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样，鬼瓦轮闭上眼睛，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冲上前。
转身。
背对。
艾深吸一口气。
“哗啦——”
衣物滑落的声音。
鬼瓦轮虽然嘴上说着“不是第一次”，但是解开扣子的手还是在微微颤抖。
脱下外衣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比起因幡月夜那种病态的瘦弱，鬼瓦轮的身体显然要健康得多，皮肤紧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活力与弹性。
海默没有多说什么。
神情平静。
神血落下。
“滴答。”
血液触碰肌肤。
那一背的神圣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跳动，重组。
海默定睛看去。
虽然心里早有预期。
毕竟这群丫头昨天可是像疯了一样。
巨额怪物密度。
高强度的生死搏杀。
带来的收益绝对是恐怖的。
但是。
当那一串串最终定格的数据浮现在眼前时。
海默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
这就是【怪物盛宴】的含金量吗？
海默记得很清楚。
就在两天前，刚给这丫头铭刻恩惠的时候。
她的面板虽然优秀，但也只是刚刚突破H阶段的新人水准。
力量：H102。
耐久：H105。
但是现在……
——
【姓名】：鬼瓦轮。
【等级】：Lv.1。
【能力值】：
力量：H102→SS1055。
耐久：H105→SS1021。
灵巧：I88→S958。
敏捷：I92→S942。
魔力：I0→I0。
——
离谱。
属实离谱。
这群丫头的成长速度，真的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
虽然海默心里清楚。
这种情况属于特例。
越级挑战。
怪物潮水。
再加上还有天羽斩斩疯狂带节奏，其他人为了9不被落二下，哪怕是咬碎了牙也在拼命挥刀5。
这种极限状态下榨取出来的潜能，的确是平常按部就班的训练绝对无法比拟的。
“神明大人……”
许是同样感觉到了身后海默的沉默。
鬼瓦轮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声音紧绷。
“我的能力值……怎么样？”
“怎么样？”
海默回过神，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能说。”
“不愧是轮吧。”
“你自己看。”
海默手指轻轻一点，将更新后的面板抄录在羊皮纸上，递到了鬼瓦轮面前。
鬼瓦轮接过羊皮纸。
低头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
“这……”
尤其是两个大大的SS，差点晃瞎了鬼瓦轮的眼睛。
昨天那种手臂挥到麻木，连刀都快握不住的感觉回报竟然这么丰厚吗？
“好了。”
“别光顾着惊讶。”
海默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现在轮，你的基础能力值已经刚好足够了。”
“既然月夜和斩斩都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那么现在，轮。”
“摆在你面前的，现在有两个选择。”
海默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这也是作为主神最重要的时刻。
“第一，保持现状。”
“虽然你的数值已经很夸张了，但还没有到达真正的极限——或者说，还没有到达那个名为天羽斩斩的疯子的领域。”
“你可以选择继续打磨，尝试去冲击那个理论上不可能的SSS。”
“当然。”
“这需要极大的毅力。”
“斩斩的做法是特例。”
“她的技能【斗争痴狂】注定了她能把每一次战斗都变成养料。”
“而且她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是在透支生命。”
“如果你要走这条路。”
“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你的身体崩溃，甚至留下永久性的暗伤。”
说到这里。
海默顿了顿，观察着鬼瓦轮的表情。
“第二。”
“就是现在进行升级。”
“以这两个SS和两个S作为最完美的地基。”
“迈入Lv.2的领域。”
“这份积累放在下界历史上已经足以傲视群雄。”
“作为神，我建议你选择第二个。”
“当然。”
“选择权在于你。”
“我不会干涉。”
并没有什么不容置疑的命令。
海默给予的选择。
作为神。
他不强迫。
哪怕他知道对于鬼瓦轮来说，现在的SS已经是极其完美的升华点了，强行冲击SSS不仅风险巨大，而且边际效应递减。
但是他还是要把选择权交俻给她自己。
听到海默的话。
鬼瓦轮也是愣了一下。
低着头，看着羊皮纸上那一个个惊人的数字。
脑海浮想到了因幡月夜口中昨天晚上为了变强不惜向神明大人发起进攻，疯魔一般的天羽斩斩。
以及刚才虽然柔弱，却是为了身体不拖后腿而毅然决然选择升级的因幡月夜。
鬼瓦轮沉默了片刻。
最终。
鬼瓦轮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写满了认真。
“神明大人，你说得没错。”
“天羽是个不可复制的特例。”
“虽然……虽然我知道她的能力值肯定要比我高，让我很不甘心！”
“感觉自己就这样升级，就像是输给她了一样。”
“但是……”
鬼瓦轮低下头，很是诚实地说道。
“我和她不一样。”
“她是把身体当成刀刃在使用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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