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听说你这两日心情不错?可是有什么喜事?”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紧接着,一位身着灰袍、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的老者迈步而入。
此人正是会元门的大长老,也是刘恩传的师兄,任文才。
“师兄来了。”
刘恩传连忙起身相迎,亲自为师兄斟上一杯灵茶。
“喜事谈不上,只是发现了一件趣事,正想找师兄参详参详。”
两人落座,闲聊了几句宗门近况。
任文才抿了一口茶,见刘恩传一副欲言又止、却又忍不住想炫耀的模样,不由得笑道:
“行了,别藏着掖着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乐成这样?”
见时机成熟,刘恩传也不再卖关子。
他放下茶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师兄,你可信这世间有那种...境界低微,却能凭剑法越阶而战,甚至对剑道理解远超常人的怪才?”
任文才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失笑道:
“师弟莫不是在说笑?越阶而战虽不多见,但也并非没有。但若是说境界低微却对剑道理解远超常人,这...”
这种事情在其它门派说不定有,但闻剑宗的修行功法...剑道水平和修行水平之间可是有强关联的。
“我原本也是不信的。”
刘恩传苦笑一声,随后便将姜禄的汇报,以及自己化名“刘恩”亲自上门试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讲到顾承明那如附骨之疽般的缠斗剑法,讲到那最后羚羊挂角般的一击,刘恩传的语气中仍难掩惊叹。
“那一剑,若非我仗着修为深厚强行变招,怕是真要丢大脸了。”
听完师弟的叙述,任文才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思索。
他深知自己这位师弟的性格。
刘恩传向来务实,甚至有些刻板,绝不是那种喜欢夸大其词、空口白话的人。
既然他能把话说到这份上,甚至不惜自降身份去试探,那说明此事十有九八是真的。
见师兄意动,刘恩传趁热打铁说道:
“师兄,此子天赋异禀,心性更是难得。我自知才疏学浅,教不了他。但师兄你不同,你在剑道上浸淫百年,若是能收他为关门弟子,悉心教导,日后定能成为我会元门的扛鼎之人!”
刘恩传这算盘打得响。
师兄若是收了徒,那顾承明就是自己师侄,四舍五入也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任文才听完建议后,却是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可。”
“为何?”刘恩传一愣,急道:“师兄是嫌弃他境界太低?”
“非也。”
任文才摆了摆手。
“师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若真如你所言,此子三年不领资源,甘愿在低境界打磨剑意,且剑法浑然天成...那他修的,恐怕不是我们寻常的路子。”
刘恩传有些茫然:“那是什么路子?”
任文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四个字:
“上古苦剑。”
“苦剑?”
刘恩传眉头紧锁,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任文才点了点头,缓缓道来:
“夫上古剑修,有吞吐日月精华者,有淬炼天材地宝者,然苦剑一脉,迥异其途。”
“其道曰:身愈苦,志愈坚;心愈寂,剑愈利!此非炼器之法,实为炼心证道之术,以无边困厄为砥石,磨砺那心中一点先天灵明剑意。”
说到这里,任文才看向刘恩传:
“这一脉的修行者,往往在前期进境极慢,甚至数年、数十年不得寸进。旁人看他们,如看朽木顽石。但实则他们是在蓄势,是在养剑。”
“一旦那个临界点到了...”
任文才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闻剑宗也曾有一名大修便是如此修行,一夜直接连破三大境,所谓劫难重重剑自鸣。”
刘恩传也知道师兄说的是谁,那位号曰“命逆斩劫真君”的真修,纵观闻剑宗创立至今的历史,这位可谓给其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师兄的意思是...这顾承明,走的也是那位的路子?”
“八.九不离十。”
任文才捋了捋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若是寻常收徒,传授功法,反倒是乱了他的道心,这种苦剑苗子,最好的教导方式,就是‘不教’。让他自己在苦难中悟,在绝境中磨。”
刘恩传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一阵后怕。
“幸亏我之前没有轻举妄动,还是师兄见多识广。”
要是自己真的一时兴起,把顾承明收过来,天天给他喂丹药,逼他练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招,那岂不是成了扼杀天才的罪人?
但紧接着,刘恩传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师兄所言极是。但这‘上古苦剑’虽强,却讲究个一朝顿悟,厚积薄发。可眼下...马上就是宗门的弟子测评了。”
刘恩传指了指桌上那份报表:
“这测评可是硬性规定,境界不到,直接淘汰。顾承明现在才一境三层,就算他剑法再高,按照规矩也是过不去的。若是他被扫地出门,那什么苦剑、什么顿悟,岂不都成了泡影?”
任文才闻言,却是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无妨,此事我来想办法。”
刘恩传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
“师兄!你可别乱来啊!”
他压低声音:“这弟子测评可是有内门长老亲自坐镇监察的,若是徇私舞弊被抓了现行,咱们会元门以后还怎么在宗门里立足?这脸可就丢大了!”
“你把你师兄当什么人了?”
看着师弟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任文才哑然失笑。
他伸手拍了拍刘恩传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放心吧,我可不会徇私舞弊。”
“你且看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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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推一本好兄弟的书,非常好看温馨治愈的孤独摇滚同人。
简介:
曾经的吉他英雄后藤独陨落了。
组乐队大失败的他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不想再接触任何有关乐队的事情。
忽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出了一只粉色槌子蛇——
后藤独:“……?”
后藤一里:“啊……啊……你,你好……”
后藤独:“啊……你好……”
场面一度尴尬。
尽管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后藤独还是跟这个和他名字一模一样的女孩开始了同居生活。
理由很简单。
他张不开口叫人家出去。
《我是后藤独,你是哪位?》
第一卷 : 第二十五章 老狗竟想夺我机缘!
顾承明并不知道,此刻正有“三位”长老为了他的弟子测评操碎了心。
他现在正陷入一种相当微妙的状态中。
说实话,作为资深GALGAME玩家,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完全无法套用以往经验的情况。
以前玩游戏,攻略对象要么是傲娇,要么是病娇,要么是三无,只要摸准了性格,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刷好感度。
但这《百骸鸣》...实在是有些神人。
唉,只怪前世的旮旯给木厂商不够给力,否则他何至于此纠结?
不过现在的他至少摸清了一条规律,似乎只要自己天赋表现得足够强,或者氪金氪得足够狠,这好感度就能蹭蹭往上涨。
顾承明一边运转着功法,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这其中的逻辑。
就在顾承明还在跟这门神人功法斗智斗勇的时候。
另一边,那个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顾承明的酒葫芦老者,也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原本,他只是把顾承明当成一个难得的剑道苗子。
对于顾承明开始修炼锻体功法这件事,他起初是频频摇头的。
“不务正业啊,不务正业。”
酒葫芦老者一边喝着酒,一边在心里吐槽。
作为浑元宗的长老,他对锻体功法可谓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在他看来,顾承明那身板,那气血,在锻体一道上的天赋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跟他在剑道上的惊才绝艳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剑道天才嘛,总归是会有几个怪癖的。”
酒葫芦老者自我安慰道。
就像他自己,身为浑元宗长老,却偏偏痴迷剑道,在最初也是受了不少人诟病。
天才总是任性的,这不影响大局。
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华代亦脸上的表情逐渐从“不屑一顾”变成了“匪夷所思”,最后定格在了“活见鬼”上。
这小子在锻体功法上的进步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明明前几天还是个刚入门的菜鸟,怎么一转眼就已经登堂入室了?
那种气血搬运的熟练度,那种筋骨齐鸣的韵律感,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小子其实也是个锻体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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