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可是浑元宗长老的亲传弟子名额,外加顶尖功法和海量资源。
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喊上师父了。
这小子倒好,居然说什么“敝帚自珍”、“不敢忘本”?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顾承明脑海中叮咚作响。
【清心诀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35/友善】
【它认为你识大体,知进退,不因外物而动摇本心。这才是它心目中合格的话本男主...啊不,合格的宿主该有的样子。】
【百骸鸣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28/陌生】
【百骸鸣心中松了一口气,甚至有点小感动。】
【它心说不愧它的金手指!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它的!】
虽然被拒绝了,但华代亦显然还没死心。
像这种既有天赋又有人品的极品苗子,若是就这么放过了,他估计得后悔好几年。
“小子,你先别急着把话说死。”
华代亦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怕去了浑元宗,埋没了你这一身剑道天赋,对吧?”
“但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老夫虽然身在浑元宗,但剑道造诣绝不输给闻剑宗那些老古董。而且老夫不屑于那种坑蒙拐骗的手段,既然要收你,自然会给你最好的。”
说着,他伸手在虚空中一点。
“浑元宗的镇宗功法毕竟有门规限制,非本门弟子不可外传。但这门剑法,乃是老夫所创,不属于任何宗门,今日便传给你。”
“你且看好了!”
话音未落,一道流光从他指尖射出,瞬间没入顾承明的眉心。
顾承明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大量的信息流涌入。
一篇名为《藏仙酒剑诀》的功法,清晰地印刻在他的识海之中。
这剑法...
顾承明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心中便是一震。
此法非俗世剑术,乃以酒为媒,纳乾坤于壶中,以剑为笔,写逍遥于天地的上古散仙遗韵,尽得“醉眼观真界,壶中日月长”的化外三昧。
显然是高境的剑法。
还没等他从剑法中回过神来,华代亦又随手抛过来一块令牌。
那令牌通体黝黑,不知是何材质制成,上面只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华”字,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这剑法你拿去练,练好了自然知道其中的妙处。”
华代亦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至于这令牌,你也收着。若是哪天你在闻剑宗待腻了,或者后悔了,随时可以拿着它来寻我。”
顾承明看着手中的令牌,只觉得烫手无比。
这老头...这是在强买强卖啊!
他连忙拱手,想要推辞:
“前辈,这...无功不受禄,晚辈实在...”
“哪来那么多规矩!”
华代亦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瞪着眼睛说道:
“老夫想给就给,你想学就学!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顾承明再说什么,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那一缕淡淡的酒香,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
离开小院后,华代亦哼着小曲儿,心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变坏。
实话说,华代亦虽然有些意外,但心底其实也有了对方可能会拒绝的准备。
毕竟先前的观察中也已经知晓了,这小子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自己三言两语未曾说动也在常理当中。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
修仙界的人情往来,哪是一来一回那么简单的事儿?
这小子受了自己的剑法,一旦开始修炼,那因果就算是搭上了。
这《藏仙酒剑诀》可是他的得意之作,只要顾承明练了,身上自然就会带上他这一脉的烙印。
到时候,怎么着也算他半个弟子了。
这可是阳谋。
光明正大,却又让你无法拒绝。
“嘿嘿,小子,咱们来日方长。”
华代亦一边想着,一边拿起酒葫芦准备再灌一口。
然而,就在这时。
他的身形猛地一顿,原本轻松惬意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酒葫芦悬在嘴边,里面的酒液却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一滴也倒不出来。
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风声停了,虫鸣声也没了。
来人正是任文才。
这位会元门的大长老,此刻正负手立于空中。
他旁观到了全过程,从华代亦现身,到被顾承明拒绝,再到这老家伙死皮赖脸地硬塞功法和令牌...
任文才心里那个气啊。
好你个酒老头,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没想到脸皮竟然厚到了这种程度!
挖人不成还不死心,居然玩起了“强买强卖”这一套?
送功法?送令牌?
这算盘打得,分明就是想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硬蹭这个师徒名分!
简直是死不要脸!
任文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想要直接动手打人的冲动,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面前被困住的华代亦,悠悠开口道:
“华道友,怎么有兴致来我闻剑宗逛逛了?”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华代亦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坏了。
被抓现行了。
实话说,若是在外面的荒郊野岭遇到任文才,他华代亦还真就不怵。
大家都是几百年的交情了,对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
真打起来,胜负也就五五开。
但这里是闻剑宗,是对方的主场,而且毕竟他挖人在先,此刻被人抓住现行还是有些心虚的。
华代亦眼珠子乱转,正想着该怎么编个理由糊弄过去。
见他不说话,任文才也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自顾自地说道:
“方才老夫正在闭关,忽然察觉到这附近有一丝极为精妙的剑意波动。心想这是哪位高人驾临,便过来看看。”
“没曾想...”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盯着华代亦:
“居然是华道友。”
“怎么?浑元宗最近日子不好过?已经人才凋敝到需要堂堂华长老亲自出马,跑到别的宗门来‘寻人’的程度了?”
华代亦老脸一红,讪笑了两声,试图打个哈哈蒙混过关:
“咳咳,任道友说笑了。老夫只是...只是路过,路过而已。见此地风景独好,一时技痒,便忍不住舞了两下剑,没想到惊动了道友,罪过,罪过。”
“哦?路过?”
任文才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既然是路过,来我弟子居所作甚?”
华代亦心中暗叫不好。
这老狐狸,果然知道他想挖人了。
就在他还在绞尽脑汁想词儿的时候,任文才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得干干净净。
“华代亦!”
任文才猛地踏前一步,须发皆张,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爆发开来,瞬间锁定了华代亦。
“你当我闻剑宗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敢当着老夫的面挖我宗门弟子?!”
“真当我闻剑宗无人不成?!”
话音未落,无数道剑气凭空而生,如同漫天星河倒挂,瞬间封死了华代亦所有的退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华代亦却是早有准备。
早在任文才变脸的前一瞬,他就已经动了。
“嘿嘿,任老鬼,别这么大火气嘛!老夫这就走,这就走!”
只见他猛地一拍腰间的酒葫芦,一大口烈酒喷涌而出,化作漫天酒雾。
紧接着,整个人身形一缩,竟是直接融入了那酒雾之中,化作一道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强行撕开了那尚未完全合拢的剑气封锁。
声音还在原地回荡,人却早已遁出了数里之外,溜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了。
看着华代亦那遁光消失在天际,任文才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去追。
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要追上去打一架,动静闹大了也不好看。
“幸亏老夫多留了个心眼,特意过来瞧了瞧。”
任文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不远处那座安静的小院,心中一阵后怕。
“不然,还真要被这老鬼得手了。”
想到刚才顾承明那番义正言辞的拒绝,任文才眼中的赞赏之色愈发浓郁。
“好苗子啊,面对如此诱惑还能坚守本心,不愧是能忍受三年枯寂、修那上古苦剑之法的苗子。这份心性,当真是难得。”
其实在来之前,他特意去查了一下顾承明的底细。
这一查不要紧,查出来的结果让他这个大长老都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顾承明入门三年,前两年的资源竟然都被人冒领了!
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弟子身上,恐怕都会对宗门心生怨气,甚至恨不得反出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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