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气呼呼起身,“太子爷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忘恩负义!”
今天之前,她还夸朱四郎是个懂事的!
这是懂事?
不!
这是太不懂事!
朱四郎根本没藏拙!
他这么出风头,想干什么?
是不是真想和太子爷争储夺嫡!
昨天,为了帮太子爷笼络,也为了感谢朱四郎夫妇的懂事,她忙活一整天,准备了十几样高丽美食。
朱四郎就这么报答太子爷?
白眼狼!
……
六部官衙。
百官根本坐不住,纷纷走出官房,凑在一起,焦急等待。
“怎么还没消息?”
“急什么,反正结果已经预料到了
。”
“大伙儿就等着数钱吧。”
哈哈……
……
胡惟庸站在窗口,听同僚议论,唇角不由浮现笑意。
三只鸟。
捞快钱这只鸟,马上就是囊中之物。
明早早朝,乘热打铁,推动乡土村社。
然后朱四郎和朱棣合二为一。
砰砰砰……
宫外突兀响起的爆竹声,打断胡惟庸思绪。
“定是咱们府中放爆竹庆祝!”
“一定!”
“哈哈……我押了九成活钱,除去弥补督查损失,还略有小赚!”
……
耳闻爆竹声越来越热闹,百官愈发亢奋,手舞足蹈欢呼……
“甲等第一名!”
“甲等第一名!”
……
一名小吏仓皇大喊冲入六部官衙时,百官瞬间愣怔,齐齐看向小吏。
小吏头皮发麻,小声道:“各位大人,朱解元甲等第一名进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一名官员,态若癫狂揪住小吏衣领,“不可能!绝不可能!朱四郎藏拙,怎么可能考甲等第一名!”
小吏被吓得面色发白,战战兢兢道:“王大人是真的……”
“朱解元,甲等第一名进士!”
……
“不是各位大人家眷放爆竹,是全城百姓!”
就当小吏还在解释时,又有小吏慌慌张张返回。
随着,其他小吏陆陆续续带消息回来。
彻底压垮百官最后一点侥幸。
“为什么?”
“为什么朱四郎没藏拙!为什么!”
“我押了八成活钱!”
“被耍了,满朝文武都被朱四郎耍了!”
……
左相官房。
胡惟庸怔怔站在窗前,眼神涣散,耳中充盈外面同僚愤怒、震惊叫喊声,脑海嗡嗡作响……
吱呀!
开门声响起。
胡惟庸僵硬,机械式转身……
李善长推门而入,刹那,愣怔。
胡惟庸唇角渗出丝丝鲜血,微微艰难咧嘴,“恩师,第一只鸟飞了,我没输,还能一石二鸟……”
噗!
话未说完,血从口中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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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猜不透太子情绪,翁婿夜谈:别
的打算!
李善长变了变色,快步冲过去……
胡惟庸眼前突然一片黑,身子摇晃,下意识伸手抓住窗沿,才没跌倒。
“没事吧?”
耳边传入声音,眼前渐渐明亮,脸蜡白,转头,笑的苦涩:“让恩师看到学生这般狼狈模样……”
李善长倒没轻视胡惟庸。
相反,觉这是好事。
胡惟庸一直以来,有才能,骄傲自大,朱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认为只要权力足够大,就能轻易和朱皇帝掰手腕。
升任右相一段时间内,呼朋引伴,对淮西失意将领的靠近,来者不拒。
更是在恭维声中,极度膨胀。
所以才敢在洪武八年,趁朱皇帝不在金陵,假传圣旨,妄图毒害刘伯温。
朱四郎的出现。
胡惟庸感受到危机,才收敛。
其内心,依然十分膨胀自傲。
此番,信誓旦旦笃定朱四郎会藏拙。
可偏偏,朱四郎就是个另类。
胡惟庸前所未有的判断失误,对其打击很沉重,怒火攻心同时,也应该认识到。
比他聪明的人大有人在!
老朱家就出了个朱四郎!
往后,大概率会变得真正发自内心谦卑。
若因祸得福,也算是好事。
……
李善长扶胡惟庸坐下。
胡惟庸喝了口茶,迫不及待追问:“恩师,朱四郎为何突然一改往日风格,变得这般咄咄逼人!”
要争储夺嫡?
还是猜到他们的心思,故意戏耍大家?
……
李善长眉头紧拧,沉吟片刻后,分析:“应该不是故意戏耍我们,我们都察觉朱四郎变了,之前却一直找不到,朱四郎到底哪里变了……”
现在能确定了。
朱四郎不再忍让、不再低调……
放下了所有顾虑。
这种变化,造成朱四郎精气神微妙变化。
能让人精气神发生微妙变化的内心改变。
是一种蜕变!
就为了戏耍他们,就让朱四郎蜕变?
不可能!
朱四郎还差点杀了蓝玉。
一声口技,差点搞死吕本。
那时,也没见朱四郎发生蜕变。
……
“所以,我认为往后朱四郎,事事都会像此番春闱考,不再低调,不再忍让……”
他们捧朱四郎。
朱四郎会顺势而为,任由他们去捧!
当然,到了杀朱四郎时。
朱四郎一定会悍然反击。
……
李善长脸色突然变了又变,“老朱家真是出了个人杰!”
胡惟庸不懂李善长在说什么,紧紧拧眉,追问:“恩师想到了什么?”
呼!
深深吐了口浊气,脸色才缓缓恢复正常,扭头,“朱四郎在将计就计!”
胡惟庸眉头又紧了几分。
李善长不卖关子,直接了当分析:“我们要捧杀朱四郎……”
老朱家这个老四已经察觉,他可以管好自己,但管不住别人。
管不住,一群怀着这样那样目的,捧杀他的人。
一般人
面对这类无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