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会元剑诀就是如此,所谓的“剑意”只有当剑法大成时才能体会一二的,想来应该是基础剑诀在满好感后才能解锁的词条。
而现在只用解锁CG便能解锁三个词条,虽然属性的提升没有了,但相应的难度也下降了许多。
顾承明心念一动,将原本挂在备战席上的【基础剑诀(凡)】与新到手的【剑意(缠)】两枚棋子,缓缓推入了棋盘的激活位。
两枚棋子之间,一道淡蓝色的流光瞬间连接,形成了一个稳固的羁绊闭环。
【羁绊激活剑意(缠):2/2】【羁绊激活基础剑诀:2/2】
紧接着,顾承明取出听澜剑,手腕轻抖,极其随意地向着空中刺出一剑。
“...”
他保持着出剑的姿势,细细感应了半晌,最后有些无奈地收剑归鞘。
确实没什么感觉。
“不行,得找个活人试试。”
这种控制类的脏套路,不打在人身上,根本不知道有多恶心。
顾承明思索着合适的“受害者”。
首先排除姜禄。
姜师弟虽然最近修为有所精进,突破到了一境八层,但他的实战经验...说实话,有些不够看。
若是拿这套剑法去打姜禄...那感觉不是切磋,是霸凌了。
得找个皮糙肉厚、心态好、且修为比我高,能扛得住这套连招的...
这么想着,一张背着痛剑的魁梧面孔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陆师兄!
二境剑修,皮糙肉厚,且修炼的是《多情剑诀》,心境坚韧不拔。
最重要的是,上次顾承明传授了他“Galgame攻略大法”后,两人也算是有了半师之谊,找他切磋验证剑法,合情合理。
心念于此,顾承明当即整理衣冠,直奔归藏门而去。
然而,现实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当顾承明兴冲冲地赶到那座桃花盛开的山峰,站在那座挂着“秉正悬镜”匾额的洞府前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在洞府门口的石碑上,贴着一张用剑气刻下的留言条,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子走火入魔般的狂热:
【闭关中,勿扰!】
【吾欲闭死关,将攻略大道融入《多情剑诀》,不破二境圆满,誓不出关】
【另:若有哪位师妹前来寻我...请务必让她留下传音符!务必!!】
顾承明叹了口气,对着洞府拱了拱手,算是遥祝师兄早日神功大成。
至于切磋的事,只能暂且搁置了。
.
回程的路上,顾承明因为没找到陪练,心情多少有些郁闷,便放慢了遁光,在外门最为繁华的坊市上空缓缓掠过。
此时正值午后,坊市内的茶楼酒肆人声鼎沸。
除了日常的交易叫卖声,今日似乎多了许多关于大乾的议论。
“听说了吗?大乾那边又要开科举了!”
“说是为了应对北方妖患,急需一批懂修行、又有治国之才的干吏。”
“那大乾的官身可不一般,那是受龙气庇护,若是能混个一官半职,不仅能借王朝气运修行,还能调动一地之灵脉...”
下方嘈杂的议论声顺着风传入耳中。
顾承明原本并未在意。
然而就在这时!
【周礼天人正心法猛地醒过神来!】
【科举!那是选贤举能、教化万民的大典!】
【它大声疾呼:君子当入世科举!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看着这心法如此上头,顾承明叹了口气,解释道:
“咱们闻剑宗,乃是大乾王朝的护国宗门之一。按照大乾律例和宗门盟约...”
“凡我闻剑宗内门弟子,一旦下山历练,便自带官身,不需要科举的。”
【周礼天人正心法大惊】
【直接授官?】
【不经科举,不经选拔,仅仅凭借宗门弟子的身份,便能直接身居高位,牧守一方?】
【周礼天人正心法好感度+3】
草,怎么知道我要当官直接就涨好感度了?
我不认可这三点好感度!给我收回去!
顾承明有些气急,有种Gal高手苦思冥想不如功法灵机一动的感觉。
良久后,他叹了口气。
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至少后续的攻略方向清晰了。
只待之后入了内门,下山去大乾历练时验证了。
......
一日后。
青峰隐隐,云卷云舒。
会元门后山,那座熟悉的别院内。
顾承明推门而入时,任文才正斜倚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见自家徒弟来了,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任文才放下玉简,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老夫让你去研究那《困妖剑诀》,本意是让你触类旁通,领悟几分刚柔并济的道理。怎么?你小子倒是实诚,真跑去后山当了半个月的屠夫?”
“听说庞胖子现在见人就夸你,说你刀法如神,那是把拆骨剥皮的好手,还想问问老夫能不能把你借给他几年?”
顾承明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道:
“任长老说笑了,弟子那不是...咳,那不是为了验证剑法,顺便磨砺一下道心么。那宰牲台虽污秽,却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修身养性?”
任文才轻哼一声,显然不信这鬼话,但也没深究。
他刚想摆摆手让这小子坐下,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原本身形坐直了,有些愕然地说道:
“你突破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月前这小子才刚突破到一境八层。
“回任长老,弟子这几日在灵厨坊历练,偶有所感,侥幸突破。”
“侥幸...”任文才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他娘的侥幸,要是杀几头猪就能侥幸突破,那宗门里那些卡在瓶颈几十年的老弟子早就把后山的猪杀绝种了!
“一境九层...”
任文才放下棋子,缓缓站起身来。
震惊过后,他又有些忧虑了起来。
修行一途,如起高楼,地基打得越深,楼才能盖得越高。
顾承明这晋升速度太快,若是根基不稳,灵力虚浮,现在看着是风光,等到冲击二境筑基时,怕是要吃大亏,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任文才深吸一口气,大袖一挥。
“咻——”
一柄挂在墙上的桃木剑应声飞来,稳稳地落在他手中。
他看着顾承明,脸上那副嬉笑怒骂的神情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大长老的威严:
“既然你已至一境圆满,那今日为师便考校考校你的斤两。”
“我不动用境界压人,只以一境九层的修为与你过招。你且全力施为,让为师看看,你这一身修为,究竟是实打实的本事,还是用来唬人的花架子。”
说是考校,实则是想敲打。
他打算在实战中狠狠地挫一挫这小子的锐气,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逼他回去老老实实地闭关沉淀,莫要急功近利。
然而,听到这话的顾承明,眼睛却是猛地一亮。
他正愁找不到人来测试那套打法的强度呢,没想到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虽然任文才将修为压制了,但他的眼界、经验和剑术造诣摆在那儿,绝对是这世上最好的陪练对象。
“既如此,那弟子便得罪了!”顾承明没有丝毫推辞。
任文才单手持剑负手而立,顾承明脚下一踏,瞬间欺身而上。
这一剑平平无奇,甚至没有附带任何灵光,就像是初学者的直刺。
任文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花哨,这很好。
他手腕轻抖,木剑随意地一挑,便想将顾承明的攻势拨开。
然而,双剑相交的瞬间。
“嗯?”
任文才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不对劲。
预想中清脆的撞击感并没有传来,反倒是一种黏糊糊、湿答答的触感顺着剑身传递过来。
顾承明的剑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不仅没有被拨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贴了上来。
“绕身?”
任文才心中讶异,这不是《困妖剑诀》的路数吗?这小子还真练出点名堂了?
但他并未在意,脚下步伐微错,木剑画圆,想要以巧破力。
可就在这时,顾承明的剑势变了,如果说刚才那一剑是泥沼,那么现在的剑,便是狂风中的柳絮,忽快忽慢,飘忽不定。
那是【流云随月(云)】带来的加成!
“铛铛铛——!”
短短一息之间,顾承明连出七剑,每一剑都并不致命,力道也不算沉重,但每一剑都极其恶心。
任文才只觉得自己每一次格挡都有一股阴柔的劲力钻入体内,虽然微弱,但却在层层叠加。
他原本行云流水的动作,竟然开始出现了一丝滞涩。
“这是什么古怪剑法?”
任文才心中收起了轻视。
既然技巧上被缠住了,那就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破局!
“破!”
任文才低喝一声,体内压制在一境九层的灵力瞬间爆发,手中木剑光芒大盛,便要施展一记“青松迎客”,强行震开顾承明的纠缠。
然而,就在他灵力刚刚调动,剑招即将成型的刹那,任文才只觉得体内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灵力调动比自己预想的要慢了许多。
剑招刚起势,便戛然而止。
顾承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手腕一翻,听澜剑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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