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看向旁边的丽塔。
由于丽塔的“拖沓”，柳白屋里今天就丽塔和艾丝妲两个女仆。
“已经制定好了。”
丽塔从裙下拿出文件。
“目前只是初稿，请您过目。”
“我看看……”
柳白看了一眼丽塔裙下，眼皮跳了跳，淡定的接过文件。
……好想闻一下啊。
“艾丝妲，裙子掀开。”
“您——！好、好吧，我知道了……”
啧，还是粉色小狗啊。
虽然欺负艾丝妲主要是看少女娇羞的表情，但是这也太不敬业了。
“艾丝妲，明天你也给我交一份轮班表。”
“女仆轮班表？”
“不，不是女仆。”
柳白看了一眼艾丝妲的裙子。
艾丝妲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迅速涨红了脸。
不过柳白这个时候已经移开了视线。
——这是命令，又不是征询意见。
“没问题。”
简单审视轮班表之后，柳白点了点头，拿出从凝光那借来的临时印章往上一盖。
轮班这事只要一轮每人都有机会就行。
至于丽塔在里面藏了什么鬼点子……抱歉，丽塔真想作死，柳白只能帮到这了。
有个轮班表，丽塔不至于真把自己作死。
“我再看看今天有什么事……唔，逆熵那边的？量子之海异变？”
————
“比安卡，你听说了吧，量子之海异变。”
“来的时候伊丽莎白博士和我说了。”
“伊丽莎白啊……我以为你会管她叫长光呢。”奥托悠哉的看了比安卡一眼。
“……我还不至于一直弄不清长光是称号。”
“是吗。”
奥托微笑点头。
“那么咱们接着说正事吧，伊丽莎白和你说到哪了？”
“说到量子之海里出现了巨型生物——那里面真的能存在生物吗？”
“这要看你怎么界定了。”
奥托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比如说世界泡里的生命？”
“……某种角度上可以算吧。”
比安卡思索了一下，微微颔首。
“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伊丽莎白博士的意思是那量子之海里出现了一个可以直接生存的生命。”
量子之海里出现生命这件事怎么说呢……堪比虚数之树开花。
什么？听不懂？
那三条腿的金蟾总能听懂吧？
所谓树和海，某种意义上是人类观测后寻找的拟似形容。
……虽然以这俩玩意的博大和神秘，真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按照观测的经验来说……
好吧，仔细想想，她的常识完全不适用于这个世界。
“唔……好吧，我就当这件事是真的。”
奥托还没解释呢，比安卡的突然自我和解让奥托一愣。
……有点不适应。
这是少见的没有天然呆，还是这次忘了装蠢？
——奥托很喜欢天然呆，但是很讨厌聪明的天然呆。
比如说卡莲……好吧，奥托其实就是对天然呆又爱又恨。
奥托恍若无意的看了比安卡一眼，然后继续开口道。
“既然你能接受这件事了，我就展开来说一下。”
奥托敲了敲桌子。
“首先，那个生物并不是才出现。”
“……”
“严禁来讲的话，它应该是才‘活动’。”
“古代魔神？”
“唔……看你怎么理解了，虽然我感觉那些古老神明的划分实在是太过粗糙。”
奥托先摇头，又点头。
“不过确实是来自古代，也和魔神有关。”
“……”比安卡点头，一副倾听神色。
奥托则是略微无语。
比安卡刚才聪明了一下，他以为比安卡要开口进行什么讨论呢。
结果还是光在那点头了。
“那个生物具体的信息枫丹可能知道。”比安卡不捧场，奥托也得继续讲，“不过这一次那玩意的活动和枫丹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
比安卡看着奥托老神在在的断句，忍不住开口问道。
“天上。”
奥托伸手指了指天。
“我前些天，侦测到了外太空存在不明飞行物。”
“……不明飞行物？”
比安卡稍微愣了一下。
“距离多远？”
“不清楚，那玩意周围的能量场很紊乱，而且是第一次见，虽然有估测出距离，但是结果完全不具备可靠性。”
“……说来说去，有说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吗？”
“别急，这才刚刚进入正题。”奥托轻咳了两声，示意比安卡稍安勿躁。
“我说了，那个不明飞行物周围存在着能量场，虽然目前来说距离还很远，但是……现在地球已经进入能量场的干扰范围了。”
奥托终于收敛了脸上一贯的笑容。
“比安卡，你应该察觉到了吧？最近崩坏总体都在活跃，哪怕不提在璃月现世的超级崩坏兽，就看最近半个多月来的战报你也该发现了吧，连死士的强度都在提升。”
“……所以最近各个支部的伤员变多了吗？”
比安卡颔首。
（唔……这个描述，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的样子……）
“然后，您想说量子之海里的生物也是因为这个而开始活跃的？”
“没错。”
奥托点头，说到这个地步，比安卡再怎么天然呆也能理解了。
“现在的问题就很简单了，我们不能放任那个生物……唔，既然说到这了，我就再和你说一下吧，那个生物是鲸鱼形态的——这就是我的全部了解了。”
“鲸鱼……？”
“很巧吧，‘海里诞生了鲸鱼’……完全不能用常识揣测的地方出现了常识。”奥托语气中带着些许感叹。
“……是很巧。”
（我觉得说不定是……因为长得像鲸鱼但又不是鲸鱼，所以干脆就扔进叫海却又不是海的海里。
“那现在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第三百五十四章 向神明挥刃
“你能帮上忙的啊……姑且话题还没进展到这一步，继续听我讲怎么样？”
奥托从椅背上坐起来。
神色从从容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好。”比安卡淡定点头。
“嗯……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开始说呢……”奥托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比安卡，你有没有察觉到你的生活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
“……我又不知道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比安卡不过脑子的回答让奥托扶额。
“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察觉到一些问题。”
奥托现在一点不想给比安卡当脑子用。
“问题吗……今天食堂孜然用光了算吗？”比安卡托着下巴，有些犹疑的开口。
“……应该算吧。”
奥托从容的表情有点绷不住了。
“出现调料短缺是食堂的失职，今晚之前我会让他们补充的……所以，还有没有更加明显的问题？”
“……”
比安卡认真思索起这个奥托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嗯……你刚刚说的量子之海里出现鲸鱼？”
“……这个确实算是一条不对劲。”
奥托叹气。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但是这和你的生活无关吧？”
“唔……”比安卡微微皱眉。
“……比安卡啊，你难道没有想过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忽然变成金色吗？”
奥托整理了一下表情，认真的审视着比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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