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淡淡一笑,迎着莫胡燕凶狠的目光,
“告诉这些鲜卑人,现在你们已经是我们大汉的俘虏了。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莫胡燕冷哼一声,
“汉狗,你等着吧,等我丈夫率领大军回来,就是你们的死期!”
“哈哈,我等着那一天。”
华雄朝一旁的姜维点点头。
汉军士兵将这些鲜卑贵族,分别给带了下去。
“主公,这娘们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好人。”
周仓看着莫胡燕的背影,忍不住感叹道。
“再不像什么好人,她也是个女人,需要个男人去征服。”
华雄笑道。
周仓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估计也就轲比能这种蛮夷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了。”
华雄笑眯眯地看着周仓,
“不如我把这个女人赏赐给你?”
周仓一愣,干笑道,
“主公,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是跟你开玩笑吗?”
华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若是让周仓收了莫胡燕,那对于轲比能来说,可是极大的羞辱。
“别,千万别,我可征服不了这种女人。”
周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周仓大哥,你要相信自己,加油,奥利给!”
一旁的姜维大笑着,握拳给周仓加油。
“行了,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就命人,把她送到你的营帐内。”
华雄最终拍板决定下来,哼着小曲离开,
“就这样把你征服,喝下我藏好的毒……”
周仓顿时欲哭无泪。
“周仓大哥,这是主公的命令,你可不能违背主公的命令。”
“就是,你要是征服不了她,就是办事不利。”
“瞎说什么呢,伯约。区区一个蛮夷之女,咱周仓大哥还能征服不了?”
“呀,怪我,是我小瞧周仓大哥了。”
姜维和邓艾你唱我和,脸上满是促销的笑容。
周仓听后一咬牙,瞪着他们俩,
“行,我就让你们学学,什么才是真男人!”
他一跺脚,扬长而去。
第二天,华雄把剩下的牧民驱散,将王庭内值钱的东西,如数取走。
最后又是一把火,将所有营帐都点燃。
看着被大火吞噬的王庭,那些鲜卑贵族们顿时发出了哭喊声。
而华雄麾下的将士们,则发出了震天的呐喊声!
他们为这一战,而自豪,而骄傲。
就在这时,周仓带着莫胡燕走了过来。
跟昨天相比,今天的周仓脸色苍白了少许,两眼有些无神。
而莫胡燕气色却艳丽了许多,只是脸庞柔和许多,不再那么凶狠。
“行啊,周仓,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华雄低声笑道。
周仓扶着腰,表情沉重。
一旁的姜维、邓艾看在眼里,忍不住哈哈大笑。
“魏王,你既然已经攻下王庭,为何又要把它烧毁?”
看到被毁于一旦的鲜卑王庭,莫胡燕忍不住杏目圆瞪,娇声斥道。
“大胆,敢对魏王如此无礼?”
一旁的典韦、许褚怒目而视!
莫胡燕被二人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脖子,瞪着华雄。
“看来昨晚周仓还是没把你征服。”
华雄呵呵一笑。
莫胡燕俏脸一红,气势顿时减弱了许多。
“按照你们草原的规矩,既然你们已经战败,那这一切都是我的战利品。
如何处理战利品,是胜利者的自由。
你有何资格来指手画脚?”
华雄语气不屑地道。
莫胡燕顿时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之前的身份高贵,是鲜卑单于的妻子,但现在不过是阶下囚罢了。
“今日焚毁鲜卑王庭,我就是要告诉草原上的所有部落!”
华雄虎目之中,精光毕露,带着威胁、警告的意味,看着在场所有鲜卑贵族,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大声吼道。
与此同时,身后数万汉军将士,齐齐大声呐喊起来,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他们脸色涨红,声音高昂,洋溢着强烈的自豪感!
而在场的鲜卑人则是吓了一跳,脸上浮现出惊惧之色。
莫胡燕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华雄冷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去,大手一挥,
“出发!”
……
且说乌桓王庭这边。
水泥浇筑的城墙,虽然在当世无比坚硬,但是为了赶制工期,工兵营的士卒们根本来不及挖地基。
他们只是匆匆用架子、木板,用水泥制作了简单的城墙。
这样一来,防御没什么问题,
但一旦天降暴雨,或是遇到鲜卑人将河水引来之类的情况,就会出现塌陷的问题。
果不其然,鲜卑人引水围城的第二天,城墙下边的泥土被泡得松软。
一面城墙直接垮塌。
轲比能大喜过望,立刻指挥着鲜卑战士们,朝这一处缺口发起了攻击!
不管是鲜卑人,还是城中赵云指挥的汉军。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这处缺口就是胜负的关键。
因此双方在这里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从清晨至傍晚,争夺缺口的厮杀就没停息过。
鲜血染红了土地,战死的尸体甚至将缺口都给堵住了。
……
“废物,都他么是废物!”
轲比能暴跳如雷,指着准恶业、无臣氐等一干大将,破口大骂起来。
三国之开局一把加特林
第四百一十六章 鲜卑人撤军
“父亲,不是我们太无能,是汉军实在是太顽强了……”
准恶业辩解道。
“住口,我不想听解释!”
轲比能瞪着他们,表情凶狠地道,
“三日之内,若是攻不下乌桓王庭,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众人心中一颤,但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任务。
“不过嘛,若是攻下乌桓王庭,允许你们自由掠夺。”
轲比能语气缓和了许多。
他也知道,不能太过苛责手下这些人。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众人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们出来打仗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牛羊、女人、珠宝嘛。
“行了,下去准备吧。”
轲比能一挥手。
次日清晨。
鲜卑人再次集结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水泥城墙。
而城墙后的赵云看的这一幕,脸色也越发变得肃然起来。
“这些鲜卑人,难道就不怕死吗?”
楼班单于脸色有些发白。
他虽然也上过战场,但哪里见过如此打仗的?
昨天一整天,死在城墙缺口处的双方士卒,起码也有数千人!
到了最后,双方甚至被迫停战片刻,将遍地的尸体处理完后,才继续战斗。
“他们不怕死,难道我们汉军怕死吗?”
赵云看向身后的一众将士,沉声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