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75章

  不是,怎么任务就完成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来着?

  之前他都以为这个任务是很难完成了,毕竟盔甲厂一场大爆炸将方圆数公里都炸了个底朝天。

  一切都化为了筛粉。

  朱载墒也用皇极纸龙劫的到处探查痕迹,甚至最后直接用纸蝴蝶日夜蹲守自己怀疑的人员那里,最终才探查出了一点线索。

  但也只是线索,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现在这任务竟然突兀地完成了?

  难道是锦衣卫根据他的那点线索,顺藤摸瓜把真凶给抓出来了?

  不过朱载墒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率先将自己奖励之中的祈风引雨符箓给看了起来。

  祈风符,引雨符,飓风符,暴雨符,总共七八种和风、雨相关的符篆。

  其中祈风引雨符,只能召微风,落细雨。

  但飓风符和暴雨符的威力却是无限的,小则卷沙石,覆舟船,大则摧毁大地,淹没山岳。

  其符文的基础架构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越强大的符篆,其符文构建所耗费的精气神越恐怖罢了!

  这下子,就算朱载墒自己看得都心动不已。

  “我这算是能呼风唤雨了吗?”

  “虽然……只是微风和细雨,但……那也是呼风唤雨啊!”

  朱载墒笑笑,有皇极纸龙劫这门至高神通。

  任何符篆在他手里都能发挥出玄奥无边的恐怖威力!

  可惜这里面,没有和火、土相关的符篆,否则朱载墒怕也能施展一手凭空燃火。

  或者飞鹤投弹了……

  “看来,还是得尽快把修为给提上去,最终把纸甲、纸龙化出,然后本王骑龙飞翔天地,一人灭一城,到时候什么城池给打不下来?”

  朱载墒畅想着,心中越发期待起来。

  到时候,他执掌风雨雷电,要是能引动那种摧毁大陆的十二级飓风,乃至于那些淹没大陆的恐怖暴雨洪水。

  到时候谁不得称他一声陆地神仙?

  朱载墒看完这任务奖励,再度将注意力回到了盔甲厂任务那边。

  他看着面前面板,目光又落在那任务详情上面。

  还别说,任务详情上面,还真写的有这一次任务的相关情况。

  他给陆炳的线索,确实是重要破局关键。

  而最终的任务进度,落到了,一个名叫郑怀恩的兵部武库司主事身上!

  “呵呵,兵部武库司主事郑怀恩?怕只是小喽啰吧?”

  朱载墒目光闪烁,任务虽然完成了,但很明显,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系统不会显示这人的身份背景,但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人,绝对与那些清流脱不开关系!

  好好好,喜欢玩阴的是吧!?

  朱载墒看着系统面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锦衣卫查到了一些明面上的放火之人,但真正的根系依旧在朝堂之内盘踞着!

  有些人……真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巴不得朝廷死绝!

  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

  而此刻,严府之中。

  今日,严党的大部分人员全都在此。

  严嵩,严世藩,工部尚书李士翱,赵文华,鄢懋卿,以及工部左侍郎,刑部左右侍郎。

  厅堂里摆开了三席。

  紫檀嵌螺钿的圆桌,桌面光可鉴人,铺着猩红毡毯,又覆一层雪白细布。

  鎏金掐丝珐琅的碗盏摆得整整齐齐,每席正中一只汝窑大汤盘,盛着驼峰炙,油光锃亮,热气袅袅。

  四周簇拥着鸽蛋大小的水晶包,皮薄如纸,隐隐透出蟹黄与瑶柱的馅心。

  另有熊掌、鹿筋、鱼翅、燕窝,一盘盘叠上去。

  酒是绍兴二十年的花雕,坛口泥封刚拍开,醇香溢了满室。

  严嵩坐在上首,一身暗红蟒袍,须发皆白,面上看不出多少喜色。

  夏邦谟坐在他右侧,今日穿了一席常服,青灰直裰,头上只挽一根素木簪。

  他六十七岁了,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可腰板还挺得直。

  赵文华坐在下首,端着酒盏,声音低沉,一字一字道:

  “夏部堂,此去路途遥远,部堂一定要保重啊。”

  他说完,仰头把酒灌了下去。

  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眶泛红。

  鄢懋卿也举盏,嘴唇翕动两下,却只吐出一句:“部堂……”

  后面的话,哽在嗓子里。

  众人心情沉重。

  吏部尚书的辞官,朝堂必然再起风波。就算有严阁老在内阁主持大政,严党也大为损失。

  通政司、吏部、工部、六科,都是极其重要的。尤其是吏部,把持官员考核升降,是权位的重中之重。

  现在礼部和翰林院被清流把持。之前有夏部堂压制欧阳德和葛守礼两个吏部侍郎,让他们成不了气候。

  这下夏部堂走了,虽然有严阁老在内阁坐镇,可一旦这二人主持了吏部工作,严党之中五品以下小官员的提拔,可就麻烦了。

  所以,吏部尚书这个位置,必须要在严党之中。

  “唉,早知殿下有那召唤天雷的本事,当初夏部堂就不应该多那嘴。否则,陛下怎么会同意了夏部堂的乞骸骨折子?”

  赵文华不由得有些抱怨道。

  严嵩的眼皮抬了一下,目光淡淡扫过去,赵文华一凛,闭了嘴。

  夏邦谟却放下酒盏,抚着胡子,缓缓说道:

  “元质,事已至此,无需再抱怨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扫过席上众人。

  “那种情况下,老夫是必然要出口的。”

  “这严党可以折了老夫,却不能折了殿下和阁老。”

  “为殿下出头,老夫无怨,亦无悔。”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交代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要说他不后悔,那也是假的,可到了他这个位置,六十七了,又非翰林出身,无法入阁,能做到吏部天官已是极致。

  现如今,能因为殿下直言致仕,也算是有了些用武之地。

  席上沉默了一阵,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也稀了下去。

  就在这时,管家着急忙活地进来通知道:

  “老爷、大爷,颖王殿下的大伴王公公来了!”

  严嵩等人猛地站起。严嵩手里的酒盏往桌上一搁,酒水溅出几滴,落在毡毯上。

  “快请!不,老夫亲自出去迎接。”

  众人纷纷起身,整衣理冠,跟着严嵩往外走。

  到了二门外,王守忠已经笑呵呵地站在那里。

  严嵩拱手道:“王总管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严世藩也凑上去,满脸堆笑:“王总管,快请快请。”

  赵文华、鄢懋卿等人纷纷打着招呼,称呼王总管。

  王守忠笑呵呵地道:“诸位不必多礼。咱家来此,是有正事而来的。”

  严嵩等人急忙询问:“殿下有何示下?”

  王守忠笑道:“殿下说他清明节想去天寿山祭祖,让小阁老想办法让六科向陛下上折子,推动裕王殿下引领群臣祭祖,剩下的,他说小阁老自然明白。”

  严世藩顿了一下,那只独眼猛地放出亮光。

  随即他猛地哈哈大笑道:

  “殿下总是这么有主意!放心,此事交给我便是,世藩必然为殿下促成此事!”

  王守忠点点头,随即将目光看向一脸期盼的夏邦谟。

  这才缓缓说道:

  “夏部堂,殿下听说你要走了,特意让咱家将这幅字和这个锦盒亲手交给你。”

  “殿下说了,他不能亲自来,但部堂今日皆因他而起,他不会忘了部堂的。”

  “部堂要好好活着,殿下还盼着你有一日再来京都与他相逢。”

  夏邦谟闻言,顿时心怀大慰,有殿下这句话,那他当日的话就没白说。

  他双手接过那幅字,又接过锦盒。锦盒不重,里头不知装了什么。

  他先展开那幅字。宣纸缓缓铺开,墨迹淋漓。

  上面赫然写着:

  【清风寄思于明月,自是人间忠厚骨!——朱载墒赠松泉公!】

  夏邦谟盯着那几个字,手猛地一颤。

  老泪刷地涌出来,顺着颧骨滚落,砸在宣纸上,松泉正是他的浊号,没想到殿下竟然还记得。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有殿下这个评价,他纵然是死也无憾了!

  赵文华和严世藩等人也急忙凑过来看。

  这一看,众人脸上齐齐变了颜色,酸涩,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殿下竟然给了夏部堂这么高的评价?

  殿下这是真把夏部堂当日为他在皇上面前直言这事,给记心里了呀!

  一旦未来殿下上位,有今日之恩,就算夏尚书无法入阁。

  他的子孙后代至少也会受到殿下长达几十年的庇护啊!

  一位未来很可能会成为皇帝的皇子记下了你的好,这谁不羡慕?

  ……

  与此同时,朝堂之中,此刻同样风起云涌。

  先是锦衣卫再度掀起了对盔甲厂大案的查询。

  其次是吏部尚书夏邦谟的乞骸骨折子,陛下给同意之后。

  几乎严党和清流都展开了对这两部尚书位置的竞琢,尤其是吏部尚书这种天官位置。

  之前的吏部尚书夏邦谟算是彻彻底底的严党。

  严嵩能把持吏部这么久,与这位夏部堂的依附脱不开关系。

  其早年虽然为官干练、清廉、不畏强权。

  在任职两淮通判和道州同知期间,持论公正,不附权贵,不仅敢于将豪强绳之以法,甚至还在道州推行了“一条鞭法”的雏形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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