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96章

  但对当世人来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甭管是补录还是什么,能成为贡士就能成为进士,而只要成为进士,甭管二甲还是三甲,那都是光耀门楣!

  可现在,最轻松的一科,海瑞都考不中,就别说其他了……

  “来人,去把菜热热!”

  王伴伴朝着外面喊了声……

  赶忙有小厮跑进来。

  不多时,热腾腾的饭菜又重新端了上来……

  朱载墒笑道:“坐吧!赶紧吃完,本王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着,朱载墒再度神秘一笑:“如若你见完本王要做的事情,依旧想回你的海南,那本王也不拦你……”

  海瑞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满是复杂。

  他松开攥紧的拳头,迈着僵硬的步子,终于还是坐了下来……

第一百零五章:调教海瑞!谁有钱,老子就赚谁的!(求追读)

  琉璃厂门口,朱载墒的马车还没停稳,一个人影就从门洞里扑了出来。

  正是陈喜。

  才几日功夫,这位原本白白净净的贴身太监瘦了不止一圈,脸膛黑了不少,颧骨都支棱出来了,官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套了个面口袋。

  他扑到马车前,一把抱住朱载墒的腿,嗓子里挤出一声哭腔:

  “殿下,殿下您可算来了……奴婢、奴婢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您了……”

  朱载墒被他抱得一趔趄,低头看了陈喜一眼,笑了:

  “起来,像什么样子,让你盯着活儿,不是让你上刑。”

  陈喜松开手站起来,抹了一把眼睛,那张黑瘦的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得意:

  “殿下不知道,奴婢这几日就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盯着窑口,晚上还得防着有人摸进来偷师和捣乱……”

  “还有人来偷师?”朱载墒眉梢一挑。

  “上回御用监那边就很好奇,派了个小太监来,说是‘路过看看’,奴婢直接让东厂的人架出去了。”

  陈喜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了抬,眉宇间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头从黑瘦的脸上透出来。

  “殿下吩咐的事,奴婢不敢有半分马虎,营缮司赵成璋郎中、陈槐员外郎、王恪主事,还有琉璃厂的刘主事、宋所正等人,还有那上上下下的管事作头、大匠几乎日日夜夜地忙办着殿下的这件大事,几乎一刻都不敢忘啊!”

  陈喜的话一出,营缮司的几位的那些个官员,以及琉璃厂的诸多管事,几乎全都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

  他们日夜兼程地为殿下办这件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在颖王殿下面前卖个好吗?

  尤其殿下现如今乃是肃贵妃之子,继位的可能性隐隐还在裕王之上,现在谁不想讨好一下殿下?

  朱载墒上下打量了众人一眼,这才笑着道:

  “好,诸位都辛苦了,待此事功成,本王亲自向父皇为诸位请功!”

  “拜谢殿下!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厚恩!”

  厂门内,营缮司郎中赵成璋、员外郎陈槐、主事王恪,管厂主事刘洪,所正宋远、所副牛钊,以及掌窑作头孙有福等人,乌泱泱全都赶紧千恩万谢地跪倒。

  朱载墒的目光从那些躬身的身影上扫过去,落在赵成璋脸上:

  “赵郎中,这几日辛苦了!”

  赵成璋腰又弯了两分:

  “殿下言重!臣等不过尽了本分,这几日营缮司与琉璃厂上下日夜赶工,未敢有一日懈怠。殿下要的玻璃板,已经出了几面了,臣等日夜兼程为殿下办这件大事,只盼不辜负殿下所托!”

  朱载墒伸手虚扶了一把:“嗯,起来吧,带本王去看看你们的成品吧。”

  赵成璋爬起来,侧身引路,众人呼啦啦跟在后面。

  穿过甬道,绕过三座马蹄窑,进了一间由窑房改成的库房。

  库房门口几个东厂番子神色冷厉地守候在那里,见朱载墒过来,赶忙侧身让开跪倒。

  朱载墒摆摆手,示意众人无需多礼。

  陈喜推开门,屋里的光线暗了一瞬,然后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海瑞的眼睛眯了起来。

  正对着门的方向,一面比人还高的透明玻璃靠墙立着,约莫五尺六寸高、三尺一寸宽,两分厚薄。

  玻璃表面打磨得极平整,边缘被一圈软布裹着,底下垫了厚厚的稻草。

  午后的日光从旁边窗洞里斜射进来,透穿过那面玻璃,在对面墙壁上投下一道清亮的光斑。

  玻璃里面几乎看不到气泡,只有几颗针尖大小的白点嵌在靠近底边的位置,不凑近了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朱载墒走近两步,抬手在玻璃表面轻轻叩了一下。

  声音清脆,透亮。

  “果然!”

  朱载墒笑了,琉璃厂的老师傅们都是老手艺了,真要论烧玻璃,没有谁比他们更懂。

  差的无非是配比罢了。

  不说别的,就单单面前这一面,其实都已经够用了。

  绕着玻璃走了一圈,又偏头看了看旁边架子上摆着的几面小玻璃。

  最大的不过一尺见方,最小的只有巴掌大小,全都打磨得透亮,杂质稀少。

  显然琉璃厂打磨试验了很多次,这才做出了几面成品。

  “不错!”

  朱载墒点点头:“比本王预想的还好些……你们立了头功,王伴伴,给记上!”

  身后跟着的几人大喜。

  “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朱载墒又摆摆手。

  待众人走后,朱载墒才看向站在琉璃厂门口的海瑞,笑道:“过来看看!”

  海瑞愣了愣,往前走了两步。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玻璃,又皱着眉,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殿下费了这么多功夫,就为了这么一块透明的琉璃?不知此物究竟有何用?还请殿下解惑!”

  “门窗!”朱载墒说了两个字。

  海瑞:?

  他设想一下这玩意当成门窗,好像,也不是不行?

  纯透明,没多少杂色,这玩意要是当门窗,岂不是采光就好了?

  当然,不是哪个地方都合适用这玩意的,只能说部分门窗可用。

  还不等他细想……

  朱载墒又说:“器皿!”

  琉璃盏吗?

  海瑞愣了愣,但琉璃盏是彩色的,要的就是个贵气,这玩意透明的?额,透明的也的确算个稀奇……

  这时候,朱载墒忽然又说:“叆叇!”

  海瑞彻底一怔。

  叆叇他自然不陌生。

  这玩意可老贵了,甚至号称一副可换一匹马。

  具体价值多少不清楚,当然也有听说仅价值四五两银子的……

  但甭管是四五两银子,还是一匹马,都说明这玩意贵得离谱!

  “所以……”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道:“门窗器皿也好,叆叇也罢,可又有多少人买得起?这不是寻常人能使用的吧?”

  闻听此言,朱载墒微微一顿,看了眼海瑞,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弄这些?”

  海瑞想了想:“为了利国利民?”

  朱载墒默然无语:“当然是为了赚钱!”

  “国库空虚,本王自然只有想尽办法地弥补亏空!不然带你来干什么?”

  海瑞一滞。

  他还是第一次见朱载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直白的……

  他几乎下意识说了句:“殿下不可与民争利啊!”

  朱载墒脸色一黑。

  但凡换个人在这,他就一顿输出了。

  我争你雷霆呢?!

  与民争利?我特么与民争什么利了?

  老子的发明,老子的技术……

  结果到了这群读书人口中,就成了与民争利了?

  合着皇家就不能赚钱是吧?

  “我看你是思想荼毒不轻,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朱载墒默然看着海瑞。

  海瑞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道:“就算殿下想要贴补国库,可……这东西,真能赚钱?寻常人也根本买不起吧?”

  在他看来,琉璃厂出来的,东西可不便宜,寻常人根本买不起,也不会买!

  “呵呵,不错……寻常人的确买不起,也不会买!”

  朱载墒淡淡道:“但,我也没说这是给寻常人用的!”

  “不给寻常人用?不给寻常人用怎么赚钱?”海瑞更懵了……

  朱载墒看着海瑞,定声道:“当然是,谁有钱,赚谁的!”

  海瑞的眼睛,逐渐瞪大了……

第一百零六章:海瑞震惊!世间竟有此等天镜?!(求追读)

  海瑞怎么也没想到,他一来,朱载墒就憋了个大的!

  谁有钱赚谁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要对那些勋贵、世家、地方豪强动手了么?

  这不,也正好与他的想法对上了么?

  他下意识握紧拳,有种想要大干一场的冲动!

  当初他跋山涉水写下治黎策之时,就想对那些为富不仁的豪强动手了。

  但,还是有些不解……

  “那些勋贵世家巨商……真的会买一件无用之物?”海瑞下意识喃喃。

  对此,朱载墒懒得解释……

  他左右一看,先拿起了一面巴掌大的透明玻璃。

  “此琉璃,作价几何?”

  海瑞想了想,又看了看远处的琉璃瓦等,又比对一番大小道:“一片精美雕刻的琉璃瓦,最多也就二三两银子,殿下手中这块,最多也值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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