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都加入这么久了,为什么外界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吧?
……
青州,
刺史府,
被秦峰念叨着的郭嘉,此刻,整窝在家中喝着闷酒。
没错!
这个时候的郭嘉,遭遇了他出山的第一败!
“这劳什子幽州七天报,简直不讲道义!”
“小爷我才找了几个人喷你,你踏马居然连出三期针对小爷?”
“有你这样的吗?”
看着旁边铺开的报纸,郭嘉满脸郁闷的嘟囔起来。
报纸吗?
这玩意做起来除了费钱,倒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即便是没有活字印刷术,可正要是想做也不难。
大不了一期换一块刻板罢了!
因此,
在发现幽州发动了舆论攻击之后。
郭嘉立马联合颍川世家,做出针对性反击。
颍川七天报正式出炉!
不就是出报纸吗?
谁怕谁!
不管是读书人的数量,还是论家中的钱财……颍川都比不过幽州!
可那又如何?
他们颍川世家的影响力,在整个大汉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
只要他们颍川报纸印出来,根本就不愁人买。
事实也是如此!
当第一期的颍川七天报出炉之后,
一万份的存货瞬间售空不说,不少地方还要求他们加印。
这下郭嘉有些傻眼了。
加印?
拿头加印啊?
这一万份都是他们没日没夜赶出来的好吗?
当然!
这么受欢迎是好事,证明他们的舆论反击有希望了。
然而,
还没过两天呢,更让郭嘉郁闷的事情就发生了。
第690章 征收商税 世家对策
没纸了?
当然不是!
颍川世家有的是钱,不在乎这点东西,
可正当郭嘉想办法要继续加印的时候。
幽州三天之内连出了三份七天报!
而且,
每版上都有大儒对他们颍川世家的抨击。
像什么管宁、邴原、庞德公……就连水镜先生都来凑热闹了!
直接把郭嘉气的吐血。
操蛋玩意,都是一群牲口,你们忘了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吗?
拿着报纸的郭嘉手抖了又抖,恨不得去和秦峰拼命。
至于吗?
劳资不就喷了一次吗?你还回来三连喷还不够?
这简直就是毫无道理可言!
最关键是,
幽州印报纸的速度实在太快,一天数十万份啊!
郭嘉甚至在想,对面的是不是提前加印?
可那也不对啊!
报纸上很多事情,都是近期发生的。
他们难道能未卜先知?
郭嘉陷入沉思,就算身旁人通知曹操到来,他也未曾听见。
“奉孝在想何事?竟如此入神?”曹操站在郭嘉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郭嘉猛不丁的回神,看到自家上司在跟前,吓得哆嗦起身。
宽大衣袍遮盖,曹操也没发现郭嘉的不对劲。
郭嘉冲其行礼后,解释道:“不知州牧大人何时来的?在下想事情着了迷,竟然没注意到下人通报。”
曹操摆手示意他起身,道:“刚来,不知什么事情让你想的如此之深。”
“幽州七日报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竟然能够一压再压我们的报纸。”郭嘉面无表情的诉说。
曹操在他脸上看出了郁气。
想到这几日的情况,曹操也是一肚子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幽州的舆论攻势。
果然恐怖如斯!
“那边印报的速度,让在下震惊,我们的报纸如今供不应求,他们却能够多压一头,怕是这舆论很快被其抢走。”
郭嘉稍稍停顿,旋即对曹操行礼道:
“州牧大人,还请您帮忙。”
曹操闻言,抬眸看着他道:“我能帮什么忙?”
“我想知道为什么!”
郭嘉看了眼曹操,面色凝重的道:
“幽州肯定掌握了什么手段,吾等若是能拿到手的话……”
曹操虽然有些蹙眉,却也不好佛了他的面子。
“这样吧,我给你点人手,你自己看着安排如何?”
“是。”郭嘉应下。
……
西陵县。
县衙后院。
秦峰把戏志才打发新洲之后,心情舒畅了好多。
有了他在新洲守着,大问题基本就没有了。
背叛?
除非他不想要戏家上下三百多人的命了!
念及此,
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的秦峰,双手背负其后,一步步朝着书房走去。
或许想的入神,竟没能察觉逐渐靠近的人。
“夫君,在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秦峰心一抖,脚步顿住,抬头望着突然出现的人,挑眉道:“夫人何时过来?”
李秀宁挑眉道:“就在刚才。”
倏然靠近,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根手指距离,李秀宁看着他的眼睛。
“在想什么竟然如此入神,我叫你都不曾听见。”
秦峰看着她眉眼间尽是好奇,似与多年前灵动的姑娘重合,附身在她唇上一啄。
如蜻蜓点水略过。
却引得李秀宁后退,闺阁偶有大胆举动,却也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亲密举动。
可这一退却不小心踩到路上石子,脚底打滑向后仰倒。
“小心!”
秦峰抓住她的手臂,一用力把人拽入怀中,另一只手圈住腰肢。
李秀宁怔愣的看着他,心砰砰直跳,这家伙该不会……
几息间,秦峰松开手,“怎么如此不小心,可伤到脚?”
说罢,作势弯腰要看一看伤。
李秀宁连忙拽住人道:“没伤到,我好得很。”
抬脚走了两步,谁知脚腕隐隐作痛,不由吃痛的叫了一下,但想到刚说的话,又连忙捂住嘴。
下意识望向秦峰。
秦峰无奈看她,摇头弯下腰,把人横抱起,脚下转道回房,顺便脚下人去叫大夫来看看。
确保李秀宁无事,秦峰这才去前厅叫人来商量政务。
“叫你们来商量两件事,要是没什么意见,今日就把公告贴出去。”
下首的都是衙门里的人,全都是秦峰心腹。
“一,最近新的政策实行不错,但是也出现弊端,地少人多,地很快不够,所以我决定打算开荒。”
“开荒的地,十年内不收取任何的租子,并且开荒的工具和种子,都是有官府承担,大家意下如何?”
秦峰环视一圈,众人虽不说话,但脸上神色却写着不赞同。
他抬了抬下巴,道:“有话直说,大丈夫憋在心里,想什么样!”
坐在下方的第一人,便道:“这工具和种子都是官府支出,是一年还是十年都是?”
“当然死头年由官府,后面的自然是百姓自己承担。”秦峰解释。
他虽然要做慈善,但也不是要做那斗米恩升米仇的举动来。
这话打开开口,众人纷纷提出问题。
秦峰一一解释,逐渐完善,说到最后,还是第一人提出又一个犀利问题。
“可这怕是一笔不小支出,着官府的钱,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