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必须阻止它!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它抵达大脑!
那股黑色的蔓延,在抵达手腕处时,果然被阻挡了。
它疯狂地冲击着那道由电线构成的“堤坝”,却始终无法越过雷池一步。
白银御行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让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成功了……他保住了自己的大脑。
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一股更加恐怖的、非人的剧痛,从他的右手上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也无法抑制。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在那股被困住的邪异力量的催动下,开始发生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他的手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活物,皮肤下的肌肉和骨骼在疯?玥—『〣—衣霓二三淋?泗久泣衫丝狂地蠕动、重组。
手指不自然地扭曲、拉长,指甲变得乌黑而锐利。
皮肤的纹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光滑而又坚韧的、灰白色的角质层。
最恐怖的是,在他的手背中央,皮肤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只眼睛,一只充满了冰冷、暴虐与饥饿的、不属于人类的眼睛,从裂口中,猛地睁开!
那只眼睛的瞳孔,是诡异的竖瞳,它转动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白银御行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右手,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手。
它变成了一只活生生的、拥有自己意识的……寄生兽。
白银御行死死地盯着那只眼睛,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冰冷的意识,正在试图与他的大脑建立连接。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杀戮与吞噬的欲望。
“不……滚出我的身児韭祁久1F榴体……”他的牙关在打颤,声音嘶哑。
那只手,或者说,那只寄生兽,似乎“听”到了他的抗拒。
它不再试图强行连接,而是开始用一种更加野蛮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存在。
“砰!”
异变的手臂猛地一甩,白银御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带动,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坚固的墙体,被他轻易地撞出了一个蛛网般的凹陷。
“咳咳……”白银御行咳出几口血沫,内脏仿佛都移了位。
这股力量……。
第一百二十六章我为你提鸠 ? ? 龄翏肆琉棋巴~洱供养分,你把力量借给我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骇然。
那只眼睛,再次对上了他的视线。
这一次,那股冰冷的意识,传递来的信息不再是纯粹的食欲,而是一种……类似于“交流”的意图。
它在告诉他,它需要养分,需要进食。
而他白银御行,作为宿主有义务为它提供。
白银御行挣扎着,靠着墙壁,大脑在剧痛和混乱中飞速运转。
死?还是共存?
他不想死,更不想变成一个被欲望驱使的怪物。
但现在,他还有选择吗?
他看着那只狰狞而又强大的“手”,一个疯狂的、但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你想活下去,我也想。”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但眼神却恢复了一丝属于学生会长的冷静与锐利,“我们可以合-作。”
那只眼睛,似乎愣了-一下。
“我为你提供养分,让你活下去。”白银御行喘着气,继续说道,“而你,把你的力量……借给我。”
他需要力量。
前所未有的,渴望力量。
他不想再在辉夜面前,只是一个成绩优异但家境贫寒的“凡人”。
他不想再面对像林风那样,仿佛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无法理解的存在时,感到无力。
他也要拥有那样的力量!甚至,要拥有超越那一切的力量!
那只竖瞳,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在评估他提议的可行性。
良久。
一股清晰的意念,直接传入了他的脑海。
“同意。”
两个字,简洁,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一个人类的精英,一个来自异星的掠食者,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达成了一个诡异而又危险的共生协议。
白银御行的嘴角,在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上,缓缓地,向上勾起一个癫狂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力量,不再与他对抗,而是开始温顺地,融入他的身体,等待着他的调遣。
他扶着墙,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恢复了人类形态,只是皮肤略显苍白,指节更加分明的右手。
一切,都不同了。
书房里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白银御行站在废墟中央,却没有去看那些散落一地的书本和破碎的台灯。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缓缓抬起手,摊开在眼前。
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看上去和普通人的手没什么两样。
但白银御行知道,在这层皮肤之下,潜藏着一个怎样的怪物,一股怎样的力量。
“试着……变成刀刃。”他在心中默念。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一股冰冷的意念便从右手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
下一秒,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他的右手手掌,从侧面猛地弹出一片森然的骨刃!那刀刃长约半米,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边缘处薄如蝉翼,锋利得仿佛能切开光线。
空气被无声地割裂,发出一阵细微的悲鸣。
白银御行呆呆地看着这柄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凶器,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不是幻觉。
恐惧、战栗,以及……一股无法抑制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握紧了拳头,骨刃瞬间收回体貳三物鳍镹熘2内。
他又熘依气易=尔爸丝+尝试着将手指拉长,变成数根尖锐的利刺;将手掌硬化,变成一面小巧而坚固的盾牌。
每一次变化,都如臂使指,流畅自然,仿佛这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寄生在他右手的怪物,他决定在心里称之为“右”。
“右”似乎对这种“变装游戏”感到厌烦,一股“无聊”的情绪传递过来。
它更渴望的是战斗,是撕裂血肉,是吞噬生命。
白银御行强行压下了“右”的躁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对着自己的手,低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安抚“右”,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走到书桌前,看着那本摊开的、写满了复杂公式的习题集。
曾几何时,这些知识是他引以为傲的武器,是他挑战四宫财团这个庞然大物的唯一依仗。
但现在……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在那本厚厚的习题集上一点。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本由上百页优质纸张构成的习题集,从他指尖触碰的位置开始,无声无息地,被贯穿了一个光滑如镜的小孔。
从第一页,直到最后一页的硬质封皮。
白银御行缓缓收回手指,看着那个完美的孔洞,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数年的寒窗苦读,无数个日夜的奋斗,在这一刻,在这股绝对的、不讲道理的物理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一直以来追求的,用智慧和努力去弥补阶级差距的道路,似乎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不。
不对。
白-银御行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智慧和知识依然重要。但现在,他拥有了另一张王牌。
一张足以掀翻整个牌桌的、狂暴的王牌。
他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依旧因为失血和惊吓而苍白,黑眼圈比平时更重,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里面,不再只有疲惫、坚毅和偶尔的不甘,而是多了一种全新的东西。
一种源于绝对力量的……自信。
或者说,是膨胀。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中浮现出四宫辉夜那张清冷而高傲的脸。
他仿佛能看到她站在云端,用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俯视着在地面上苦苦挣扎的他。
以前,他需要绞尽脑汁,设计各种各样复杂的计谋,才能勉强和她在智斗上打个平手,才能让她那冰封的表情,出现一丝丝的动摇。
但现在呢?
如果……如果让她看到这股力量,她会是什么表情?
震惊?恐惧?还是……崇拜?
一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狂妄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不再需要那些拐弯抹角的小聪明了。
他可以直接走到她面前,用一种她无法拒绝的方式,让她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中,真正的掌控者。
紧接着,另一张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林风。
那个总是挂着一副漫不经心表情的转校生。
每一次,当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即将获得胜利的时候,这个男人总会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出现,轻而易举地化解一切,将所有的荣光都夺走。
林风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窥探其万一。
那种智力上被彻底碾压的无力感,是他骄傲的自尊心上,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但现在,当他再次想起林风时,那种无力感,已经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充满攻击性的挑衅欲。
“右”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一股兴奋的、嗜血的意念传递过来,仿佛在催促他去找点“乐子”。
“别急。”白银御行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笑道,笑容里带着一丝癫狂,“会有机会的。”
他所谓的智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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