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闭着眼，但贝尔摩德知道他一定在感知一切。
神明的感知力远超凡人，她的小动作、她刻意调整的呼吸、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一切都逃不过他的觉察。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要让他注意到她，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巫女，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一个成熟、美丽、懂得取悦他，又带着神秘气息的女人。
“你为什么来神社？”夏川突然问，眼睛依然闭着。
贝尔摩德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插起一颗葡萄：“为了寻找意义，夏川大人。”
“意义？”
“我活了很久，见过太多东西。”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真实的疲惫和迷茫，这并不完全是表演。
“财富、权力、地位...这些我都经历过，但最终都感到空虚。”
“我想寻找一些更永恒的东西。”
她将葡萄递到他唇边，这次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嘴角，为他擦去不存在的汁液：“在这里，我感受到了那种永恒。”
“神树的光芒、灵气的流动、还有您...”
“这些都让我觉得，也许我终于找到了值得奉献一生的东西。”
这段话半真半假。
她的确在寻找永恒，但不是通过奉献，而是通过索取。
她想从夏川这里获得永生，获得力量，获得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地位。
夏川睁开眼睛，看向她。
这一次，他的目光更加专注，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视灵魂深处。
贝尔摩德感到一阵寒意，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甚至微微抬起下巴，让他的目光能更好地看清她的脸。
“你的眼睛里充满故事。”
“每个人都有故事，夏川大人。”贝尔摩德轻声回应。
“我的故事也许比一般人更复杂一些。”
“比如？”
“比如我曾周游世界，学习过许多古老的技艺。”她开始编织半真半假的经历。
“我修习过瑜伽，研究过炼金术...但这些都无法解答我内心的疑问，直到我来到樱花岛，感受到神道的力量。”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喂水果。
动作越来越自然193，仿佛两人已经是相识多年的主仆。
“你身上的灵气有些特别。”夏川突然说。
贝尔摩德心中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特别？”
“比一般巫女更...浓稠。”夏川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那一瞬间，贝尔摩德感到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迅速流遍全身。
那感觉既舒适又恐怖。
“你吃过某种药物。”他的话不是疑问，是陈述。
贝尔摩德的呼吸几乎停止。
“是的。”她选择光明正大的承认。
“我服用过一些特殊的药物维持生命，那些药物有副作用，但至少让我活了下来。”
夏川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收回手指：“清除这些药物，不难。”
其实都用不着他，三叶都能直接清理，至于三叶为什么没有这么做，那就不知道了。
“夏川大人...”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颤抖。
她几乎要跪下来。
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反应。
她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现在夏川给出了希望！
“我愿意奉献一切，夏川大人。”她低声说，这次的话语中完全真实。
“只要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看你表现。”夏川的语气依然平淡。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状态。
她更加用心地侍奉，动作中多了几分真实的感激和虔诚。
她剥开一颗葡萄，这次不是用竹签，而是用纤长的手指，小心地剥去外皮，露出晶莹的果肉，然后轻轻送到夏川唇边。
她的指尖沾上了葡萄汁，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夏川张嘴接过时，她的手指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他唇间的温热。
“您喜欢葡萄？”她轻声问。
“还好。”
当然，他还是更喜欢樱桃多一点。
贝尔摩德欣喜地说：“那明天我为您准备些别的。”
“我学过一些料理，可以做些精致的点心。”
“如果您允许，我想亲自为您准备茶点。”
这是明显的试探。
如果夏川同意，意味着她获得了更接近他的机会。
夏川沉默了片刻，就在贝尔摩德以为他会拒绝时，他开口了。
“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让贝尔摩德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
她努力保持平静，但眼中的光芒出卖了她的心情。
“谢谢您，夏川大人。”她深深鞠躬，这个动作让她的饱满更明显了，但她已经不在乎这些小心机了。
真实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对永生的渴望，对力量的渴望，对这个男人的...占有。
接下来的时间里，贝尔摩德继续侍奉，但气氛已经不同。
她不再完全是表演，而是真正地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侍奉神明，获得恩赐，走向永恒...”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几乎颤抖.
第114章 ：如果小兰VS约尔，谁的体质更强？
庭院里，夏川依然躺在藤椅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贝尔摩德...”
“黑衣人组织，高级干部，千面魔女...”
他当然认出了她。
从她踏入庭院的那一刻起，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那完美的伪装下隐藏的杀气，那刻意调整的步伐，那看似敬畏的眼神深处，闪烁的野心与疯狂。
而且...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女人。
成熟妩媚，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虽然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但那计算本身也是一种魅力.
“卧底吗...偶尔抓一抓也好。”夏川闭上眼睛，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
贝尔摩德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水果的清新。
...
“还好，算是通过。”
离开院子以后，贝尔摩德才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与夏川接触的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他看自己的眼神，他说话的语调，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既兴奋又恐惧。
但至少，她获得了两个重要信息。
第一，夏川确实注意到了她，虽然态度不明。
第二，明天他会检查所有实习巫女的修行进度。
贝尔摩德回到宿舍时，约尔正在练习今天学的灵力引导手势。
“怎么样？”约尔头也不回地问。
贝尔摩德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他看穿了我的一切，但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约尔转过身：“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贝尔摩德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我在刻意引诱他，知道我有目的，但他不在乎。”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蚂蚁有什么阴谋。”
“神明不会在意我们的小心思，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贝尔摩德眼睛发亮：“而且，他明天会来看我们的修行进度。”
“所以，你成功了？”约尔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成功？”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水。
“这要看你怎么定义‘成功’。”
“至少，他没有把我赶出去，也没有拆穿我的伪装。”
她喝了一口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且，我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明天他会亲自检查所有实习巫女的修行进度。”
约尔重新开始练习手势，动作精准却缺乏灵气流动：“那又如何？”
“这意味着机会。”贝尔摩德放下水杯，走到约尔面前。
“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机会。”
约尔停下动作，等待她的下文。
“我今天近距离接触过他。”贝尔摩德的声音压低。
“他确实如我们猜测的，是超越常理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有欲望，有偏好，会享受被侍奉的感觉。”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约尔的表情依然平静。
“关系大了。”贝尔摩德绕着约尔走了一圈，打量着她。
“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实力也达到了狼级。”
“在神明眼中，强大的体魄和纯净的本质，可能比任何技巧都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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