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在心里美滋滋的想道。
于是乎,房间里又是一场恶战。
只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果果那美妙的歌声在夜色里,悠扬的传扬开来……
厚厚不在的这三天里,兕子每日都会缠住父皇陪自己跑步。
直到厚厚回到了太极宫。
兕子就把父皇丢到了太平洋里了。
“厚厚哥哥,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的话,兕子就要去林府拉人了。”
小丫头抬头仰望着,英俊魁梧的厚厚,眨巴着眼睛开口说道。
“那这三天,兕子有没有锻炼身体呢?”
“大哥可是说了,兕子一定要坚持锻炼下去才行。”
厚厚微笑着说道。
“有啊,兕子这三天,每天都有锻炼身体,而且还都是父皇陪兕子一起锻炼的呢。”
“厚厚哥哥,我们跑完步,教我打拳好吗?禁卫军们说,厚厚哥哥的拳术可厉害了。”
“好,咱们跑完步,厚厚就教殿下拳术。”
于是两人开始在太极宫的主道上,并排而行。
并肩是不可能的,毕竟兕子的个头刚刚超过厚厚的腰部。
李二陛下一直在立政殿,等待兕子拉着自己去跑步。
连续陪兕子跑了三天的步,李二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以前好了许多。
昨晚在立政殿,可是足足征战了一刻钟呢!
这样的成绩,已经多年未曾达到过了。
让长孙皇后也是欣喜不已。
让李二陛下也感觉到适当的锻炼身体,的确是有好处的。
可是,左等右等,不见兕子前来。
才想起今天是厚厚假期结束的日子,看来兕子是有了陪练,把自己这个父皇给忘记了。
李二陛下起身外殿外走去。
很快便走到了主干道上。
此时厚厚和兕子,已经跑了两个来回了。
兕子正在一招一式的,跟厚厚学习拳术。
小丫头扎马步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让李二陛下远远的看去,就忍不住想笑。
一个公主,学什么拳术,让外人知道,还不得说晋阳公主是个刁蛮公主!
本想前去阻止的李二陛下,想起兕子的身子骨。
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既然是驸马说,兕子需要增强锻炼。
跑步和拳术都是锻炼的一种,既然兕子喜欢,就由她去吧。
谁让兕子是自己的心头肉呢!
这个天下都是自己的,谁敢乱嚼舌根子,朕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于是李二悄悄的转身离去,整个主道上,就只剩下兕子和厚厚的身影。
转眼间正元节就要到了。
过了今年时间就要走到贞观十九年了。
林然也终于在正元节前,将承诺给李二陛下的马车给做了出来。
而且这一次,一做就是两辆。
一辆当然是留个自己和家人乘坐的。
答应了笑笑的事情,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理由不去办到。
李二陛下欢喜的接受了,自己驸马赠送的宝车。
整个人围绕着马车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真是百看不厌啊。
当天他就在文武百官们极其艳羡的眼神里,带着长孙皇后,围绕着长安城跑了一圈。
依然是八匹骏马拉着座驾。
八匹骏马,宛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长安城的大街上,自由的驰骋。
它们心里苦啊,可是它们不能说。
如果早点有这样的马车,它们八个上次怎么会输个一匹骏马。
事后还被内侍给饿了一顿,至今想想满眼都是泪啊。
林然则带着果果回到了林家村。
当然也是用崭新的马车一路奔驰而去的。
父母和长乐以及厚厚也一起跟随而去。
林然是带果果来给乡亲们道谢,同时来告别的。
果果和雉奴离开的日子确定了。
就在上元节过后,也就是农历的正月十六,和雉奴动身离开大唐。
二百床崭新的棉被,针针线线都是乡亲们的心意。
几十车的新鲜肉食和一麻袋的金饼子,都是乡亲们从自己银根里省下来的。
刘老汉,已经在三年前去世了。
这个林家村的看守员,含笑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因为刘根娶了一个刺史的女儿。
在他离开的时候,终于报到了大孙子,刘根也升任刺史了。
他是带着笑离开的。
临终不忘叮嘱刘根。
虽然自己姓刘,可是无论走到那里,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家在林家村。
因为他的命是林家村给的。
刘根如今的一切,也是村长给的。
刘老汉要求刘根,把自己埋葬在林家村村口的田地头。
因为在这里,他就可以看到林家村的发展。
看到林家村每一个过过往往的人。
如果村长再来这里的时候,自己也可以看到他了。
刘根含泪答应了父亲的一切。
对于刘老汉的离世,林然和林府一家,至今还不知道消息。
那个时候,他们还在那遥远而广袤的大路上。
马车到达林家村的村口。
一个高大的墓碑出现在林然的视野里。
他猛地跳下了马车。
父亲刘家林之墓。
七个大字刺痛了林然的眼睛。
两滴眼泪在脸颊滑落。
自己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掉眼泪了。
可是,这一次,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那个陪伴他最美好时光的刘老汉啊,他就这样走了。
自己竟然没有机会再见他最后一面。
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马车上的父母和长乐,果果连同笑笑,见林然在一个墓碑前静静的站着。
便一起下了马车。
就在马车旁静静的看着林然。
“父亲,母亲。这是刘老汉的墓地。”
“刘老汉走了,已经走了三年了···”
因为墓碑上有刘根的署名和日期,所以刘老汉离世的时间,一目了然。
儿子的话,让林正泰和孙氏也颇为感伤。
这些年,林家村到底又走了几个乡亲们啊。
时间是把杀猪刀。
任谁也无力改变生老病死的结局。
“叔叔,你是我们以前的村长吗?”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小跑过来,开口询问道。
林然闻言,用力的点点头。
“叔叔,俺是刘名,刘根的弟弟。”
“俺爹让大哥将他埋葬在这里,就是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村长回来。”
“如今,俺爹终于看到村长了······”
这一刻的林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虽然他和刘老汉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自己永远忘不了。
自己初来这个世界,挂在半山腰的树枝上的时候。
是刘老汉将自己拉上来的。
自己的前身当年在池塘边戏水,不甚滑入池塘深处,也是刘老汉跳下池塘,将自己抱上来的。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刘根关爱有加,他是在报恩。
人如果没有了感恩之心,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刘名,你娘亲还在吗?”
林然含泪问道。
“叔叔,俺娘一年前也走了。大哥将俺娘埋葬在父亲的身边,这个就是俺娘亲的坟墓。”
刘名指着自己面前的一个小黄土堆说道。
“那你为何不跟你大哥在一起生活?是刘根不肯带你离去吗?”
林然颇为生气的说道。
如果是这样,自己一定胖揍刘根这个没良心的一顿。
“叔叔,不是大哥和大嫂不带俺去,是俺自己想要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