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法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
“是谁说九公子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
“这不是在坑人吗?”
“不会写自己的名字,那这些字怎么会那么好看?”
“咦,刚才光顾着看那完美书法了,上面写什么来着?老夫忘了!”
“我...我也不记得了!”
“好像写的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好大的口气!这问题困扰我们多年,还小事一桩?”
“天呐,难道九公子一直在藏拙,在扮猪吃老虎不成?”
“幸好我们没有下注,冯丞相与淳大儒要惨了啊!”
“六百万钱啊,真不是个小数目!”
大臣们议论纷纷,细思极恐!
世人皆知九公子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可如今呢,竟然能写如此好看的字迹来。
这还是那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九公子吗?
这些字可比其他的公子们强多了。
这直接导致一众公子们都无心书写了。
一群公子面面相觑。
都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大臣们都说的啥?
什么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们直接懵圈了。
当一群公子们看到大臣们都垂头丧气的时候。
他们有些看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但是这群大臣打扰了他们的书法表演,这让他们不爽。
如今看到这群大臣垂头丧气的模样,他们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俗话说得好,当一人受难时,看到别人没事,心里就会不舒服。
可当大家一起受难时,他们的心绪也就平衡了很多。
没看到那群大臣们都像是吃了死孩子般膈应么。
扶苏皱眉:“父皇,我们都还没开始,您就判九弟赢了,是不是有些......”
见扶苏出言,其余皇子也纷纷抱怨了起来。
“是啊,父皇,我们都还没有开始。”
“怎么就认定九哥赢定了?”
“我们的书法也不比九哥的差啊!”
“父皇,不公平!”
嬴政也不废话,直接让人把宣纸递给了众公子。
事实胜于雄辩,让他们自己看去吧。
当众公子看到宣纸上写的字迹时,顿时不说话了。
嬴子衍:“九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书法水平了?”
扶苏:“我不如他!”
他们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技不如人,也没有找借口反驳什么。
公子们看到九哥的书法后。
他们连父皇出题的答案都懒得去写了。
书法已经是输了。
还好,他们当中没人下注。
也就只有大皇兄与十皇兄二人的派系下了赌注而已。
众公子垂头丧气的踞坐在那里,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他们都被九哥这书法打击得不轻!
不识字?
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还气死了一个老师?
这谣言是谁放出来的?
这他大爷的,这消息真是误导他人啊!!
而淳于越脸色黑了下来。
在看到九公子那字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输了。
可是他不甘!
这九公子不是字都不会写吗?
为什么现在写出那么完美的字来?
这是赤裸裸的扮猪吃老虎!
输了的代价,六百万钱!
想到这,淳于越就像是吃了个死孩子一样,无比的难受。
即便是一人一半,那也要拿出三百万钱!
可他就是个大儒,哪来那么多钱。
如今之计....也只能去找那些学子借了。
反正他是大儒,借了又没说什么时候还的。
就现在这情况,除了借,还能怎么滴?
冯去疾更甚,他的心都在滴血,脸色惨白,想到输了的代价。
三百万钱,他十年的俸禄!
他去哪里找那么多钱啊?
想到这里,白眼一翻,差点没昏过去。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就不该打这个赌。
也只能找公子衍一起想办法了。
不可能全部他出的。
他要是这样做了,他一大家子可能就要被饿死了。
王离啧啧啧的舔了舔嘴唇:“好家伙!”
同时也看向了他爷爷,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他就没有他爷爷的这个毒辣24k金眼了,真是洞察秋毫啊!
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猜测到九公子会赢了。
嬴政坐在龙椅上,他今天很开心。
制造宣纸的技术总算是保住了。
还让他知道了自己这个儿子不但会写字。
而且还能写出堪比大师一般的书法来。
第19章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原来夜儿并非是纨绔,并非是废物。
能写出如此飘逸的字,可见是下了不少功夫在上面。
这些年来,难为他了。
若是夜儿还会武的话......
想到这,嬴政心脏砰砰直跳。
未来的储君,肯定是文武双全最好。
可若是不会武也没有事,会管理,会用人即可。
他不是没想过把扶苏册立为太子,可是扶苏被儒家毒害太深。
和他的治国理念相差甚远,让扶苏来管理大秦的话,危矣。
嬴政收回思绪,看向了冯去疾、淳于越。
“你们......可愿赌服输?”
淳于越:“臣...愿赌服输!”
冯去疾:“老臣...也愿赌服输!”
他们二人心疼、肝痛、肺也痛。
“好!那你们下朝后,就准备把六百万钱给九公子送过去吧!”
“至于你们怎么样给,一人给多少,就是你们的事了。”
嬴政满脸笑容,他这个儿子,一下子就赚了六百万钱,他也很高兴。
朝堂大臣们看向九公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好家伙,这招扮猪吃老虎,一下就坑了六百万钱。
要知道,在大秦,一个丞相一年的俸禄大概也就是三十万钱左右。
如今一下就要交出六百万钱,即使是二人平分,也要各出三百万钱。
这是一个丞相不吃不喝十年的俸禄!
很多大臣侥幸,幸好刚才没有参与,否则现在哭都没眼泪了。
大臣们看向冯去疾淳于越二人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若是朝堂里有缝隙的话,二人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嬴政刚才光顾着赌注的事了。
现在解决了他们之间赌注的事情。
那也应该解决他提出的两个问题了。
重新把目光看向了那张宣纸。
就看到宣纸上书写着这八个大字。
“夜儿,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解决府库与六国余孽的事?”
嬴政眉头一挑,这可算得上是大秦最大的事情。
怎么到了这儿子嘴里反倒是成了不足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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