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阳靠在陈方身上,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看着陈方,伸手抱了他的腰身。
“真难受脱了吧!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没穿。”
义阳刚说完,高安从靠枕滚落到马车车厢地板上,幸亏地板铺了厚厚毛毯。
高安捶着地板,身子抽的厉害。
“公主,我看要调教调教安殿下了!她竟然一直笑你的驸马!”
“嗯,是应该了,陈方,如何调教她?”
“你们,你们不会夫唱妇随,同流合污吧!”
高安终于忍住,看着两人不善的目光。
“殿下,抓住她的双脚!”
义阳毫不犹豫,扑向自己皇妹。
“皇姐,你竟然帮着陈方欺负我!”
“他是我的驸马!”
“可我是你皇妹!”
高安脚蹬了一下,手却被陈方抓住,正慌神,双脚被义阳抓了个正着。
义阳将高安双腿压在身下。陈方早缚了她的双手。
“你们要干什么?”
“你不是想笑么?让你笑个痛快!”
“殿下,会挠咯吱窝不?”
“这个自然会!”
义阳说完就上手了,此时还真是夫唱妇随。
高安正要讨饶,却笑的停不下来。
“皇姐...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皇...哈哈哈...”
“殿下你看安殿下多开心,挠的更重一些!”
“陈...哈哈哈...陈方...”
高安被两人控制着,如何也挣脱不了,此时只能大笑,却连一句连续话都说不出。
此时眼泪都笑出来了,皇姐却挠的更开心了。
“陈方,挠他脚底,皇妹最怕挠那里了。”
“皇姐...哈哈哈...你...哈哈哈...”
“殿下,可我手腾不开!”
“拿我这束带绑了她的手。”
义阳说着腾出一只手抽出束腰束带。
陈方接过,捆了高安双手。
“陈方,不要啊!会笑死我的!”
那里,双手被绑了,双腿又被皇姐压着。看到陈方脱掉她的鞋子,高安急了。
“皇姐,我以后再也不嘲笑陈方了,快放开我!”
“陈方,陈方。饶命啊!”
一阵疯狂的笑声,马车前面驾车的孟菲忍不住嘴角衔了笑意。
年轻真好,真是能折腾。
车厢都快被你们三个折腾散了。
今天却是大人让她驾车,本来以孟菲罪妇的身份,其实不能胡乱出了唐工坊,陈方却执意让她也去大明宫转转,算是散心。
为了找到合适理由,自然是让孟菲充了车夫,反正驾车是老马,孟菲只需要坐在车辕上就好,马鞭却只是装饰了。
“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陈方自然有自己分寸,逗了高安一会,却给她认真穿了袜子。
高安眼角衔泪,望着陈方和皇姐。
“你们合伙欺负我!不开心了!”
“不开心,那我让你开心!”
陈方拽了她袜子一角,一捏一拽,高安的纤足又露了出来。
“我开心,我开心,别挠我脚底板了。”
高安笑着,就怕陈方再挠她。
“开心就好,安殿下笑口常开,陈方就欣慰了。”
不知如何,刚才有点气的,此时却全部消了。
解了义阳束带,义阳自己束了腰,高安坐在皇姐旁边。
“哼,皇姐还没嫁出去,就只帮了他欺负我。”
“我总不能帮了你欺负自己驸马?”
说的好有道理,高安竟然无法反驳。
却见陈方揭了帘子,看了看外面。
“快到左银台门了,两位殿下今日玩开心一些。”
“你也是!”
义阳拉了陈方手臂,经历了昨晚之事,她对陈方早就动了真情。
之前愿意他做驸马,却多是父皇旨意,此时却心甘情愿。
这世间男子,又有几人能如他一般,让自己开心快乐,能够依靠呢!甚至为了她,愿意放下一个男子尊严。
宫门处下了马车,马车却不能在宫内行走的。
马车自有监门卫派人照料。
陈方三人向太液池畔走去,刚进了宫门,陈方看了看孟菲。
“今日你也散散心,以前都困在掖庭宫,后来又困在唐工坊,倒是亏了你许多。”
“大人莫要如此说,能跟着大人,确是孟菲三生修来的福份。”
“今日我就求陛下免了你的罪籍,以后你就是自由人了!可以到处走动,不再困于一地。”
那一刻,孟菲原本以为自己早就被陈方暖化的心,又一次被温暖了,此时心中千言万语,却只化为微微一福。
大恩却是一句谢谢无法承重的。孟菲心中,只想这一生都跟着大人,为大人做事,来报答这份大恩。
“玩的开心些,你是我的人,不用怕这大明宫有人为难你!”
陈方又说了一句,话有些大,不过这里却没有一个人觉得陈方是在胡说。。
以陈方此时得到的二圣宠幸,却是有说这个话的资格。
不觉大半年时间,当时那个整日为自己安危担心的陈方,却已经能够影响身边人,给身边人以温暖和保护。仿佛风雨中摇曳的小树,此时却已高大,能为树下的人遮风挡雨,遮蔽艳阳。
第一百八十五章 骑上娘娘的小母马 上
义阳不觉牵了陈方的手,却是温热厚实,让她感觉到这个男子可以依靠的坚实。
这宫中久了,其实最想找的却是一个依靠,能让心安稳,能让生活平静。
那是一个避风的港湾,那是一个可以停泊的所在。
原本义阳以为父皇是自己的依靠,可是那次进大理寺的经历让她明白,父皇也是靠不住的,因为要依靠他的人太多。
母妃也是她的依靠,可那个依靠早离开了皇宫,此时却不知道漂泊在天涯何处。
她想过萧家,想过许王,可她明白,那些太远,遥不可及,甚至即使靠上了,也是岌岌可危。
她仅仅能靠着的只有自己的皇妹高安,可是高安不是依靠,仅仅只是能够彼此依偎取暖的两只可怜虫。
像是干涸大地一洼小水塘里的两条鱼。
此时牵着陈方的手,她却感觉到那种依靠的坚实,以后,终于有人可以靠着。
不觉心情平静,却感觉陈方的手不老实抚着她的手背。
她看了看陈方,露出浅浅的笑。
孟菲独自离开,却没有和陈方三人同行,她确实困的日久,确实需要走走,需要散散心了。
有大人,她觉得,大明宫中只要不是那些禁忌地方,她都可以去了。
因为她的身后,是大人,未来的唐工坊坊主,未来的长公主驸马。
孟菲刚走,就有几个宫娥见了陈方三人,纷纷过来见过义阳和高安公主。
对此,义阳已经渐渐习惯了,自从许了陈方,身边人却都高看了她许多。
以前的高安虽是公主,却总是低了两位嫡公主一头,没有人会来主动巴结结交她的,而此时,全变了。
当真是高攀了陈方,这公主自古都是下嫁,如何到了她这里却完全变了。
却不觉望着陈方,一双眸子却是情真意切的心喜。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陈方轻挽了她的手臂,就这般堂堂正正走向太液池畔,远处好几双羡慕目光,却都盯着义阳,那目光中不仅仅是羡慕,也有妒。
“义阳,高安这边来!”
那边却有人唤,口吻极为亲近,不称殿下,却在这宫中能有几人。
看到德妃,陈方轻轻笑了笑。
“咦,义阳你变了许多。”
义阳刚走过去,就被德妃挽了手臂,这位德妃是陛下正妃,母妃在的时候也只是和她一个阶层。自然可以称呼她们名姓,其实义阳高安也不是她们名姓,却是公主尊号。
不过这尊号称的惯了,倒是名姓没几个人叫了。
“德妃娘娘,义阳哪里变了?”
此时陈方松了义阳,义阳双臂被德妃抓着,却是细细看着义阳。
“都变了!模样气质心态,尤其是这里!”
卢馨儿牵着义阳的手,却是细细看着。指着义阳那里,却是忍不住轻轻咋舌。
此时细看,却看到义阳身上遮掩在宫装中的深蓝胸衣,随即指了指。
“德妃娘娘,其实这倒是陈方给我新做的,叫胸衣,德妃娘娘觉得我变了,却是他的功劳。”
德妃忍不住看陈方,那眸子中自然有陈方能够感觉出的喜欢。
“德妃需要,陈方也为德妃做一件。”
虽然需要往尚衣局跑,不过德妃和自己关系在那里,如何也是要跑的,陈方可没贪吃,却过了不认人的念头。
“陈方,你必须也给我做一件!”
那里,高安靠近陈方,小母猫般挥着爪子威胁。
被陈方捏了一下手臂,吃疼的逃开。
“两位殿下,如何还在这边?那边娘娘都等的急了!”
那里静妃也赶了过来。
“静妃娘娘,今日都是谁骑马?”
那里陈方赶紧问道。
“三位公主,德妃,郑才人,却还有一匹没定。”
“对了,要不驸马你去骑那匹什伐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