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木更打断了天童和光的感恩戴德。
“天童拔刀术零型三号——”
“阿魏恶双头剑。”
“刚才我说过。”
“这是砍伤你的招式。”
“既是一击,也是二击。”
“第一击,砍断了你的腿。”
“至于第二击……”
“我砍的,并不是腿。”
“因为速度太快,超越了音速。”
“快到连你的痛觉神经都还没反应过来。”
“快到连你的身体组织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裂开。”
“但是没关系。”
“算算时间。”
“差不多该到了。”
什么?
天童和光还在发愣。
他不明白。
什么叫该到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新的疼痛。
只是觉得……
身体好像有点轻?
然后。
在天童和光疑惑的眼神中。
一条血线。
出现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央。
然后。
这条血线顺着额头,鼻梁,嘴唇,下巴向下延伸。
穿过他的喉结,穿过他的胸膛,穿过他的肚子。
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画笔,在他的身体正中间画了一条红线。
“呃……?”
天童和光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
但是。
下一秒。
噗嗤——!
那条血线猛地崩裂开来。
像是熟透的西瓜裂开的声音响起。
天童和光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
下一秒。
在那双充满了迷茫的眼睛注视下。
他的身体。
沿着那条红线。
左右错开。
原本还是一个人形的天童和光。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像是被从中间切开的西瓜一样。
整整齐齐地。
裂成了两半!
啪嗒。
轰——!
两片残躯向两边倒下。
大量的鲜血与内脏,就像是被高压水枪挤压一般,瞬间喷涌而出!
最终!
整个会议室里!
只剩下那两片残尸在重力作用下倒地的沉闷声响,以及鲜血还在泊泊流动的细微声音!
第95章 身处地狱也要诅咒,天童家主的终焉算计,百万生灵共赴黄泉。
对于从未见过血腥的圣天子,甚至对于在场的那些文职高官来说,这都无疑是地狱般的绘卷。
即便是见惯了大肆场面的政客们,此刻也不由得脸色铁青,喉结上下滚动,拼命压0抑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水。
圣天子更是肩膀剧烈颤抖,终于能别过头,不敢再看地毯上红白相间的一团。
太惨烈了。
这根本不是处决。
这简直就是虐杀。
然而。
作为始作俑者的天童木更,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眸子空洞得可怕,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翳,直接越过那两片还在流血的尸体,直直地看向会议桌尽头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的天童菊之丞身上。
“那么祖父大人。”
“或者说,天童菊之丞辅佐官!”
“接下来。”
“该轮到你了。”
说罢。
天童木更提刀,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鞋底踩在浸透鲜血的地毯上,发出粘稠湿腻的声响。
周围的大臣们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是在海默神力的压制下,除了眼珠乱转和浑身冷汗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童木更一步步走向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
天童菊之丞依旧站在那里。
双手拄着拐杖。
腰杆笔直。
面对那把还在滴血的妖刀,面对那个满身煞气的亲孙女,这只执掌东京区权柄几十年的老狐狸,脸上竟然还能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就结束了?”
“木更。”
“老夫原本以为,这十年的磨砺,能让你稍微长进一点。”
“没想到。”
“你还是这么天真。”
天童菊之丞看着天童木更,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失望。
“如果是想激怒我,那就省省吧。”
天童木更不为所动,眼神发直,脚步不停。
“不管你说什么,今天,天童家都要为我父母偿命。”
“偿命?”
“当然。”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天童菊之丞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观点。
但是下一秒。
他话锋一转。
“但是木更。”
“你真的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全部吗?”
“什么意思?”
天童木更皱起眉头,停下了脚步。
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家伙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但是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
“那晚的计划。”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为了不留下任何活口。”
“老夫特意支开了所有的警卫,切断了所有的通讯,甚至连那只原肠动物的投放时间,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
“按理说。”
“那应该是一场完美的密室杀人。”
“你,你的父母,甚至家里的佣人。”
“都应该在那晚死得干干净净。”
“但是结果呢?”
天童菊之丞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毒蛇般的寒光。
“你活下来了。”
“不仅活下来了,还只丢了一个肾。”
“在那种封闭的环境里,面对一只发狂的原肠动物。”
“凭你当时那只有六岁的小身板。”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
是谁救了她?
记忆中……
正是她这十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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