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长大了,但有些长歪了,不,也不能说太长歪...
贝尔摩德对于女色这方面,也没有太多介怀和在意的,甚至她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想用自己的魅力来收服清水浩二为她所用,当然,她的收服自然是吊着,就像对待卡尔瓦多斯那样、
而不是亲自下场,她还没那么轻贱自己的身体。
走一步看一步吧...男人好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别因为这个死在女人身上,那就成了笑话了。
而结合对清水浩二的观察,贝尔摩德也不觉得清水浩二就是那种会因为好色而昏头的人,毕竟刚才他们的一番交流试探之间,甚至都有些见招拆招的感觉。
“妈妈。”
——强忍着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喷吐出去的欲望,贝尔摩德脸色微红,强行让自己冷静平静了下来。
“浩二君,玩笑适可而止。”
“额,贝尔摩德你不喜欢吗?其实我还真的挺想有个妈妈管我的。”
贝尔摩德看着清水浩二双手抱头,四十五度斜角仰望天空的怅惘模样,一下子,她又分不清了。
清水浩二的经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父母早死,孤儿一个,是的,那确实是一个缺少爱的大男孩。
但,是不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很难不觉得奇怪...
可,这话又是她率先提出来的,而清水浩二之前也确实发现了她的那种培养的心思,难道,清水浩二之前就已经对她...
饶是聪明理性如贝尔摩德,这会儿也只是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但也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
而实际上,这会儿清水浩二为了不让自己脸红,已经在心里恶狠狠地回忆刚才琴酒的表情回忆了一百遍。
其实清水浩二也不确定现在是脸红好,还是不脸红好,但他选择了听从直觉的指挥。
然后,直觉告诉他,现在,可以脸红了。
“所以,贝尔摩德你只是开玩笑的么,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脸红着,撇开眼,望着天花板,就是不和贝尔摩德对视,那一种倔强少年的味道几乎溢满了房间。
这多亏了冢本康介,要是没见过他在数美跟前的模样,清水浩二还真不好说自己伪装的出来这种感觉。
如果他现在是在打游戏的话,清水浩二感觉自己的演技经验值应该是在一个劲的+1+1。
而贝尔摩德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慢慢地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说着,她又抬眸轻笑着瞥了清水浩二一眼,“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好像喜欢她喊你爸爸?”
清水浩二瞬间脸色僵了一下,尴尬,肉眼可见的尴尬,他都忘了,之前什么花样没在峰不二子那里玩过。
那他的狼子野心岂不是...
“咳,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真的贝尔摩德...”
言语的苍白无力,在此刻尽数显露无疑。
贝尔摩德轻轻晃着酒杯,似笑非笑地弯起鲜艳如烈焰般地红唇,她双腿交叠,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足背恰好映着鲜红的酒光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妩媚,性感,诱惑,却又仿佛有一种致命的毒药在其间隐藏着,让人惊心动魄。
...
第398章 你换沐浴露了?
翌日,星期一。
早上醒来,清水浩二就坐靠在床头,拿着日历,略微出神发呆。
不久,一旁的灰原哀就缓缓睁开眼,然后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在被子里转过身,看向了他。
“怎么了?”
“嗯...没什么,就是感觉时间好快,一眨眼就要上学了。”
清水浩二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醒来,也难得有点困乏的感觉。
将日历放到床头柜上,清水浩二瞥了一眼身边的灰原哀,精致白皙的小脸上,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带着些许好奇,带着些许困倦,还有一种,‘摆了,不想起床’的意味。
而看清水浩二盯着自己,灰原哀也不躲闪,就和他静静地对视着。
“又在打不好的主意?啊~~哈——,你现在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么?”
灰原哀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她的语气淡定的就好像在说吃饭喝水那样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而一边说,她一边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随便瞄了往下清水浩二一眼,然后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略带讥讽的哂笑。
清水浩二对此情况现在也不觉得尴尬,甚至他都有些疑惑了,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了?怎么每天都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明明昨天晚上都...
“你还打算吃早饭吗?”
清水浩二的话让灰原哀的脸色顿时为之一滞,随后,小脸微红着,也更加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嫌恶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呸!真是个怪物!”
狠狠的啐了一口,灰原哀就打算下床去,不过,清水浩二还是拉住了她,按住了她的小肩膀。
“干什么?今天可是要上学的。”
灰原哀转头,略微皱眉,但看着清水浩二不为所动的样子,神色也变得有些无奈,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轻叹口气,然后站起身,走回来坐到了清水浩二肚子上。
“哝,你今天打算玩什么花样?”
“额...我其实不是想说这个。”
清水浩二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伸出手指蹭了蹭灰原哀,灰原哀对此,也是脸色微红的无语着,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你想说什么?这样?”
灰原哀一脚又踩到了清水浩二胸口,白嫩的小脚没什么力气,倒是踩不痛人。
但看上去十分干净,柔软白嫩,好看又诱人。
清水浩二默默地捏住了她的小脚,不过却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揉捏把玩着。
“嗯?”
灰原哀有些疑惑了,她甚至想伸手试试清水浩二脑袋的温度,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啊。
“淑女一点嘛,嗯,香香的,我看也不用再洗什么澡了,待会儿直接穿好衣服就上学去吧。”
灰原哀眉头狠狠地挑动着,“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帮我研究研究吧,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清水浩二放下了灰原哀的小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活力满满的身体状态,灰原哀闻言一顿,也不用转头去看,就直接蹙起眉头,开始思索起来。
“应该就是你眼睛能力的缘故吧?”
“我也觉得是这样,但也不太好说,就是,它最近实在是太活跃了,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灰原哀小脸一红,轻哼一声,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思考起来。
大概十几秒后,灰原哀回过神,神色明显冷静了不少,科学家灰原哀上号了。
“其实就算你不提起,我之后可能也会有这个打算,毕竟这确实不太正常。而像这样的超凡能力,即使有什么副作用,甚至是透支生命力的情况也不无可能。”
“咳咳,志保,你别吓人。”
“哼,我是说真的,难道你不觉得害怕吗,那种程度的分量,可是满满的一杯。”
清水浩二默默地咽了口唾沫,但他心里倒不是多害怕,只是又被灰原哀着形象的说法勾起了昨天的一些回忆,有些心神悸动。
灰原哀说完之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过她还是努力正色着,避免话题又跑向一个不可挽救的方向。
“所以说,你最好节制一点,等到之后的研究结果出来。”
“节制不了一点。”
清水浩二一口否决,有些无奈地扶住了额头,灰原哀闻言一顿,定定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等待着下文。
“怎么说呢,就像是身体里总有一种力量想要发泄出来——。”
清水浩二脸色讪讪,突然止住话音也不为别的,而是灰原哀听着听着,就干脆直接转身自己开始认真研究去了。
“额,志保。”
“别动——。”
而灰原哀摸索了一阵,也没有发现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不过,她小巧的琼鼻轻轻耸动着,似乎有了些许发现。
“怎么了?”
“嗯...奇怪,感觉...”灰原哀小脸微红着,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但再闻了闻之后,最终还是试探着轻声开口道:“是我的错觉吗,感觉味道不像之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这,是你习惯了吧?”
灰原哀猛地回头白了清水浩二一眼,小手用力捏了捏,但明显是捏不痛清水浩二的,冷哼一声,她又转身坐了回来。
“不一样,我总感觉好像能闻到一种草木勃勃生发清香气味,就像是下雨之后的草场那样...”
灰原哀说着说着,突然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定定地看向了清水浩二,“你换沐浴露了?”
“咳——”
清水浩二什么都没说,但也什么都说了、
灰原哀脸色唰的一下顿时红了不少,而似乎是有些生气,她哼的一声,站起身直接就用脚用力地踩了一下小清水浩二。
然后她直接爬下床,蹬蹬地,就踩着拖鞋走了出去。
清水浩二一个人在房间里,摸摸鼻子,微微一笑,然后才慢悠悠的起床穿衣。
一个美好又不太美好的早晨。
起床,穿衣,简单的收拾一下屋子,然后拉开窗帘透气。
洗漱完之后,清水浩二就下楼,赶在用早餐之前,叫上灰原哀直接帮他先抽了一管血,然后又在穿着小白褂的灰原哀亲手操作下,把他的dna也取了一份。
做完这一切之后,吃过早餐,和明美打过招呼,清水浩二就和灰原哀踏上了上学的路程。
...
第399章 一大波转校生正在来袭
“叮咚——”
校园的晨钟响起,意味着距离正式的上课时间,已经只剩下了十分钟。
而清水浩二也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踩点到校,所以,等他到的时候,基本操场上已经没有了学生,只有他一个。
帝丹的校服,好久没穿,清水浩二现在甚至都有些不习惯,但这种不习惯倒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仔细算算,他这段时间里,‘砍人’‘放火’,强抢...嗯,这个倒没有,峰不二子不算什么民女,但总之,这大人的事是没少干,一时间陡然又重回校园,心理上确实有些不太习惯。
这应该叫——割裂感...?
割裂感...不自觉地,清水浩二就想到了柯南,灰原哀可能都不太会有这样的感觉,清水浩二看她其实还挺享受变成小学生的生活的,但柯南,即使是清水浩二心里也不禁生出几分同情。
如果一个人三四十岁,返老还童确实还不错,但一个好不容易度过了难熬的中小学,才勉强有了点自由的高中生,返老还童,这简直就是在坐牢。
想着想着,清水浩二走进教学楼,上楼梯,也没有注意看前面。
突然间,“啊”的一声,才惊醒了清水浩二,而他一回神,抬起头,就看到楼梯上方,一个戴着眼镜,留着齐耳短发的——应该是男生吧,直接朝着他飞扑了下来。
清水浩二眉头一挑,连忙后退两步,站定在楼梯中间的平台之后,他也打算伸出援手,但,身后一阵风声袭来,有人比他行动还快。
“啊啊啊——!”
本堂瑛佑惊恐但又无助,只能看着自己飞快地往下面扑去,而那个男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了两步,那他的下场八成是要在这水泥地面上摔个狗啃泥了!
而那样的话!他甚至还没完成转学,就要办理休学了!!
心生绝望,眼睛一闭,本堂瑛佑做好了壮烈赴死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摔倒,而是感受到了一阵巨大的力气,直接抓拽住了他的肩膀。
“我说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还有你,居然不打算帮忙救一下吗,他要是摔下来运气不好的话,可是会死的诶。诶——?!是你。”
清水浩二默默转过身,看到来人,也不禁愣了一下,目露惊奇之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