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71章

  “把这点心再上一点,殿下也是,到底谁能比我严世藩更重要?还让我在这等着?”

  严世藩有些不爽地嘟囔着。

  “对了,还有这御茶,所有该有的东西,都给老子全都通通再上三份!殿下都穷得连我严世藩的一口吃的都没有了吗?”

  可渐渐的,严世藩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喊了好几声了,却连一声回应都没有。

  甚至周围静得有些可怕,完全一点声音都没有。

  严世藩猛地翻身朝门口一瞧,顿时叽里咕噜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哎呦,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敲打严世藩,一拳打爆成血雾非说是血遁术!

  只见,在那偏殿的门口,朱载墒脸色沉怒地站在那里。

  阳光洒落他的肩膀,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殿内的金砖上,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刀。

  他身后,一群太监全都跪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整个撷芳殿西所,竟然隐隐如同一口冰窖一般。

  严世藩暗暗道了一声不妙,心中不断念叨着坏了。

  稍微了解一些这位殿下的人,应该都知晓这位殿下此刻心情很不好。

  不过面上还是不表,急忙三跪九拜行大礼道:

  “严世藩叩见颖王殿下,殿下万安?”

  朱载墒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都没有叫严世藩起来。

  就那么一直盯着他,直到盯得这位小阁老膝盖酸软,他这才缓缓说道:

  “万安?本王一个皇子都成了给小阁老打工的了,可不敢受小阁老如此大礼!”

  朱载墒冷笑着说完这番话,嘴角这次缓缓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斜着嘴角继续说道:

  “严世藩~~,本王倒是要贺喜你发财了!”

  严世藩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这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了那件事情?

  可,不应该啊?

  殿下自己已经募集到了五十万两,外加三十万石粮食,外加抄家了三位勋贵,不仅赈灾和修边疆城墙的银子够了,就连盔甲厂重建也有银子了。

  殿下现在又何必如此发怒?

  难道是那些商贾偷天换日的事情被发现了?

  这不可能啊。

  在殿下募集到钱粮之后,他已经让那些商贾以平价出售了一大批粮布给户部和顺天府。

  按照往年的粮价和交易数据,殿下不应该看得出来啊!

  想到这里,严世藩猛地跳起,露出那副惯有的神情谄媚道:

  “殿下息怒,这次我别说是挣钱了,直接算是赔得已经底朝天了!为了殿下的赈灾大业,这一次我严家可是亏大了!”

  说着,严世藩露出一副愤愤不平的哭相道:

  “这一次真正赚大的应该是清流和勋贵那群人!殿下有好事,不想着我们严党,反倒便宜了那些狗日的了!还有……”

  严世藩喋喋不休地诉着苦。

  这一次他严世藩确实少赚了不少。

  原本这样的大灾大难,他至少能赚得盆满钵满。

  那群商贾前往顺天府和山西大同等地贩卖赈灾粮,那怎么也得给他上缴几十万两。

  可说着说着,他怎么感觉凉飕飕的……甚至那冷风不断地往脖子里灌呢……

  抬头一看,只见那位颖王殿下不仅没有陪着他诉苦,反倒冷冰冰地盯着他。

  那眼神,简直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严世藩顿时直接住了嘴,缩着身子站到一旁。

  朱载墒见严世藩不说话了,这才冷笑着说道:

  “说呀……继续说……说一说,小阁老的辉煌事迹,看看……因为我朱载墒导致小阁老少赚了多少银子?本王这里还有些父皇的赏赐,一并补给小阁老可好?”

  朱载墒眯着眼睛,缓缓贴近了严世藩那张胖脸。

  他的话里几乎很明显地带着刺,可他就是要治一治这头蠢猪。

  狗东西!

  他在前面和那群勋贵要钱要粮,他们在后面给他玩心眼子。

  把那群商贾留坑的陈米烂米,以平价卖给了户部和顺天府,然后留了几十家空壳子粮铺去抄家来堵他的嘴。

  当他朱载墒是给那群商贾平账的?当他是冤大头?

  严世蕃咽了口唾沫,赶忙道:

  “那什么……殿下息怒,我哪敢要殿下的赔偿啊,少赚点就少赚点,只要那些受灾的民众能够得到赈济,我严世藩就算死也无憾了!为灾民考虑,是我严世藩该做的!”

  “住口吧!严世藩,死而无憾四个字也是你能说的?”

  朱载墒神色嘲讽道。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官商勾结,糊弄朝廷的。可你糊弄得了朝廷,却糊弄不了本王!”

  “本王没想到最大的反派就站在本王的身边!枉费本王在内阁廷议上专门点你,你竟敢跟本王玩这一套?”

  “哈,本王在前方从勋贵那里讨来银子入了户部,转头户部用这批银子,把你们勾结的那些商贾卖不出去的烂米买了!”

  “合着你们把本王当冤大头了?当成给你们倾销烂米的冤种了?”

  朱载墒说着,“砰”的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只是一掌,直接彻底把那把沉重的紫檀木方桌击成粉末!

  木屑四溅,洒了一地。

  整个大殿都似乎弥漫着他的怒火。

  这些天,他早已怒不可遏。

  就算严党是支持他的一方,但他朱载墒可不是那严党扶持的傀儡。

  是严党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严党!

  这个因果关系始终要摆得清清楚楚!

  否则即便朱载墒未来上位成了皇帝,那也不过是一个傀儡,不上也罢!

  严世藩瞳孔骤缩,一脸惊愕的看着那被打成筛粉的方桌,又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这,这力量?!

  嘶……

  这还是人?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

  这特么已经不是天生神力能解释的了吧?

  这这这……

  严世蕃疯狂吞咽唾沫,此时此刻,只觉得朱载墒宛若一尊人形凶兽,下一秒就要将他吞了一般。

  恐怖!

  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都不敢想象,这一掌要是落到他身上会如何?!

  匪夷所思!?

  简直非人!

  “殿,殿下……”

  严世蕃怂了,怕了,惊慌了,心乱了,窒息了,甚至感觉身上都湿哒哒的。

  鼻尖一滴冷汗落下。

  严世蕃竟莫名的松了口气。

  原来是汗啊?我还以为是尿呢……

  不对……

  严世蕃心头一凛,赶忙道:

  “殿下,这历来受灾之后,粮米涨价几乎是定局,灾区别说是陈米烂米了,能吃到不掺杂沙子的稀粥就已经不错了。

  这天下的官员都得吃饭,官吃饱了,灾民才有的吃,这天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殿下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在他看来,不就是给了些陈米烂米吗?那灾民吃什么不是吃?

  成了灾的民众那还是人吗?那就是畜生!有的吃就不错了!

  殿下又何必为了那些泥腿子,和他严世藩发这么大的火呢?

  “呦呵?和本王讲上你的大道理了?”

  朱载墒冷笑着看向严世藩,又拿帕子擦了擦手……

  “不敢!”

  严世蕃心头悸动,又赶忙低头。

  朱载墒弹了弹指间灰,淡淡道:“本王不妨跟你说清楚,我不介意你为底下人考虑,但要是算计到本王头上,本王让你当场学会血遁术!”

  血遁术?

  严世蕃一愣,懵逼的看着朱载墒。

  “想试试?”

  朱载墒捏了捏拳,只听得一阵骨骼爆鸣。

  严世蕃瞥了眼旁边化成齑粉的桌子,心头一震。

  血遁术?

  艹!

  他还以为是啥呢,合着是被一拳打成血雾啊。

  他心头一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干涩,又赶忙躬身涩声道:“臣不敢!”

  “本王不会亏待一个功臣,也不会放过一个佞臣!”

  朱载墒又坐下,端起茶壶灌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在他嘴里,竟然完全都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烫嘴。

  他这才继续道:“至于人世间所谓的忠奸,在本王这不值一提!本王只看能力!听懂了么?”

  “懂了!”

  严世蕃又低头:“这一次,是严世藩错了,不该如此糊弄殿下。回去我就让他们把好米都交出来……”

  “但……”

  严世蕃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想说就别说了!”朱载墒冷哼一声。

  严世蕃一脸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殿下,其实,也并不是我想贪,这赚的钱,又有几分落到我个人口袋中?!这大头,不还是献给了陛下!?”

  “这天下,陛下修道要银子,殿下炼丹也要药材。我不指望着下面那一堆人赚银子,又怎么为殿下提供那修道的药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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