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肉香扑鼻,馋的银叶和桃红定睛看着,当洒了调料,那肉香升级,满院皆是,向周围散着。
那边有人敲了院门,银叶打开,就见高安小跑着进来,一进来挺了胸脯。
“陈方,如何?”
陈方看了看她小天鹅般高扬颈子,早觉察出她的体型变了许多。
“哦,你的都做好了!”
“嗯,尚衣倒是最先给我做的!都是你的面子。”
“那是自然,我不看看你的皇姐嫁的谁。”
“哼,好不要脸,快说,如何?”
陈方动手捏了捏高安小腿,捏的高安赶紧让了一步。
“不许捏我!”
“真的,那我以后不捏你了!”
“说笑的,你想捏哪里随你!”
高安赶紧陪着笑,却坐在了陈方身侧。拉了陈方手,让他在自己身上随意捏。
“说实话,没你皇姐的大!”
高安气不过,一巴掌拍陈方手臂上,却雷声大雨点小,拍到了却实在只是轻轻一声。
“哼!”
高安撇过嘴不去看他,哪有如此损人的,皇姐那里是别的女人可比的么?
却见陈方完全没有反应,回身时,却见陈方撕了一只鹅腿啃着。
“我也要吃!”
小母虎般扑向陈方,就去抢食。
“那里还多,干嘛抢我吃过的?”
“你吃过的才香。”
陈方狠狠一巴掌落在那屁颠,却是清脆一声,回头时,却见院门口,义阳俏生生站着,望着这边。
“鹅腿给你,莫要胡闹了!”
陈方早站起来,迎向义阳。
“殿下,快,里面坐!”
“早闻到肉香,你偷吃却不叫我!”
陈方尴尬,因为烤的是白鹅,所以才没叫两位殿下,怕义阳见了伤心。
毕竟白鹅和天鹅却是她最喜的动物。
却见义阳提了宫装裙边,陈方早扶着她进来。
义阳进来,鼎玉桃红和银叶纷纷见礼。这位可是未来的工坊女主人,大人未举行大婚的未婚妻。
义阳坐在火堆旁却见那只烤的外焦里嫩的大白鹅,伸手去扯那一只翅膀,却不小心烫了手。
陈方赶紧捧着她的手吹着。
“小心些,我帮你撕!”
陈方一下子撕掉,轻轻吹了几口,递给义阳。
看到义阳轻咬一口,却有点紧张望着她。
“如何?”
“这烤鹅这般好吃!”
“陈方,明日我们试试烤一只天鹅如何?”
果真是自己老婆,这想法,怎么就这么和自己不谋而合了。
陈方本来害怕义阳见他烤白鹅伤心,此时根本不存在这事。
果真和小太平喜欢小鱼儿一般,你游时我喜欢,你送进我口中,我更喜欢。
不觉搂着义阳,义阳看了看周围,忽然趴在陈方肩头。
陈方却也不顾周围几人目光,看着那还泛着烤鹅油脂光泽的红唇,轻轻吻了一下。
“陈方,你和皇姐好不知羞!”
高安高声一句,却见义阳主动吻了陈方一下,那眸子望着眼前人,气的高安狠狠用嘴撕扯那只鹅腿。
皇姐也学这陈方,气人,气人,干嘛不亲我?
那边鼎玉取了一把小刀,在烤鹅身上割肉,一片片金黄鹅肉码放一个瓷盘,却听到义阳忽然在陈方耳畔轻声一句。
“有肉无酒,不尽欢!”
陈方对着桃红和银叶一个眼神,两个丫鬟纷纷跑去旁边屋子,那里可是有许多尚食局让特意带来的好酒,都是宫中玉酿。
拍去泥封,打开,银叶又取了几个瓷碗,抱住酒坛,只见清冽酒液倾进碗中,打着璇儿。
“陈方,今日你刚搬来工坊住,应该庆一碗!”
一碗酒尽。
“我陈方得此良妻,也当自饮一碗。”
第二碗尽。
“那皇姐和陈方你们百年好合,是不是该饮一碗!”
...
喝酒明目多,陈方微醺,却见义阳也喝的脸色潮红,倒在他的怀中。
鹅肉入喉,美酒滚过,一片碳火余烬。
晚间风过,陈方醉了,却偏偏挽着义阳,如何也要跑去外面。。
星空天朗,明月孤悬,站在天地间,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大很美好。
星河璀璨,却无后世工业尘霾遮蔽,那一颗颗星辰,仿若望着人间。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似来自人间
身边人轻轻伏在他的身侧,却是和他一起倒在路旁草丛。
陈方憋的急,去放水,一道浊泉入草间,不觉身体一个激灵。此时夜间凉风一激,竟然酒醒了一些。
回头时,却见义阳定睛望着她,星光下,那朦胧面庞,美的陈方心都快化了。
葱葱碧草,几叶柔软草茎,陈方轻轻拨掉。细看着那眉眼,却越看越是好看。
义阳也望着他,伸出手,却不觉落了空,酒醉厉害,方位却都是错的。
陈方拉了那纤长玉手,却放在颊上,那手抚过,温润柔软。
“我看你不似来自人间!”
陈方轻轻说着,却见那手捂住他的唇角,纤细白皙的葱白手指却掀了唇瓣,叩在陈方齿间。
“不嫌脏,往我嘴里抠!”
陈方却不去拽那手指,任由她胡作非为。
“义阳,...”
陈方轻轻唤了声,却见义阳微微闭了眼,本以为她故意如此,惹自己动手,却不觉听到低微呼吸,渐渐平静,那抠着自己的手指也垂了。
“啊!真醉了!”
陈方无奈,细细抓着她的手,放在怀中,却见女儿颜色,轻轻吻了眉心面颊,却想吻那唇角时,瞥见那动人处。
“莫要乱摸,摸也要义阳醒着去摸!此时醉了,不能胡来!”
起身,抱起义阳,却才觉自己其实也是醉的厉害,刚才仅仅是夜间凉风激的有些清醒罢了。
摇摇晃晃,却要将义阳抱回去,如何也不能让她睡在草间。
摇晃几步,身子一歪,直直倒在路间,落地时,却是自己做了义阳肉垫。
此时四目相对,那熟悉的女子模样,觉得胸口温热。
远处有人唤他。
“快来,我在这里!”
鼎玉跑了过来,一把抱起义阳,却是轻松扛在背上,待抓陈方时,陈方推了一把。
“我能走,你背好她就好。”
站起时,走了几步,又摇晃跌倒。
鼎玉无奈,提起陈方,却是步子没受任何影响。
若陈方未醉酒,一定惊为天人,力气好大。
回到院落,喊了桃红银叶,这六人,却是三人醉了,高安已经被安顿好,唯有陈方借着酒劲带了已经醉的不行的义阳跑了又被鼎玉提了回来。
“帮师父换了衣服,都脏了!”
桃红和银叶看了一眼陈方,何止是脏,已经成了一个灰土蛋儿。
这已经不是脱掉衣服换了可以解决,桃红就去准备热水,银叶也去取了陈方亵衣。
水汽蒸腾,一双柔软手掌抚过身体,停在腰肋间。
陈方醒了,看了看旁边桃红,丫头看他睁眼,泼了水在他肩头,又在那里细细揉着。
陈方鞠起一捧水拍打脸颊,此时酒醒大半。
“殿下呢?”
“在隔壁房间睡了!”
“哦,没什么事发生吧?”
“大人想发生什么事?”
陈方捏了那美人指,转身时,搂住桃红腰肢。
“大人快放开,衣服都被弄湿了。”
“桃红,到底有没有事发生?”
“没有,大人被鼎玉姐姐带回来,都成了泥人。不过殿下和大人在一起,为何身上干净着?”
“无事就好!”
陈方闭目躺下,温热水流让他有些困顿,松了搂住的桃红,桃红轻轻给他揉着肩膀。
躺了一会起身时,桃红早备了干毛巾为他擦着身子。
“丫头,你去睡,我自己来就行。”
“那大人也早点休息,夜很深了!”
桃红离开,陈方擦干净身子,穿了亵衣去了隔间,却见义阳睡的很熟,此时才放了心。
回去没一会,也沉沉睡了。
第二日醒来听见外面雨落声,不觉昨夜却是晴朗星空转了绵绵暮春雨水。
雨水轻柔,滋润万物,靠窗时,见到院中细细水流,雨滴打着涟漪。
那边有人推门,却是高安睡醒推门而进,见了陈方就凑过来,看陈方看雨落出神,也趴了窗口随他看着。
“不去看看你皇姐如何了?”
“你都不去看!”
“那我去看了!”
陈方推门而出,却见隔间义阳恰好刚刚醒转,女儿模样,万般风情,此时只身唯有那蓝色胸衣,却是映着皮肤更是白净迷人,让人迷醉。
陈方轻叩门扉,义阳取了薄纱裙,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