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鲜卑骑兵眼看要冲到营门,突然纷纷摔下马来。
拓跋虎看了一眼,见是陷马阱,但此时已无法回头,只能咬命令兵士加快冲击。
“勇士们!冲啊!”
鲜卑骑兵见同伴不断倒下,心中血气冲了上来,嗷嗷大叫的冲上去。
鲜卑骑兵好不容易冲到寨门,又被长枪一阵乱刺,倒下数十人。
看着被乱枪刺死的鲜卑族人,拓跋虎双眼通红,手持大刀冲在最前。
袁军见拓跋虎冲来,数支长枪刺出,准备将来人刺死。
“啊!死!”
拓跋虎一刀砍断刺来长枪,勒马往后退了几步,翻身下马用刀背猛的拍打马儿。
马儿吃痛发狂,向寨门冲去。
“扑通!”
寨门被马儿一撞,七零八落的散在一地,防守的袁军来不及躲避,纷纷惨死。
拓跋虎见状,大喊持大刀向前冲去。
“杀啊!”
身后鲜卑骑兵见已攻破一口,纷纷向拓跋虎处冲来,向寨中杀去。
张郃见拓跋虎已攻进大寨,赶紧命令兵士开始冲击,自己一马当先冲着最前。
“杀啊!斩杀麴义者赏百金!”
袁军见源源不断冲来的敌军,心中发慌,开始向后退去。
“后退者死!给本将上!”
麴义斩杀几个后退者,命令仅剩的百余先登死士加入战场。
先登死士的加入下,一时让乞活军难进半步。
这时沮涭率数百兵士加入,让袁军一时士气大盛,杀的乞活军节节后退。
典韦在外见张郃等人攻进大营,连忙领着三千新募乞活军往前冲去,此时见有败像,出声大喊。
“哈哈哈!陈留典韦在此,尔等还不快快散去,免得丢了性命!”
典韦冲入寨中,双戟肆意收割着袁军性命,所碰袁军非死即伤。
新兵苦战或许不行,但是顺风,那可是勇猛无比,根本不管身旁,见袁军就手持兵器冲杀上去。
袁军见敌人援兵到来,刚刚升起的士气一落千丈,又见典韦如恶魔下凡一般,吓的转身就跑。
沮涭心知大势已去,赶紧命人架着麴义撤离。
“放开!本将不走,本将无颜面对主公,唯有战死!”
麴义大喊挣脱开架着自己的兵士,手持长剑冲了过去。
张郃此时已经杀到,见独臂麴义冲来,脸色一喜,手持长枪冲了过去。
“麴义!受死!”
麴义断了一臂,几乎已无战力,那里是张郃对手,只是一个回合,兵器就被张郃打落。
张郃打落麴义兵器,并没有停下,反手就是一枪刺进麴义胸口。
看着脸上露出笑容,口吐鲜血的麴义,张郃冷冷说道:“安息吧!死在某的手里,是你荣幸。”
随着张郃的长枪抽出,麴义无力的倒下。
本来准备上前营救麴义的袁军,见其已经身死,吓的纷纷一哄而散。
沮涭见麴义身死,于是不做停留,领着残兵撤离。
张郃见袁军溃散,赶紧令拓跋虎率鲜卑骑兵前去追杀,自己和典韦清理寨中袁军。
拓跋虎得了命令,聚集仅剩的二百鲜卑骑兵,向溃逃袁军追杀而去。
第199章 拓跋虎陨落(求收藏求收藏)
沮涭领着残兵撤退,迎面碰上审配领着数百人赶来,赶紧上前合兵一处,杀出大寨。
“鲜卑勇士,冲啊!活捉敌将!”
听闻身后催命的声音响起,沮涭心中无奈,一晚拼命逃遁数十里,可是敌军还是紧追不舍。
看着身旁不断无力倒下的兵士,沮涭停下喊道:“将士们,左右是死,何不死在冲锋路上,跟他们拼啦!”
见已无路可走的袁军,随着沮涭向追来的鲜卑骑兵杀去。
拓跋虎见袁军不在逃跑,心中一喜,但也知临死反扑的厉害,大声呼喊提醒。
“袁军已无路可逃,大家小心一点,免得丢性命!”
几万人中存活下来的,那会不知道此理,拓跋虎还未提醒,个个都已紧握兵器,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冲来袁军,坐下马儿丝毫不减速度。
“啊!鲜卑狗!老子给你拼了!”
一袁军大喊,手上长矛奋力刺向冲来的鲜卑骑兵,可惜骑兵速度太快,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脑中想起家中老小,露出解脱而不甘的面容,缓缓向后倒去。
鲜卑骑兵杀死一人,脸上露出得意笑容,正准备继续向前冲去,就见数支长枪刺过自己身体,感觉力气正慢慢流失,无力的摔下马背。
此番场景,在不断的重复着,地下已横倒竖卧数百具尸体。
看着身旁紧剩的八十来骑,拓跋虎气喘吁吁的望着,正被百余袁兵护着中间的沮涭、审配二人。
“你等大势已去,为何还要抵抗,我主也是一代雄主,何不早降!”
沮涭怒看拓跋虎,破口大骂道:“乡村野夫,勾结你等异族,祸乱我大汉疆土,还敢自称雄主,呸!”
拓跋虎自从随父亲投了李惠义以后,总想建功立业,让人忘记自己异族身份,此时被沮涭说到痛处,脸上青筋暴露。
“给我杀!一个不留!”
这些跟随拓跋虎已久的骑兵,心中也想有个汉人身份,可以与汉人一起居住,此时见沮涭瞧不起自己,早已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