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宫中。
李象也是拿着李重写的那本《雪中悍刀行》看得认真。
实话实说!
他还真没有看过这样的长篇小说。
这随便翻翻,算一算的话,至少有百万字吧。
也不知道这书,他父皇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只能说……
里面的故事还可以吧。
如果是拿去给年轻人看的话,那年轻人说不定会很喜欢。
只是……
这书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不然……
自己父皇为什么把这书留给自己?
这么一想。
李象倒是看着书上的字,这字越看越有点熟悉,这该不会是他姑父的字吧?
果然!
当他拿了他姑父以前所写的奏疏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进行比对后,就发现,至少有八九分相似。
至于说,为何还有一两分不确定……
那是因为他姑父的字怎么说呢,可能这份奏疏上,他是这么写的,到了另一份奏疏上,可能就不是这么写。
他姑父在书法上,其实有点不太行,这也是为何他的字那么多变的原因。
你从别人的奏疏当中,一般都能看出这个人平常的书法以及书写习惯。
但是……
如果是他姑父的话,那就是完全凭顺手,又或者是凭心情了。
但或许也正是这份没有固定书法风格,比较随心所欲的字体,却是恰恰印证了,这就是他姑父写的!
只能说……
这就有点不容易了。
毕竟……
少说也有上百万字,要写出来,至少怎么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完成吧?
李象自问,他一年批阅奏疏,感觉都写不了这么多的字。
只能说……
这小说写的是很精彩。
就是……
好像就只是只能拿来消遣的东西。
之后,等到李恬来了,李象也是旁敲侧击,问了问李恬,他阿耶有没有写书的习惯。
李恬只能说哪知道。
“陛下为何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
之后……
犹豫了一下,李象这才又把那本书给拿了出来,然后给李恬看看。
李恬是知道他阿耶的字的,这不……
只是望了一眼,就感觉像是自己阿耶的字,再一看这书,写得还挺有意思。
也是道:“陛下这书是从那里得来的?”
李象:“你猜?”
李恬也是道:“这有点像是我阿耶的字。”
李象:“你倒是知父莫若子。”
李恬:“为什么我阿耶写的书,会在你这?”
李象:“太上皇临终前给我的。说,虽说是一个消遣的读物,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恬也是道:“那陛下领悟出什么道理来了没有?”
李象:“没有。”
李恬:“那陛下您的悟性有点差。”
李象听了想打人。
主要是一本消遣用的读物,那里能真的悟出什么道理。
不过有一说一,这里面的每一个人物,倒是都描写得挺好的,说一句有血有肉都不为过。
李象:“你不知道?”
李恬:“知道什么?”
李象:“这书啊。”
李恬:“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早就跟阿耶分家了。”
李象想想也对!
终究还是不能从李恬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不说这个了,眼看再过两年,他就要七十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464章 无聊搞搞大动作
永隆十五年。
这正是李象当陛下的第十五个年头,虽说……好像并没有那样的惯例。
但不管是太宗皇帝,还是太上皇,都是在差不多七十岁的时候,便退位让贤。
前面已然有两个例子摆放在眼前,这由不得李象不去考虑。
当然!
也就是对李恬,他才会这么说。
因为他知道,李恬是绝对能够信得过的人。
面对什么时候退位这个问题,李恬也是作出了回复,“若是陛下觉得你还可以再当几年,那就再当几年。”
“又没有哪一条明文写着,当皇帝当到多少岁,就必须退位。”
李象却是道:“可太宗皇帝跟太上皇已经作出了表率,朕不能不跟着这么做。”
李恬便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太宗皇帝是当了至少三十年皇帝,太上皇也是如此,而陛下你如今才当了不过十五年。”
李象:“那怎么能一样,他们很年轻的时候就当了,而我,是五十岁以后才当上的皇帝。”
李恬:“所以陛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李象:“其实,当不当陛下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我只是担心,当我退下来以后,会变得无所事事。”
李恬:“是寂寞!”
李象:“你是没见过,我可是见过太宗皇帝跟太上皇一脸生不如死的样子。”
李恬:“有那么夸张吗?”
见李恬不信。
李象也是看着他。
李恬又道:“我怎么从来都没有从我阿耶的脸上见过?”
“我阿耶,更惨吧!”
李象:“你阿耶怎么能一样,你阿耶即便是不当官,也能发明各种各样的东西,还能给朝堂时不时地写奏疏。”
“而要是我真的当了太上皇,那就是门可罗雀。”
“还有,你知道春秋战国时,那赵武灵王的故事?”
李恬:“自己当太上皇,然后活生生地被围困饿死了。”
李象:“太子肯定不会那样,只是……如果真的要把这皇位交出去,那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李恬也是道:“要不……我找我阿耶,帮你问问?”
李象无言以对地看着他。
李恬便知道,对方不乐意。
也对!
像是这种事情……
自然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其实……
李象现如今,也不年轻了。
只是……
年轻不年轻的,谁又能料到自己日后什么时候会死呢?
如果能知道,那可能反倒还好。
……
公主府。
李重看着西域舞姬跳舞。
他好像有点明白李渊了。
在这个没有电视机,没有网络的时代,除了弹弹琵琶,看看歌舞,又或者是玩玩女人,似乎还真找不到其他比这些更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了。
所以说……
李渊才是真正懂什么叫做退休养老的人。
“可惜!”
只见李重想到这,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搞得新罗婢一脸的莫名。
“什么可惜?”
还好奇地问道。
李重便道:“可惜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如果能做出来,那就好了。”
“再不济,如果能有一台掌机,那也还行。”
新罗婢只能表示,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李重只好把她抱过来,当着那些正在跳舞的西域舞姬,干着伤风败俗之事。
如果李重没有猜错的话……
那当年的李渊,大概跟他也是差不多的。
说起来……
这有一说一,大唐的一些皇子什么的,好像大多都挺擅长乐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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