏心!”

“绝对是把好的都藏起来了!”

“别急。”

看着眠目佐鸟那副要在地上打滚撒泼的样子,海默无奈地指了指那个技能的详细描述。

“兵贵精不贵多。”

“你这一个技能,可比普通的三个技能加起来还要致命。”

“当你把杀人这件事做得像是在修剪花枝一样毫无波澜时。”

“你就是这世上最恐怖的杀手。”

海默看着若有所思的眠目佐鸟,给出了最后的评语。

“这个技能,很适合你。”

正如孩童撕碎蝴蝶的翅膀。

那一刻。

它并没有想着“我要虐杀这只虫子”。

它只是单纯地觉得“翅膀掉了会怎么样呢?”

没有恶意,也就没有破绽。

眠目佐鸟正是这种的集大成者。

第22章 龟鹤城玛丽优雅舞步,鬼瓦轮封心剑魂

眠目佐鸟听后,若有所思了一阵,随后便重新露出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抱着羊皮纸蹭了蹭海默。

“哼~”

“既然神明大人都这么说了。”

“那小佐鸟就勉强接受啦~”

……

眠目佐鸟抱着自己的羊皮纸退到一旁去了。

现在。

床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房间中央,只剩下龟鹤城玛丽和鬼瓦轮还站在原地。

角落里,花酒蕨依旧缩在那头名为凶人的黑熊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注视着一切。

“咳咳!”

注意到海默的目光投过来。

龟鹤城玛丽立刻挺直了腰板,双手紧紧抱着怀里那本厚厚的辞典,视线快速在鬼瓦轮和海默之间来回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