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已经不止一次的,开始操心起厚厚的婚事来了。
让林然和长乐,做大哥和大嫂的,赶紧在长安城,给物色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毕竟如今的厚厚,可是禁卫军统领的身份。
手中有实打实的权力。
再加上有个驸马哥哥,还是开国侯的爵位。
大嫂更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最疼爱的长乐公主。
这样的条件,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啊!
就连自己的姐姐,宿国夫人也言辞凿凿的说。
这是当今陛下和皇后娘娘,没有适龄的公主。
否则的话,凭厚厚这孩子的本事和英俊魁梧的身材。
林家必定又出一个驸马爷!
一家双驸马!
那可是自古以来,都未曾出现过的事情。
想想都让人美的慌!
正所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原本开始对林然,娶个公主回来做驸马爷,有抵触情绪的孙氏。
再亲自体会过长乐的孝顺贤惠之后,更重要的是,让林家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
这样的结果,给林府带来了无尽的荣光和好处。
说实话,孙氏还真盼望着,厚厚也娶回来个公主回来。
可惜啊!
陛下和皇后娘娘身边,只剩下一个,和笑笑差不多年纪的晋王公主。
让孙氏也多少心中有这遗憾。
母亲心中的遗憾,可惜林然不知道啊!
如果林然知道母亲心中的遗憾的话,也不用想破脑袋的,来思索怎么说服父亲和母亲了。
最近几天为此事,林然头发都掉了不少。
脑细胞,更不知损坏了多少。
林然是硬着头皮,更父亲母亲提起此事的。
他已经做好了被母亲呵斥一顿的准备。
结果换来的是母亲,阳光般灿烂的笑脸。
“等,别说是五年,就是十年也让厚厚等。”
“娘亲现在不缺孙子和孙女,只要厚厚能在父亲和母亲合眼前,能再给林家开枝散叶就成。”
“他要是敢不答应,看老娘怎么收拾他···”
孙氏听到林然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让林然是大吃一惊啊。
早知如此,自己何苦受这几天的煎熬啊。
“母亲,如果厚厚敢不答应,不用母亲动手,我这做大哥的替你收拾他。”
林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让孙氏又有些担心起来。
“凡事好好说,厚厚打小就听你的话,如今都是大人了,下手别没轻没重的。”
林然哑然失笑。
自己怎么会舍得打厚厚呢。
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动过他一手指头。
更何况,如今厚厚也是身居要位。
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也不是一顿拳头就可以解决的。
就这样厚厚和兕子的事情,被悄悄的内定了下来。
知道此事的就只有林府和李二陛下以及皇后娘娘。
从此上门给厚厚提亲的人,无一例外都是饱餐一顿闭门羹。
这闭门羹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接连吃上几顿以后,那些好心的红人,便放弃了继续登门林府的打算。
太极宫的主道上,每日的早晨,都会看到厚厚带着兕子奔跑的身影。
成了太极宫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心情大好的兕子,加上合理的锻炼和饮食。
身上的顽疾,终于算是彻底根除了。
当太医院的太医经过仔细的检查之后,震惊的无以复加。
相衬托的却是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欣喜的脸颊。
兕子的身子骨,彻底的痊愈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欣喜的消息呢。
可是偏偏还真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贞观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的显德殿里,群臣正在议事。
门外响起传信兵的声音。
“陛下,皇后娘娘,玄奘师回来了。”
“玄奘法师,将于明日抵达长安城。”
李二陛下闻言有些惊奇,对于民间已经被传闻为英雄般的玄奘,李二陛下脑海里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玄奘师?朕为何没有听说过。”
林然闻言,立即出班。
这么关键的时候,这么重要的事件。
自己怎么也得让自己的老丈人脸上有光才行。
“陛下,时隔十八年了,您难道忘记当年的事情了吗?”
“这位玄奘师,还是陛下下旨允许他与贞观三年,去那西天取经的。”
“程尚书可以作证,十三年前,程尚书还给臣,提及过此事。”
“不信您问问程尚书。”
林然将目光转向了目瞪口呆的程咬金。
程咬金别看表面上是个大老粗,心思比任何人都活络。
林然既然这样说,肯定会他的道理。
而且他敢笃定,这是一件好事,不然这小子肯定没有这么积极。
“陛下,当年却有此事,还是末将护送那玄奘出关的呢。”
林然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怎么看,程咬金确实有点像沙悟净啊。
程咬金说完还不忘记,捅一下身边的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作为程咬金的老铁。
知道自己两肋插刀的时候到了。
“陛下,末将也记得此事,当时您给宿国公下口谕的时候,末将就在身边站着呢。”
实锤了,彻底实锤了。
两个黑脸大将军,言辞凿凿的担保,让文武百官们都信了几分。
再加上这话出自驸马爷之口。
可信度就大大的提升了。
李二陛下虽然心有所惑,可是架不住驸马和两位大将军的言辞凿凿啊。
于是他便开始努力的回忆起来。
结果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贞观三年,就是蝗虫蝗虫满天飞的那一年。
自己确实曾经收到过,一位叫玄奘的出关的请求。
可是被他给拒绝了。
因为那个时候大唐的国门已经关闭了,任何人不得外出。
就在李二陛下犹豫不绝的时候。
林然又给他下了一副猛药。
“陛下,臣前往万里之遥寻找新大陆的时候,往返的时候都要在天竺国那里补充淡水。”
“天竺国对玄奘法师那是尊敬有加啊,一看我们来自大唐,是玄奘法师的同乡。”
“每次都为我们送上上好的没事和酒水,陛下臣如今还心存感激。”
“更重要的是,臣的康康便是在那天竺国诞生的···”
“臣询问过当地的百姓,据说那玄奘法师,在当地最高的学府担任最高的讲师。”
“在经义比赛中,力压各国师,为大唐夺得头名啊,深得当地百姓的爱戴,连那国王都要将女儿许配与他。”
“可是,玄奘法师婉言谢绝了,他说自己乃是大唐的子民,是奉陛下的口谕来这里取的真经的。”
“待自己将所有的经书都抄录完毕,自然还是要回到大唐的,回到大唐为陛下和百姓们祈福。”
“如今看来,定时那玄奘法师取得真经回来了···”
好家伙,李二陛下不淡定了,文武百官们也不淡定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事当普天同庆啊。”
显德殿上空,响起文武百官们响亮的祝贺声。
“宣朕旨意,明日全城迎接玄奘法师。”
“令弘福寺,做好准备,让玄奘法师入住弘福寺。”
李二陛下圣旨一出。
二月二十五日的长安城举城出动,万人沸腾。
他来了,他骑着高头大马来了。
身边既没有一个跟头,就能翻出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
也没有肥头大耳,扛着九齿钉耙的猪八戒。
更没有那个,只会大喊,大师兄不好了,师傅又被妖怪抓走了的沙悟净。
就连如今骑乘的白马,也不是传说中的小白龙。
而是洛阳的地方官员给赠予的。
他只是一个偷渡客,没错。就是一个偷渡客。
为探究佛教各派学说的分歧。
二十七岁的玄奘在请求出行未果后。
不得不踏上偷渡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