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还是想听她讲课的。
只是……
要装出不懂的样子，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难，便只好放弃每天都能够跟他阿姐长时间独处的机会。
另外……
在此之前，他可能还得再了解一些简单的数学符号、数学运算什么的。
当然了！
这个就不用他阿姐教，让他的书法老师柳公权来教，也问题不大。
像是乘法口诀这些，其实……
他失忆以前，就已经是作为启蒙教育，而接触过。
……
只能说……
李重的学习效率是惊人的。
都不用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学完了。
当然！
倒也不能说是学完吧。
而是……
已经看完了，如果让他去使用的话，只能说，他可能也还行。
不过……
这好像也是一般成年人，都要有的能力吧。
如果连这个能力都没有，那只能说……
智商可能有点堪忧。
除非是资料出错，或者是资料讲得不清不楚，不然，不可能学不会的。
当然！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可能涉及到一些比较高深的数学。
数学这种东西，有时候可能不会就是不会，就算是你再怎么看，也不会。
“小小，给我捏捏。”
“殿下你都看完了？”
“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
小小也是忽然被逗笑了一声，道：“什么叫做囫囵吞枣？”
“就是囫囵吞枣。”
大概是这个成语还没有出现吧。
不过这个囫囵，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拟声词。
反正……
就是匆匆忙忙地把枣给吃完了的意思。
“你还笑。”
“就是突然觉得好笑。”
“那你的笑点可真低！”
“殿下学习累不累？”
“还行。”
白天的话……
两人基本上都不会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但是这一旦到了晚上……
那可就不是这么说了。
这就好比是贾宝玉，把他怡红院的门一关，在里头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而李重最喜欢做的，就是跟小小互相学习人体的奥秘。
虽说现在的他，还有点没长好，估计至少还得再长两年才行，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先收点利息。
小小对此也是默认了。
毕竟……
你想当贵妃，那你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还有的话……
到了她这个年纪，其实对这方面，也着实是有点好奇。
在宫里其他人肯定是看不到了。
那就只能是从李重的身上，才能够看得到。
李重也是时常向她请教问题。
比如说……
为什么她有一个洞，自己却只有一根小棍子。
还有！
为什么她小小的身躯，胸前却是如此有料，而自己，怎么不像她那样。
这些问题……
讲道理！
小小她也不懂，只能把原因全都归咎于男女有别。不过……也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需要互相学习探讨。
有时……
小小也是心感自己实在是太罪恶了，竟然如此勾引殿下。
可没办法！
一切都是为了当上贵妃。
第507章 封建弊病
春去秋来。
身为大唐皇孙，又怎能不会骑马。
所以……
除了学习启蒙课本，看看史书，读读科学报最新进展，以及练练书法，李重还得上上体育课。
自然……
像是骑马这种简单的事，李重肯定是一学就会。
这给到柳公权的感觉，那就是殿下毫无疑问是一个天才。
并且……
殿下这最近问到自己的问题，也是越来越有深度了。
比如说……
老师您觉得，隋朝灭亡的根源是什么？
当柳公权说出了各种有关隋炀帝如何残暴的答案以后，他还不说话。
故作神秘。
另外……
还表达出了一副对柳公权的答案并不是很认可的样子来。
当柳公权问到，那殿下以为呢？
李重便道：“老师你回去再好好想想。”
这话说得，搞得柳公权都有点不自信了。
回到家，他身为御史的哥哥柳公绰还过来问他最近在皇孙那都怎样了？
说实话！
这皇孙书法老师、幕僚的身份，怎么说呢。
看似是提升，实则，却是跟贬抑差不多。
他哥哥最近也正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他调到别的地方去。
只是……
自己的弟弟的确除了书法跟文章，在其他地方并不怎么出彩。
柳公权此时也恰好问到自己哥哥，“兄长你觉得，隋朝灭亡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柳公绰便道：“为何这么问？”
柳公权便全盘托出：“今日，皇孙问了我这样的问题。”
柳公绰：“……”
他才九岁啊！
听完了柳公权的话后。
柳公绰便心想，别的孩子九岁还在玩泥巴，而皇孙难道已经对治理天下，产生了兴趣了？
只能说……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这样的可能。
这么一想，好像让自己弟弟继续留在皇孙那，也不是什么委屈之事了。
毕竟……
这一个家族，也要学会分散投资。
然后……
柳公绰便让柳公权在皇孙那好好地待着。
至于这灭亡的根源是什么……
自然而然，柳公绰肯定也有自己的见解。
但无非……
也就那样。
听完了自己哥哥的话，柳公权却是摇了摇头，道：“兄长你说的这些都有道理，只是恐怕，并不是殿下心中的答案。”
柳公绰便道：“那殿下心中的答案是什么？”
柳公权只能说，他也不知道。
所以接下来……
只要每次一有机会，柳公权就想问李重的答案。
李重也只能说……
让他再好好地想想，不急。
这一年的秋天。
李重倒是没有再去清且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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