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朝野,谁惹得起。
这个陆林,还真是个惹祸精,早知道当初就直接掐死他算了。
徐景昌听他叨叨了一大堆,皱着眉头道。
“意思就是你跟陆林那个混蛋小子不熟?”
陆伯爷赶紧摇头,力度之大,恨不得把头都摇掉。
“不熟不熟,从他出生至今,从未见过。”
徐景昌一脸晦气。
还以为可以从陆家下手。
陆伯爷见徐国公的脸色不对,以他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立刻追问。
“我该熟?”
“最好熟。”
“那就熟。”
徐景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脸,轻轻拍了拍陆伯爷的肩膀。
“都说陆伯爷最会体贴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陆伯爷这才松了口气,偷偷捏了把汗。
“国公爷过誉了,不知道有什么能为国公爷效力的。”
“也没什么,就是陛下新赏了我一座盐矿,你看我这腿脚不方便,放着也是浪费,想请陆县男开采开采。”
“这……”
陆伯爷闻言,脸“刷”一下黑了。
他虽从未见过那个盐矿,但是盐是国家命脉,是故盐矿几乎都掌控在朝廷手里,由朝廷专人开采售卖。
私自售卖可是大罪。
一般能赏赐出去的盐矿,都是毒盐。
吃了会死人的。
徐国公让陆县男去开采,这不是存心要他性命吗?
“很为难?”徐景昌见他支支吾吾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陆伯爷立刻摇头。
“不为难,好办得很。”
“那就去办。”
徐景昌这才满意道。
“此事成了,本国公记你大功一件。”
陆伯爷忙不迭的应和,点头哈腰的走了出去。
一回到家就立刻瘫倒在椅子上,心如死灰。
他就想不明白了,这个烂摊子,怎么就落他头上了?
“父亲,你找我?”
陆伯爷的长子,陆宏走了进来。
陆宏去年新晋了县子,在陆家族中,算是第一人了。
陆伯爷将来的伯爵之位,必然由他继承,所以陆伯爷对他,多有倚仗。
“爹的意思,是让我去拜访一下陆县男?”
陆宏是不太情愿的,一个县子拜访县男?还是一个连族谱都未入的私生子。
成何体统。
“他如今锋芒毕露,咱们跟他搞好关系,吃不了亏。”
陆伯爷并没有把毒盐矿的事情告诉他。
陆宏还是太年轻气盛了,沉不住气。
“知道了爹。”
陆宏还是不太服气,哪有一个县子拜访县男的。
说起来还是这个陆林不懂事,都回南京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回来拜见一下他们。
不成器得东西。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他还是按照他爹的吩咐,提了不少礼物,驱车前往陆府。
……
陆府今日来了个稀客。
嘉兴郡主。
身旁还站了个文文弱弱,甚至有点怯懦的姑娘。
“你怎么来了?”
陆林好奇,也没告诉她自己住哪啊。
“陆县男大名鼎鼎,不畏强权,当众打断徐国公一条腿,要找你还不简单?”
嘉兴话语中虽满是奚落,但语气却有些小女人家的娇嗔。
陆林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
“我也不是故意瞒你的,你没问,我没说而已。”
嘉兴上来就给了他一拳。
“你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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