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感觉到新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睛,更让她害怕的是,万一小兰回来她可怎么办啊。
她想说话,想骂人,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心里在抗拒,但诚实的躯体却背叛了她。
也许是长期以来的寂寞,亦或者是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然冲击,让她再次渐渐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要是有了可怎么办?”
再次大满贯的妃英理,内心之中出现了一阵恐慌。
虽然还想继续,但夏川还是选择退出,看着床单上面的痕迹,他皱了皱眉。
“小兰的体力怎么变得这么差了?上次还能坚持很久。”
他简单帮忙清理了一下,然后帮‘毛利兰’盖好被子。
在离开前,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妃英理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
“年轻男性的声音...不是中年歹徒。”
她想要回头看清对方的脸,但身体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感觉到一个温暖的吻落在她后颈。
然后,脚步声远去。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妃英理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些异样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兰我...我究竟是怎么了?”
妃英理心情极为复杂,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并没有太多愤怒,更多的是羞耻和...一丝莫名的空虚。
可耻的是她居然有反应。
妃英理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
....
夏川推开民宿大门时,愣住了。
门口站着毛利兰。
她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装着饭菜和饮料,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夏川?你怎么...来了?”
毛利兰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屋内,“你看到我妈妈了吗?她应该还在睡觉。”
夏川:“...”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卧室方向,然后又转回来,看着眼前的毛利兰。
所以,卧室里那个不是毛利兰。
是妃英理?毛利兰的她妈?
那个在法律界以冷静犀利著称的“女王”律师。
而他刚才确实是有那种猜测,但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夏川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笑着说道:“你妈妈在睡觉,我没吵醒她。”
“我来给你送点水果。”
他指了指客厅桌子上的袋子。
毛利兰的表情变得复杂。
她当然看到了那些水果,也看到了夏川从她房间里走出来。
而且...她敏锐地注意到,夏川的衣领有些凌乱,嘴唇也格外红润。
再联想到母亲在房间里睡觉...
“难道他们...不对我究竟在想什么!”
她急忙打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
夏川:“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看你。”
毛利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轻声说道:“嗯,那下次再见吧。”
毕竟妈妈还在睡觉,她也不好留下夏川,再加上她对这个男人其实并不了解,所以没打算挽留。
两人之间弥漫的尴尬气氛,消散了许多。
“那我先走了。”
“你...照顾好你妈妈。”
“嗯。”
夏川走出民宿,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
“这下麻烦了。”
但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懊悔。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从妃英理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并不完全抗拒?
更重要的是,他在离开前,清楚地看到了妃英理脖子上的一个细节。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
而他记得,毛利兰脖子上没有。
所以,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发现那不是毛利兰。
但为什么没有?
是因为太想当然,还是因为...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在意对方是谁?
“已经开始为所欲为了?”
“我这还没成神啊。”
夏川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抛开。
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
妃英理显然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管是为了她自己的名誉,还是为了了毛利兰。
而毛利兰...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来。
又或者,她已经看出来了不对劲,只是装作不知道?
“唉,先这样吧。”
夏川回头看了一眼民宿,然后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民宿二楼窗户的窗帘微微晃动。
“这个混蛋!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就暴露了!”
妃英理银牙紧咬,神色疲惫的站在窗后,看着夏川离去的背影,修长手指紧紧抓着窗帘。
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腿间还在隐隐作痛,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那是她勉强爬起来,去浴室清洗后裹上的。
“名字叫夏川?”
“是小兰的男朋友吗?”
妃英理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贯彻心灵的狰狞,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等毛利兰端着午饭上楼时,卧室已经恢复了原样。
凌乱的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成了新的。
洗衣机在响动,窗户大开,通着微风,空气中喷洒着清新剂...
“那个混蛋!”
妃英理内心出现了紧张感。
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穿着整齐的居家服坐在床旁,脸色平静,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妈妈你醒了?”
“我买了饭团,还有味噌汤。”
毛利兰把托盘放在桌上。
“谢谢。”妃英理心虚的接过汤碗,手指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而毛利兰也低着头,默默吃饭。
母女俩各怀心事,谁也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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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妃英理).
第12章 :谁开的枪?
东京,荒川区,废弃工厂地带。
夜幕低垂,铁丝网围栏内外是两个世界。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砾,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八嘎,为什么要追我!”
木村达也...或者说,那个曾经叫木村达也的男人。
此刻正站在一片废墟中央。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狼人化,三米多高的灰白色身躯肌肉贲张,尖锐的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粗重的喘息,从咧开的狼嘴中喷出,化作白雾消散在夜风里.
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除了疯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已经连续逃亡了整整三天。
三天前,当他在愤怒中杀死那对j夫银妇时,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以为获得了力量,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向背叛他的妻子复仇,向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报复。
可现实是,他成了猎物。
“木村先生!”
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木村的思绪,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瞳孔锁定声音来源。
五十米外,几辆警车组成的临时掩体后。
目暮十三举着扩音器,额头满是冷汗。
这位经验丰富的警部,此刻感到无比紧张,但声音还算平稳。
“请冷静下来,我们不是来抓捕你的,警视厅希望和你谈谈!”
毛利小五郎站在目暮身旁,手已经按在了配枪上。
这位向来有些吊儿郎当的刑警,此时的表情严肃得可怕,他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怪物,低声对目暮说。
“警部...他真的能听懂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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