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肯定不会说的,钟文也不可能去说。
观摩钟文已经没有兴趣了,随之,他却是开始探听起长安城一些医术名家来。
当然,也包括一些名气很大的大夫,只要是钟文觉得这人医术不错的,就会用张纸记录好。
其实,这探听,到不是钟文去探听到的,而是由金水这个傻憨货去查的。
钟文他一个初到长安城的小道士,哪里知道什么,这事肯定得交给金水来办啊,反正又不要给工钱。
此时,长安城南门,正奔来数匹快马。
没过多久,就已是到了皇城,最后,又到了宫城。
“禀统领,这是从利州来的快报。”那数匹快马停在了宫城左侧,一名为首的人,从怀里掏出几封信递给了李山。
“辛苦了,赶紧下去休息去吧。”
李山接过信件后,随意的看了看,最后,才拿着他下属的奏报看了起来。
奏报上写的,基本都是二十来天前,派快马去利州查验钟文身份的事情。
基本与着钟文所述的并无差别,而且,其中更为具体一些。
甚至是连钟文小时候胆小的事情,都是事无巨细的描述着,当然,那一次头被砸之事,也在其中。
再往下,就是事关龙泉观的一些消息了,还有一些关于龙泉村百姓的事情了。
“李道陵为何要选择这么一个地方隐居?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深意不成吗?”
李山自认为李道陵绝对是一位绝世高手,要不然,是不可能教出一位临近绝世高手的弟子来的。
所以,这才有了这个怀疑。
“圣上,这是从利州快马传回来的快报,还有两封书信。”
李山拿着快报以及两封信件,向着李世民禀报道。
“拿来我看看。”
李世民此时正坐在一处大殿之中,与着一位小年轻人说着话,听到李山的汇报后,向着李山招了招手。
“这两封信,是给九首的吧?无须给我查看,直接转交给他即可。”
李世民拿着两封信件,一封写的是九首亲启,一封写的是钟文亲启,他李世民可不好意思拆开来看。
再者说了,只要确定钟文是李道陵的弟子身份这事,他就不会再有什么疑心的了。
“是,圣上。”
李山接回两封后,直接转身离去。
“道长,道长,你有两封信件。”
一个时辰后,金水从上面接到了两封信件,说是转交给钟文的。
他手中拿着信件,快跑着闯进惠来客舍,大喊着。
“信件?这么快?”
还在房间里的钟文,听着金水的呼声后,心中还纳闷呢。
这才离着自己写回信去才二十天的时间啊,怎么就这么快就有回信了呢?难道用信鸽传递的吗?
“道长,你看,这是上面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件。”
金水这些天以来,跟着钟文在一块,可谓是吃胖了些许了,当然,这关系嘛,自然也是熟络的很。
钟文接过信之后,看了看信封,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写字之人是谁了。
写着九首亲启的,正是自己师傅李道陵的笔迹,至于写着钟文亲启的,自然是自己小妹小花所写的了。
“吾徒可还安好?自从你离开下山而去,已是十月有余了。为师身体还康健,你也无须挂念。如你在长安遇着陈丰,你二人可自行决定去留。另,想来你也知道为师身份了,有些事,你知即可,……”
李道陵所书之信,基本也都是一些常见之事,并无奇怪之处。
只不过,钟文对信上说所的陈丰,他却是一脸的盲然,他哪里知道陈丰来了长安城啊。
真要是知道的话,那必然是要去寻找的,只不过,眼下却是知道了陈丰来长安了,心中想着,这下,总算是有个熟人了。
“金水,金水,你来,我与你说,你派几个人,去长安城的东门和南门处,打听一下这么一个人,他身高……”
钟文这才把李道陵的信看完后,就急切的把金水喊了过来,还把陈丰的身高长像以及特点全说了出来,好让金水找人去东南两门处打探去。
接到信件开始,钟文的心就是激动的。
打他听到陈丰也来了长安,那心就更激动了,有了这么一个熟人在,那最好不过的了。
只不过,钟文所按排的事情,估计也是白搭一场。
毕竟,在他钟文到达蓝田县一阳观之时,陈丰就已离开了这长安城了。
至于此时的陈丰在何处,无人知晓,毕竟,只有他陈丰一人而已。
按排好后的钟文,又返回到房间,拆开自己小妹所写的信来。
“哥,没想到吧,我还能给你写信呢,我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呢,可是,这纸张就只有这么几张,这还是观里的道长拿过来的呢。哥,你这几个月还好吗?有没有饿着肚子啊?阿爹阿娘天天在担心你饿着肚子。哦对了,哥,我告诉你哦,再过几个月,我可就要做姐姐了呢,阿娘的肚子里怀了个小弟呢……”
看到这里,钟文心情有些复杂。
自己在外,肚子之事,还让自己的阿爹阿娘如此的挂心,心中有些愧疚。
可当看到小妹写到自己阿娘又怀上了,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兴奋。
至于是小弟也好,还是小妹也罢,只要是自己的亲弟弟妹妹,那都是亲的。
“哥,阿娘要我告诉你,让你赶紧回来,好成个亲说个娘子回来,等小弟长大了一些,她也好给你带娃呢。”
“哥,阿爹要我告诉你,让你在外在注意安全,特别是在京城长安,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惹事,更不要与人争吵打架。我们是农户人,可比不得那些京城里的贵人,忍一时平安即好。”
“哥,长安城大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到时候哥你给我说一说长安城吧。”
“……”
信越往下看,使得钟文心中越是复杂。
不管是自己的阿爹也好,还是阿娘也罢,甚至是自己的小妹,每个人的挂念,都藏在一些你以为的唠叨话语之中。
可就是这些唠叨的话语,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一份深深的挂念。
生活,本就是如此常态,没有所谓的一语惊人,也没有所谓的一词定好坏,有的尽是唠叨之声。
师傅的挂念,家人的挂念,使得钟文想尽快结束这长安之行,赶紧回家去。
可是,尽管如此,钟文还是得在这长安城多待上一些时间,毕竟,他的医术还没学成,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在未离开家门前,带着的是一种憧憬。
当久留于外界之后,记起那熟悉的味道,却又是想回到那个家。
第二百三十二章 刺客
“道长,道长,我已经吩咐下去了。”
金水在不合适宜的返回客舍,又不合适宜的推开钟文的房门,打断了钟文的念家情怀。
“行了,我知道了。”
钟文听见金水的喊声后,正了正神,表情随既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向着金水回应道。
金水并不知道,那两封信中写的什么,但从钟文的神态表情,就能猜测出,这个小道长,好像刚才伤心难过了。
信的到来,并没有改变什么,能改变的,也只能是时间。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里,钟文再也没有看到什么盯梢的了,当然,除了金水之外。
谁让金水这个傻愣货还有些用处呢,至少在认长安城的道路方面,就比钟文要强上不少。
最近几日,钟文找了一个大夫,跟着坐堂学医。
要不是金水威逼利诱之下,那大夫可不会管应的,毕竟,那是人家吃饭的本事,可不能随意让人学了去。
无奈金水这货,有些本事,不知道从哪搬来一尊大神的名字,那大夫就只是点头答应了。
而钟文,每日到点,就去那药铺,跟着那大夫坐堂。
而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持续到年后,钟文基本如同两点一线式的生活着。
起床去点卯,到了下卯时间,就回客舍。
每日里,除了金水跟着他说上几句话,钟文都少有言语了。
病症,诊脉,用药,这一切,都已经像是开始印入到钟文的脑海之中,一刻都不能忘去一样。
连续二十多天的时间后,钟文这才喊了金水,给他换了一家。
而此次换的这位名医,钟文依然不知道,金水是如何解决的,反正,钟文只需要去跟着坐堂即可,有问题随时问就行。
时间就在钟文学医的过程中,如流水一般逝去。
年,钟文在长安城过的。
跟着那傻愣二货金水一起过的,当然,还有那客舍的店家徐福。
三人,三条单身狗。
坐在客舍的顶楼阁楼过道中,喝着一些果酒,吃着钟文做出来的菜肴,望着这座并没有灯火辉煌的长安城,然后大喊一声什么的。
三人本来并无瓜葛,可如今,却是凑在一块过了一个年,这人生际遇,可谓是好笑。
用钟文的话说,他一个商人,你一个军人,我一个道人。
本就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却是凑在一块,喝着果酒,吃着这年饭,这不是天下之大的笑话,又是什么呢?
“道长,你刚才看见了没有?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金水一边吃着菜,突然觉得这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一样,使得他使劲的揉了揉眼,想看清楚那空中过去的是不是个人。
“金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在二楼之上,这么高,谁在年夜之日爬屋子啊。”
徐福听着金水的话,显然觉得他喝多了。
“还真是啊,有个黑衣人。”
钟文在金水提示之时,眼睛就已是看了过去了。
他可没有喝多,就这果酒,还真醉不到他,前世之时,所喝的酒,酒精的度数可高多了,哪怕是啤酒都比这碗中的果酒高多了。
长安城不让卖粮食酿造的酒,说是粮食不够什么的,总之,就是不让酿造粮食酒。
有这果酒喝,已是那徐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了。
对于金水所说的那个黑衣人,钟文不知道这年夜之时,为何有一个黑衣人,但那黑衣人所去的方向,却是东北方向。
“道长,要不要我去看看?”
金水晃了晃脑袋,想使得自己清醒一些。
“那你小心点,要是无事,就赶紧回来。”
钟文说完后,金水就已是下了楼去,一会儿,就没影了。
年之夜,是不宵禁的,而且,最近这段日子,基本也不宵禁,据金水所说,时间会持续半个月左右。
至于这宵禁不宵禁,钟文不在意,反正这个时代,天黑了你也没地方可去,还不如回客舍呢。
你想逛青楼?
只要你有钱,你当然可以去,不过,天黑之后,人家的青楼也已关了门了,你想逛,也不一定有地方可逛。
宵禁到是解了,可这大黑天的,能去干嘛?
热闹的,除了宫城,估计也就只有东西两市了,至少,其他的里坊,也只是比以前热闹了一些罢了。
以往是天黑之后,见不到一个鬼影,而现在,你至少还能见到几个活人。
“道长,你来长安已有快两个月了吧?”
徐福冒似觉得是无话找话,更或许,是想探听一些什么一样。
“嗯,有近五十天了,还不到两个月。”
钟文回应一声,眼睛,却是一直往着东北方向望去。
“道长,这食宿钱,你是不是该结了,你看,你都快五十天了,我这一文铜钱都没有见着面,总觉得心里没数啊。”
徐福趁着酒劲,张嘴就向钟文说着他已憋在心中好些天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