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磁王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他猛地停下对狂斧的压制,惊骇地望向学校深处。
那股力量的本质,让他感到源自血脉的战栗。
他看到自己的敌人,那些人类和兄弟会成员,成片成片地倒下,状若疯魔。
万磁王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面。
而就在这片刻的失神中,一道黑色的闪电,和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同时动了。
琴酒从阴影中扑出,锋利的狼爪在半空中划出五道致命的寒光。
他的目标,是那个因为精神受到轻微冲击,动作出现一丝僵硬的战斧队敏捷型女子。
红后的身影则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魔术`师”的身后,由纳米金属构成的利刃,无声地抹过他的脖颈。
【心灵网络】中,林风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二阶段,开始收割。”
当精神风暴的余波渐渐平息,泽维尔学校的东侧树林,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遍地都是倒下的身影,有的七窍流血,面容扭曲,死于精神崩溃;有的则身体残缺,被琴酒和红后在混乱中高效地处理掉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臭氧味和一种精神能量逸散后留下的、甜腻而诡异的气息。
万磁王悬浮在半空,脸色阴鳍?栮溜(四〕)疚泣伞4?晴不定。
他的兄弟会损失惨重,但活下来的,都是对他最忠诚、意志最坚定的核心成员。
而他的敌人——那几支神秘的人类小队,几乎全军覆没。
尤其是战斧队。
队长“狂斧”虽然凭借S级血统的强悍体魄,硬扛住了精神冲击,但也被震得头晕目眩,七刘+异企 一倭 @虾肆私荤八素。
就在他晃动着巨大的头颅,试图重新聚焦的瞬间,琴酒的利爪已经到了。
“吼!”
狂斧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求生的本能让他回转战斧,巨大的斧面如同一面盾牌,挡在了身前。
铛——!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爆开,火星四溅。
琴酒的狼爪在厚重的斧面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但他也被一股沛然巨力震得倒飞出去,在半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
好强的力量!
狂斧刚挡下这一击,还没来得及喘息,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已从他视觉的死角袭来。
是红后!
她的手臂化作一柄狭长而锋利的骨刃,直刺狂斧的太阳穴。
狂斧怒目圆睁,另一只手闪电般抓去,试图抓住红后的手臂。
但红后的身体却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在半空中扭曲,骨刃瞬间分解成无数细小的纳米粒子,如同一片金属雾气,绕过他的手掌,重新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根致命的尖刺!
这诡异的攻击方式让狂斧亡魂大冒。
他再也顾不上隐藏实力,心脏处传来一声巨响,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爆发开来。
他的身体再次膨胀,皮肤上浮现出岩石般的纹路。
泰坦之躯!
噗!
纳米尖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后心。
“~杂碎!”
狂斧怒吼着转身,巨大的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横扫向红后。
但,已经晩了。
一道由G病毒组成的粗壮剑刃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
狂斧那庞大的、岩石化的身躯猛地一滞。
他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攻击,他只感觉到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剥离感。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物质的界限,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S级泰坦之躯,直接攥住了他体内那股奔腾不息的生命能量核心。
那股如同岩浆般灼热、支撑着他庞大身躯与恐怖力量的源泉,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的法则之力强行“冻结”了。
时间,在狂斧的感知中被无限拉长。
他眼睁睁地(王的的)看着红后那柄横扫而来的战斧,斧刃的寒光在他暴怒的瞳孔中缓慢放大。
他想躲,想格挡,想将这个诡异的女人劈成两半。
但他的身体,不动了。
泰坦之躯的能量循环,被硬生生掐断了一个关键的节点。
肌肉失去了力量的供给,神经的指令传递在半途便消散无踪。
他就这么僵在原地,保持着挥斧的姿态,像一座瞬间被石化的雕像。
【心灵网络】中,林风的声音如同万年冰川,没有丝毫起伏。
“左心室下方三寸,能量节点,已锁定。时限,零点七秒束。”
不需要更多的话语。
在狂斧身后,那道久另$*翏寺60起?w把爸被巨力震飞的黑色狼影,以一种更凶悍、更决绝的姿态再次扑杀而至!
这一次,琴酒的目标不再是坚不可摧的战斧,也不是布满岩石纹路的后背。。
第一百四十章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借着扑击的惯性,右爪的五根利刃并拢,化作一柄漆黑的尖锥,精准无比地刺向林风提示的那个位置。
一个狂斧自己都不知道的、泰坦血统最原始的能量循环节点!
噗嗤——!
不再是金属交击的锐响,而是一种湿滑、沉闷的,利刃捅入腐烂皮革的声音。
琴酒的狼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坚硬如岩石的皮肤,穿透了那层厚实的肌肉,精准地刺入了狂斧那颗巨大的、正在无力搏动的心脏。
“呃……”
狂斧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的嘶吼,他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沾满暗红色血液的五根黑色爪尖。
他感觉到了。
生命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个破开的洞口疯狂宣泄而出。泰坦之躯的岩石纹路迅速褪去,膨胀的肌肉如同漏了气的皮球,快速萎缩。
那柄沉重的黑色战斧“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狂斧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赤红的、充满暴虐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从他胸膛里抽出利爪、甩掉血液的黑色巨狼,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与不甘。
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坚不可摧的泰坦之躯,会变得如此脆弱。
琴酒没307有去看他。
他只是甩了甩爪子上的血,墨绿色的狼瞳扫过战场,寻找下一个目标。
高效,冷血,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从林风开口,到狂斧倒下,前后不过一秒。
战斧队的另外两人,那个瘦高的能量操控者和矫健的敏捷型女子,甚至还没从队长被围攻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队长轰然倒地的身影。
那一瞬间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们。
“队……队长……”敏捷型女子声音发颤,转身就想逃。
但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比她的念头更快。
红后如同贴地飞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由纳米金属构成的羽翼瞬间收拢,化作两柄锋利的臂刃,交错斩过。
一颗美丽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
无头的腔子里,滚烫的鲜血喷出数米之高,在清冷的月光下,如同一次血腥的献祭。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最后的能量操控者彻底崩溃了,他双手燃起幽蓝的火焰,不顾一切地朝着琴酒和红后的方向轰出两道巨大的火龙。
他没有去看攻击的结果,而是转身,朝着与万磁王相反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奔。
然而,他只跑出不到十米。
那团幽蓝色的火球还没来得及在树干上烧出黑印,就被一只从虚空中伸出的手捏碎了。
不是捏碎火球,是捏碎了制造火球的那只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在爆炸的余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人惨叫声刚卡在喉咙口,一根极细的纳米丝线已经绕过他的脖颈,轻轻一收。
奔跑的惯性带着无头的尸体往前冲了好几步,直到撞上一截断裂的树桩,才像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红后甩了甩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身后的金属羽翼重新化作流动的液体,渗入作战服的纹理中。
“目标清除。”
声音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
另一边的废墟里,愚者队的两人正背靠背喘着粗气。
魔术师手里的扑克牌散了一地,每一张都被烧得焦黑。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幻象,在刚才那波无差别的精神冲击下碎得连渣都不剩。现在的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鼻血滴滴答答落在白衬衫上,染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操偶师更惨,十根手指控制的丝线断了七根,剩下的三根颤颤巍巍地连着几个残破的傀儡。
“别……别过来!”
魔术师看着那个向他们走来的黑衣男人,声音都在抖。他试图再次构建幻境,让对方看到深渊、看到地狱、看到最恐惧的事物。
琴酒停下了脚步。
魔术师心头一喜,中了?
下一秒,那头两米多高的黑色狼人歪了歪脑袋,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那不是被幻象迷惑的反应,那是猎食者在嘲弄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怎么……怎么可能……”魔术师慌了,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滑落,“为什么你没反应?我的幻术……”
“因为他是瞎子吗?”
红后的声音突兀地在两人头顶响起。
两人猛地抬头,只看到一双没有任何人类情感波动的暗金色瞳孔。
“心率一百八,肾上腺素分泌过量,瞳孔放大。”红后悬在半空,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口敞开着,里面的液体早就挥发干净了,“还有,你们没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吗?”
操偶师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动腿,却发现膝盖以下完全没了知觉。
不只是腿。
一种麻木感正顺着脊椎疯狂向上攀爬,肺部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什么时候……”
“三分钟前。”红后随手扔掉那个空瓶子,瓶子砸在碎石上,叮当乱响,“空气流通速度每秒三米,扩散只需十二秒。你们吸得很开心。”
灰原哀特调,混合型神经毒素。
单一种类无害,甚至带着点甜味。
但只要凑齐了三种……
魔术师捂着喉咙,脸憋成了猪肝色,指甲在脖子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却吸不进哪怕一丝氧气。
“无聊的把戏。”
琴酒显然对这种慢性死亡没什么耐心。
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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