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545章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随着孙思邈一个一个将那些带头闹事者,当众解剖,他们内脏呈现出来的颜色,比刚才那名瘟医助手的内脏,还要乌黑。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已经中毒很深了。

  却听李承乾又道:“看清楚了吗?他们早就没活路了!所以才煽动你们来太子府闹事,你们还跟傻子一样,配合他们!”

  “殊不知,人家是在拉你们陪葬啊——!”

  轰隆!

  此话一出,全场如遭雷击!

  一种远比瘟疫更令人绝望的情绪,瞬间直冲大脑。

  几乎所有参与闹事的长安百姓,整个人都傻了。

  但李承乾的声音,又清晰地穿透人群,平静而淡漠地道:“现在知道怕了?冲击太子府,辱骂本太子和孙神医,要鱼死网破的勇气呢?被你们奉若神药的‘清瘟散’,味道如何啊?”

  “噗通!”

  “噗通!噗通!

  只是一瞬间,方才还群情激愤、恨不得拆了太子府的长安百姓,瘫倒了一大片。

  有人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

  有人死死抠着自己手臂上的黑线,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更有人直接吓得失禁,瘫在污秽中眼神涣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一个枯瘦汉子失魂落魄地喃喃,试图否认眼前这残酷的真相。

  “黑线.....我手臂上真的有黑线!很长了!我....我要死了?我还没活够啊!”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蜀王!李恪!你这天杀的畜生!你不得好死啊——!!!”一个老者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蜀王府方向发出泣血的诅咒,随即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绝望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比天花瘟疫更致命。

  刚才还视李承乾为死敌的百姓,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最后一丝渺茫的乞求。

  “太子殿下!孙神医!我们错了!我们被猪油蒙了心啊!”

  “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孩子吧!我们不想死啊!”

  “太子殿下开恩!饶了我们吧!都是李恪那狗贼害的!我们是被他蒙骗了啊!”

  哭喊声、哀求声、磕头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绝望的海洋。他们拼命地磕着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这一刻,什么‘神药’,什么蜀王,都比不上活下去的渴望。

  李承乾站在太子府高高的台阶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如同炼狱般绝望的场景。

  他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孤说过!”李承乾的声音如同寒铁,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心上:“孤的刀,不杀愚民!只杀奸佞!”

  他抬手指向孙思邈手中那团乌黑的内脏,又指向地上那些被解剖的闹事者尸体:“害你们的,不是孤!是李恪!是蜀王府那些所谓的‘神医’!是那名为救命、实为催命的‘清瘟散’!是他们,把你们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他们,让你们在绝望中自相残杀!”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百姓心头,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对蜀王府‘神医’的幻想砸得粉碎。

  恨意,如同野火般在绝望中疯狂燃烧。

  “李恪——!”

  “杀了他!杀了那狗贼!”

  “还有那些该死的蜀王府‘神医’!把他们千刀万剐啊——!”

  滔天的恨意瞬间取代了绝望。

  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向了关押李恪等人的大牢方向。

  愤怒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就要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肃静——!”

  裴行俭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锦衣卫‘唰’地抽出雪亮的绣春刀,森冷的刀锋瞬间将汹涌的人潮逼退。

  李承乾抬手,止住了裴行俭。

  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被恨意扭曲的面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掌控一切的弧度:“仇,要报!但命,更要救!”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全场:“孙神医!告诉他们!这‘清瘟散’的毒,可有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孙思邈身上,充满了最后的、卑微的希冀。

  孙思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朗声道:“此毒阴损,深入脏腑,寻常药物难解!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在无数双渴望的眼睛注视下,斩钉截铁地宣布:“太子殿下所创的‘牛痘疫苗’,乃对抗天花瘟疫之无上正法!”

  “此疫苗蕴含之纯阳生机,能克制‘清瘟散’阴毒,延缓脏腑衰竭!”

  “虽不能尽除沉疴,但辅以老朽调制的清毒固本汤药,勤加修养,尚有一线生机!”

  “若未染毒者,接种疫苗,则可天花永生不侵!”

  随着孙思邈的话音落点,‘牛痘疫苗’‘一线生机’‘百病不侵’这几个词如同黑暗中的火炬,瞬间点燃了所有濒死之人眼中的光芒。

  “牛痘疫苗!我们有救了!”

  “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救了我们啊!”

  “孙神医!快给我们种痘!快救救我们!”

  人群再次沸腾,但这一次,是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狂喜和感激。

  他们看向李承乾和孙思邈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狂热。

  之前的辱骂和诅咒,此刻变成了最虔诚的膜拜和忏悔。

  “太子殿下仁德!救苦救难!”

  “孙神医活神仙啊!”

  “我等愚民,罪该万死!谢太子殿下、孙神医救命之恩!”

  山呼海啸般的感恩声浪,彻底淹没了之前的绝望和诅咒。

  李承乾看着下方这戏剧性的转变,眼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冰寒的漠然。

  他微微抬手,山呼海啸瞬间安静。

  “杨囡囡!”

  “臣在!”杨囡囡清脆应声,快步上前。

  “即刻起,由你全权统筹,协同孙神医、医学院及太医院所有医官、学徒,于长安各坊设立‘种痘点’。”

  “孤要你在最短时间内,让这长安城内,每一个还能喘气的人,臂上都种下牛痘!”

  李承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所需药材、人手、场地,裴行俭、席君买、王海宾,以及太子府众人全力配合!胆敢阻挠、破坏者,无论军民,格杀勿论!”

  “臣遵旨!”杨囡囡、裴行俭、席君买、王海宾同时肃然领命,眼中充满了使命感。

  李承乾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如同金戈交鸣:“一、即刻起,长安城解除宵禁,但实行军管!席君买所部城防军、锦衣卫,接管全城防务!凡有借机生事、煽动暴乱者,就地格杀!”

  “二、查封所有与‘清瘟散’有关之药铺、作坊、仓库!涉案人员,无论身份,一律锁拿下狱!其家产,尽数抄没,充作赈济及医学院防疫之用!”

  “三、将蜀王李恪、梁王李愔、及其党羽柴哲威、程处亮、尉迟环、李宗等人,交由三司衙门审理,待查清之后,依律法办,上奏陛下!”

  “四、通告全城:守捉郎乃祸乱根源,其妖人瘟医仍在逃!凡举报其踪迹、窝点者,赏千金,封爵!窝藏包庇者,同罪论处,诛九族!”

  一连四道教令,如同五道惊雷,炸响在太子府的上空。

  “遵令!”

  裴行俭等人再次应诺,眼中燃烧着铁血的光芒。

  压抑了太久的怒火,终于可以倾泻而出。

  “另外——”

  李承乾话锋一转,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环顾在场的长安百姓:“现在!你们!立刻!马上!都给孤滚回去!清洗干净!排队种痘!想活命的,就别再聚在这里碍事!孤的耐心有限!再敢闹事,休怪孤的刀.....不认人!”

  最后一句,杀机凛然。

  如同冷水浇头,瞬间让狂喜的人群冷静下来。

  “是是是!谢太子殿下!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百姓们如梦初醒,哪里还敢逗留,一个个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互相搀扶着,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最后一丝希望,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

  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最近的种痘点,活下去!

  看着迅速变得空旷的街道,李承乾转身,对孙思邈道:

  “孙老,接下来的事,就辛苦您了。这长安的民心,是救回来的,也是....杀出来的。”

  孙思邈看着李承乾年轻却已深不可测的侧脸,又看了看手中那团乌黑的内脏,长长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道:

  “老朽.....尽力而为!定不负殿下所托,让这牛痘之种,如同希望之苗,洒遍长安!”

  李承乾点点头,目光投向锦衣卫衙门,又仿佛穿透了锦衣卫大牢的厚重墙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弧度。

  ......

  另一边,锦衣卫衙门。

  白童、白鹤兄妹易容的李承乾和杨囡囡,正带人堂而皇之的走向锦衣卫大牢。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杨千户!”

  两名负责看守大门的锦衣卫,立刻朝二人行礼。

  “嗯,孤要去看看孤的那两个弟弟,前面带路!”白童声音平静地说道,音调和音色与李承乾,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是!”

  两名锦衣卫对视一眼,他们自然发现不了白童兄妹的破绽,所以立刻躬身领命,带着他们朝牢房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牢房深处。

  “放本王出去!李承乾!你这逆贼!构陷亲王!父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还没等他们走到李恪兄弟的牢房,甬道里就传来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怒吼。

  两名锦衣卫听到吼声,脸色大变,不由连忙看向李承乾:“太子殿下,这.....”

  “无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白童学着李承乾的语气,平静而淡漠地说道。

  两名锦衣卫长舒了一口气,心说太子殿下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平易近人,只是,太子殿下怎么会来看李恪兄弟?裴镇抚使也没交代啊!

  尽管心中涌出了一丝丝疑惑,但李承乾的样貌,身材,以及声音,他们觉得自己不可能认错,于是对视一眼,又继续躬身行礼:“太子殿下您这边请,前面就是蜀王李恪的牢房!”

  “嗯!”

  白童淡淡点头,旋即便有模有样的跟着这两名锦衣卫,走向了李恪牢房。

  相比李愔的大吼大叫,李恪显得异常平静。

  他此时盘坐在牢房中的草席上,看着昏暗潮湿的牢房墙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眼古井不波,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蜀王李恪,太子殿下驾到,还不快来行礼!”

  听到其中一名锦衣卫的冷声呵斥,李恪才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皱眉看向牢门口。

  “太子是来杀本王的吗?”李恪直接了当的问道。

  “大胆!”

  两名锦衣卫的戏很足,立刻又异口同声的呵斥李恪。

  但李恪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再次开口道:“你就真不怕背上弑杀兄弟的恶名吗?”

  “孤做任何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白童终于开口了,依旧是李承乾的调调。

  不得不说,他还学得很像的,看来没少暗地里研究李承乾。

  “呵!”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