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为帝,开局陆地神仙 第5章

是侯国兴,他叔母客氏的亲儿子,是叔父教他与之亲如手足的存在。

“良卿,你会恨叔父吗?”

魏忠贤没有回答侄儿,自顾自的问了个问题。

他,后悔了。

“恨?”

魏良卿目光呆滞,嘴唇微动,疑惑地重复了下叔父的话。

忽然。

腹部传来强烈的疼痛感。

“咳!”

低下头。

鲜血之花在雪地上绽放。

在火光映照下,美丽又妖艳。

过往的数年。

如走马灯在脑海闪过。

他穿着布衣从烟尘里走来,在紫禁城的御道上,看着鳞次栉比的华丽殿宇,一步,两步……

意识逐渐恍惚,他倒在了地上。

记忆开始回转。

那时他刚记事,叔父偷了奶奶买米的钱,跑去赌钱。

输的精光。

被爷爷绑在树上,拇指粗的柳条,被抽断了三根。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只知道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饱,很饿。

“叔父,你又赌输了。”

魏良卿喉咙滚动,用最后的力气勾勒出笑容,无力道。

这一场富贵,输得干干净净。

希律律!

希律律!

沈炼带人赶到。

看到这一幕顿时沉默下来。

“叔父输了,但还没有完全输!”

魏忠贤眼角滑落两行血泪,回首看着沈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狰狞道:“京城中,锦衣卫的动作,比东西厂的动作,总是要快上一分!”

“厂公……”

沈炼心中大震,失声叫出来以前对魏忠贤的称呼。

今晚。

若是东西厂的人先到。

以曹正淳、雨化田的狠辣性格,想必不会放弃这个除掉老对手的机会。

这也是在赌吗?

“保我入宫!”

魏忠贤继续道。

“凭什么?”

沈炼身旁,随行千户朱雀,立刻反问道。

自魏忠贤掌握东厂后,锦衣卫就处处被压制,两者视彼此为仇敌。

没有见面就开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保护,简直可笑。

“我有白银五千万两,足以解辽东灾情!”

“在哪?”

沈炼激动道。

国朝一年赋税,不过五百万两白银。

五千万两白银。

是国朝十年赋税。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有了这笔银子,辽东百万灾民的安置,将不再是问题。

如果献给陛下,会是将功折罪的机会。

至于魏忠贤有没有这么多银子,沈炼没有怀疑。

阉党掌控朝野数年,这点底气,是有的。

“我敢说,你敢听吗?”

魏忠贤注视着沈炼的双眼,轻笑一声,反问道。

这笔银子,或许换作银山来称呼更合适,已经不是锦衣卫能知晓的事物。

“不敢。”

沈炼沉思之后,摇摇头道:“那锦衣卫的筹码不够了。”

仅仅是护送魏忠贤入宫,新皇得到数千万两白银的喜悦,不足以饶恕锦衣卫在辽东的罪责。

而且从这里到皇宫,虽说只有十数里地,但沿途少不了东西厂番子的袭杀。

为了微薄功劳,再得罪了东西厂,不值得。

“昭狱天字一号牢房,有阉党全部官员犯下的罪证,沈指挥使可派人按图索骥,趁着天明前依次抄家,想必,能得到不小的收获!”

“能有多少?”

“不低于八百万两纹银!”

“玄武,下马。”

“指挥使大人……”

“下马。”

“是。”

沈炼翻身下马,亲手将魏忠贤扶稳坐好,而后对玄武道:“回卫所里,带上所有人,对犯罪官员破门抄家,明日早朝前,本指挥使要看到人头、罪证以及白银。”

“卑职遵命。”

分道而行。

沈炼看了看锦衣卫方向,又看了看东西厂的方向,呢喃道:“别怪我,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驾!”

……

首辅府。

内阁首辅叶向高早就睡下,此刻被唤醒。

“父亲。”

“成文啊,出了什么事?”

叶首辅起身下床,穿上了鞋子,笑问道。

“魏忠贤的私宅被烧了。”

“被谁烧了?”

“不知,只知是烧了。”

“给我换上官服和靴子!”

“父亲,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但我有感觉,要出大事了!”

“是。”

在侍女服侍下,叶首辅换上了大红仙鹤袍服和青云官靴,望着火光冲天的情景,又道:“备好轿子,随时跟我入宫!”

……

次辅府。

内阁次辅方从哲也被唤醒。

“撒出人去,去看看魏家私宅是什么情况,快些回来!”

“是。”

方次辅喝了口凉茶,在庭院里来回渡步。

总觉得有股心火,像远处的火势那般,熄灭不掉,烦躁无比。

“回老爷的话,锦衣卫接管了魏家私宅附近,严禁任何人上前查看。”

“以本相的身份也不行吗?”

“回老爷的话,老奴已经向锦衣卫主事千户透露身份,依然没有得到有用信息。”

“来人,更衣,备轿!”

方次辅忽然觉得心底有股寒意涌动,急声道。

“是。”

第6章 改名魏忠,群臣入宫

皇宫宫门前。

宫卫立刻迎了上来。

到了这里,没有人再敢施展武功进行攻击。

否则,将被视为对大明朝廷的挑衅。

即使是东西厂,也默契在距宫门一里地的地方,停止了所有动作。

沈炼浑身浴血,随行者,仅剩青龙、朱雀和白虎三位千户,但也个个身负伤势。

“魏大监,皇宫到了。”

沈炼脸色难看至极,对着魏忠贤拱了拱手,径直离去。

这一路。

经历了不下十次拼死搏杀,个个都是东西厂的高手,艰难无比。

但令他疑惑的是,东厂督主曹正淳,西厂督主雨化田,却没有亲自前来。

这种分批次的袭杀方式。

更像是东西厂在京城中的暗柱,根据自身判断的,痛打落水狗。

不过,这是件好事。

曹督主和雨督主,都是不逊色于他的大高手,要是联手袭来,他和三位千户估计也要折进去。

“魏大监,您不入宫吗?”

宫卫牵走被血染成红色的马,恭敬道:“陛下有口谕,今晚若您前来,不必通禀等诏,可直入乾清宫。”

魏忠贤的东厂督主是被免了,可司礼监秉笔太监的身份还在,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宫卫能小觑的。

再加上有陛下的口谕,这份恭敬,还是要保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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