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已经记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从深夜到现在的微微天亮,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最后的一刹那,夏川呼出郁闷之气才停留下来。
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的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夏川才退出发出啪噗分离声的温暖雪位将她放下。
妃英理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还好被他及时扶住。
“还能走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的疯狂恨不得完全贯彻的事情不曾发生一样。
妃英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夏川叹了口气,将她抱起走向她的房间。
妃英理吐着温气虚弱地抗议道:“我自己能走,自然回去会被看到的...”
“这个时间,所有人都睡了。”夏川推开拉门,将她放在榻榻米上。
毛利兰还在熟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夏川帮她整理好衣服,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
然后他转身离开,轻轻拉上拉门。
妃英理躺在黑暗中,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腿间还在微微发麻抽搐。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后悔。
甚至,在心底深处,有种隐秘的刺激和满足感。
“我到底...怎么了?”
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沉重。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毛利兰醒来时,看到母亲还在熟睡。
妃英理侧躺着,茶色长发散在枕边,呼吸均匀,但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不好的梦。
“妈妈?”毛利兰轻声唤道。
妃英理没有反应。
毛利兰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完毕后,坐在窗边看书。
她时不时看向母亲,觉得有些奇怪,母亲平时很自律,很少睡懒觉。
“也不知道妈妈怎么了。”
毛利兰想着,等一会要不要去找夏川,虽然她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是她又找不到去见夏川的理由。
只是祈祷的话,去神社就可以,但是想和夏川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想问夏川,他们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
应该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但是夏川又没有明说,毛利兰自己也不好直接问。
就这样,毛利兰一边心不在焉的看书,一边思考人生。
时间一点点消失。
.......
.......
直到上午12点,妃英理才悠悠转醒。
毛利兰放下书,“妈妈你醒了?是不是太累了?为我不用这么辛苦的...”
妃英理撑起身,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腿间和腰。
她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又开始发烫。
妃英理的声音沙哑,有些不敢去看毛利兰,她说道:“我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毛利兰关切地说:“那再休息一会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女儿离开,妃英理艰难地坐起身。
每动一下,身体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感,还有体内隐约的充盈感...
她咬牙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墙壁。
“那个混蛋究竟憋了多久!”
从深夜到凌晨,夏川几乎没有停过。
换了各种方式去那好几个地方,直到她哭着哀求,才勉强放过她。
最后她是被夏川送回来的,因为她的双腿一直在颤抖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还好没有吵醒小兰...”
想到这里,妃英理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咬牙切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死的!
“妈妈,水来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毛利兰端着水杯进来,看到母亲扶着墙站着,奇怪地问。
妃英理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没,没什么...只是昨晚去厕所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毛利兰紧张起来,说道:“摔跤?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妃英理急忙说,声音有点大,又赶紧压低,“真的不用,只是有点扭到,休息几天就好。”
去医院?那不就暴露了吗?
她可不想让医生检查出什么来。
而且,她现在非常惧怕去医院,她是真怕查出来什么,毕竟每次都留在里面。
“那...好吧。”毛利兰还是担心,“要不我们今天就回去?妈妈你好好休息。”
妃英理点头:“也好。”
她确实需要离开这里,离夏川远一点。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向夏川和三叶告别。
夏川正在院子里打扫,看到她们,微微颔首。
妃英理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又开始加速,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她看到了和昨晚一样的...渴望?
瞄了一眼不太对劲的妃英理,夏川不动声色地问:“要走了?”
“嗯,妈妈不太舒服,想回去休息。”毛利兰说。
夏川看向妃英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妃律师多保重。”
妃英理低下头,不敢看他:“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欢迎下次再来。”三叶微笑着说。
妃英理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苦笑着,下次?她可能再也不敢来了。
离开神社,坐上回町内的出租车,妃英理才真正松了口气。
“妈妈,你好像很紧张?”毛利兰奇怪地问。
“有吗?”妃英理望向窗外,“只是有点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昨晚留在里面那么多次希望不会有小孩吧。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绝对不可能,这只是两场误会而已,以后离那个混蛋远一点就是了...”
她不断告诉自己。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却诚实得可怕.
第28章 :这把刀...在吃人!
奈良春日大社。
藏宝库的密室里,那柄名为“斩鬼”的古刀,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刀身不再只是微微震颤,而是发出低沉的嗡鸣。
淡黑色的光晕已经变成深黑色,在昏暗的密室里格外显眼.
刀身上浮现出复杂的纹路,像是活过来的血管。
更可怕的是,刀开始散发一种“诱惑”的气息。
那不是声音或影像,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心灵的呼唤,像是饥饿的人在呼唤食物,渴求着生命和能量。
第一个被诱惑的,是守夜的神官。
年轻的神官原本在藏宝库外巡逻,突然感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去看看那把刀,摸摸它,拥有它...”
“超凡武器是我的,只能是我,也只配是我...”
他鬼使神差地推开密室的门,走到祭台前。
手伸向刀柄的瞬间,刀身光芒大盛!
“啊——!!!”
凄厉的惨叫在密室里回荡,但被结界隔绝,传不出去。
几秒后,一具干尸倒下。
刀身上的光芒更盛了一些。
第二天,发现尸体的神官们惊恐万分。
“又、又一个...”
“这把刀...在吃人!”
“必须封印它!”
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甚至请来了其他神社的阴阳师,但是那些阴阳师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人。
没用,完全没用。
每一个试图封印它的人,都被它诱惑,然后吞噬。
短短三天,已经有十几个人变成了干尸。
刀越来越强,诱惑力也越来越大。
现在不仅仅是靠近的人,就连在神社其他地方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呼唤。
年长的神官脸色苍白,说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整个神社的人都会被它吞噬!”
另一个神官绝望地说:“可是我们能怎么办?连森野家的传人都...”
有人提议道:“现在不是有那个...超凡对策局吗?他们不是专门处理这种事?”
“可是如果让他们介入,这把刀...”
“命都没了,还要刀干什么?!”
争论之后,他们最终决定联系超凡对策局。
东京,超凡对策局总部。
由于佐藤美和子在外调查妖魔,此时的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看着刚收到的报告,表情凝重。
“奈良春日大社出现‘超凡武器’,已吞噬十几人?”
“这听起来比之前的狼人还麻烦。””毛利小五郎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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