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第16章

  “那我不禁想问了……”

  朱载墒的声音逐渐高昂,斥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垂拱而治太平盛世?”

  “回答我,什么叫民生凋敝!!!”

  “一群腐儒,也配跟我侈谈为国?!”

  “而且学士最开始说尧舜征伐四凶,那可不是他们垂拱之后才干的?且舜流共工的时候,可曾问过谁的建议?

  那叫乾纲独断,不是翰林院拟了票拟再送去批红的。

  至于汉文帝……学士只说了他垂拱而治,怎么不顺便提提文帝诛新垣平的事?

  那方士敢骗他,他眼都不眨就夷了三族,他怎么不垂拱而治,等文官处理?”

  朱载墒歪了歪头,眼神带着点玩味道:

  “景帝更不必说了,七国之乱,他若不把晁错给斩了祭旗,周亚夫能安心领兵?

  杀大臣来安抚诸侯,这难道是大汉文官给拟的旨意?

  至于唐太宗……呵,学士自己或许想说,他纳谏、克己,说到底,房玄龄是他想用的,魏徵是他想留的,长孙无忌是他大舅子。

  他若真不乐意,一道中旨下去,换个宰相也不过是转眼的事。

  学士口中的‘听从’,不过是他愿意听的时候,才叫听从罢了!

  所以,本王不是在正统上辩不过你们,只是不屑而已!”

  “这大明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我父皇肩上担着,天下苍生垂拱而治几个字还轮不到你们来说!”

  朱载墒的声音整聋发聩,惊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却见,朱载墒又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就写下八个大字!

  【腐儒狂吠,空谈误国!】

  “这课,本王不上也罢!”

  朱载墒随手将毛笔丢下,直接转身就走!

第十八章:锦衣卫沈炼和校场练武!(求追读)

  朱载墒溜了!

  一开始还闲庭信步地走。

  可刚出了文华殿西厢房的门,然后就跑了起来!

  跑之前,隐约听到殿内传来林学士压抑着怒气的声调。

  朱载墒乐了,然后跑得更快了。

  院墙外……

  陈喜和刘安正蹲在廊下的阴凉处候着。

  朱载墒本来没带他们,但他们自己却来了,等着朱载墒下课后去校场……

  却不想,眼前好似刮过一阵风,再定睛看去……

  “那是不是殿下?”陈喜有些不确定道。

  刘安揉了揉眼,惊呼一声:“哎呀,就是殿下,快追!”

  两人惊呼,赶忙追上去。

  等朱载墒一口气跑回撷芳殿西所,陈喜与刘安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二人扶着墙,脸色惨白……

  “殿,殿下,您,您跑什么啊?”刘安喘着气,一脸懵逼地看着气定神闲的朱载墒。

  “嗯?”

  朱载墒看着门口的二人,不由一愣:“怎么是你们?”

  “不然还能有谁?”陈喜呲牙咧嘴,差点没喘上气。

  “没什么……”

  朱载墒淡淡道:“休息一下,给我更衣,直接去校场!”

  “啊?直接去校场?”

  刘安一愣,挠头道:“今个儿不上课了么?”

  这才几点?

  巳时吧?

  殿下才去了不到一个时辰,这就回来了?

  莫非殿下逃课了?

  他们隐约好像想起先前在文华殿那边的时候,听到了些怒吼声。

  “别问!”

  朱载墒淡淡道:“只管做就是!”

  陈喜张了张嘴,把剩下的半截话咽了回去,垂头应了声“是”。

  朱载墒转头就往西所去。

  还没跨入院门呢,王守忠似乎就听到了些动静,已经站在院门口张望了。

  看到果是朱载墒,他赶忙迎了两步:“殿下怎的回来了?可是忘带什么东西了?”

  “没什么,回去再说!”朱载墒也不说,就是往院里走。

  王守忠一愣,旋即,又皱眉看着刘安与陈喜。

  看着这二人喘的那样子,不由瞪了瞪,训斥道:“怎的跑成这样?狗撵了不成?”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有苦难言。

  不是狗撵了,而是想撵……额,追殿下,结果,硬是追不上……

  这找谁说理去?

  “王公公,这不赖我等啊……”陈喜有些委屈。

  刘安拐了拐陈喜,赶忙打断道:“干爹,咱们是一路随着殿下回来的,是我等体虚……”

  王守忠皱了皱眉,想了想,又低声问:“殿下怎么回事?这才巳时?怎的回来了?”

  刘安左右看看,也低声道:“殿下一阵风似的从文华殿跑出来,我等只听到文华殿有咆哮声,后来就不知道了!”

  “许是殿下惹怒夫子……”陈喜张口就说。

  刘安却是面色一黑,急忙纠正道:“定是翰林院那些方头巾冲撞了殿下,被殿下教训之后无能狂怒呢!”

  陈喜愣了愣,然后连连点头:“对对对,小的就是这个意思。”

  “殿下还说什么了?”王守忠皱眉又问。

  刘安道:“殿下说更衣去校场。”

  “现在?”

  “现在!”

  王守忠眉头皱的更紧了,但还是道:“先进去更衣吧……”

  两人点头。

  三人这才回了西所。

  而朱载墒,此刻已经回了寝殿。

  刘安与陈喜去准备更换劲装。

  王守忠这才上前,看着朱载墒,欲言又止……

  “想让我去上课?还是太医院没给药材?”朱载墒还是率先开口了。

  “额……”

  王守忠一愣:“两者都有……”

  “那边你就别管了……”

  朱载墒开口道:“太医院怎么说?”

  “殿下,更衣……”陈喜捧着劲装轻轻上前。

  朱载墒抬起双臂,刘安便上前换下衣裳。

  王守忠继续禀告道:

  “太医院那边,上好的蛹虫草、牡蛎膏一样都没给,说是……咱们这几日支取的名贵药材太多太勤,太医院的份额有限,按例每月皇子名下能支取的药料都是有定数的,不能逾制,鹿茸倒是给了些,但量也不多。”

  虽早有所料,但朱载墒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他接过王伴伴手里的单子扫了一眼,果然,蛹虫草、牡蛎膏的名目后面全批了“不得支领”四个字。

  只有鹿茸后面歪歪扭扭写了个“准”字,分量还不到他要求的三成。

  “殿下……”

  王伴伴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老奴再去求求?”

  “不必了。”

  朱载墒将单子折好塞进袖中:“再求也是这个结果,太医院的规矩,不是求两句就能破的。”

  他心里清楚,大明律里记得明明白白,太医院掌天下药材出入,各监局取讨药料都要凭印信手本,年终还要造册送部查考。

  皇子支用名贵药材虽有定例,可他这几日动用的量确实扎眼,太医院那边多半已经留了底。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人起疑。

  “伴伴,你下午派靠的住的人悄悄出宫一趟,去南城把差的药品买些回来,品相稍微差些的也行,多多益善。”

  朱载墒的面上看不出喜怒。

  王守忠面露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应了:“老奴省得。”

  他没有再多说劝谏的话,因为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位主子,从来不是听劝的人。

  朱载墒没再多说。

  到了此时,陈喜与刘安已经把劲装给他换上。

  一身窄袖短打的武服,系紧腰带,蹬上薄底快靴,动作利落。

  乍一看,还有种江湖侠客之感。

  “走!”

  朱载墒招呼一声,就打算往外走……

  “那个,殿下,午膳呢?”陈喜赶忙问。

  “等到时候你们去尚膳监端到校场就是。”朱载墒说了句,头也不回的就走。

  两人无奈,也只得跟上。

  校场!

  准确来说更应该将其称呼为皇家林园。

  明朝皇子学习弓马的地方,一般都在西苑的演武场。

  也因为西苑够大,演武场自然也大,大的称呼一声校场也没问题。

  再加上当年正德皇帝田猎、骑射等,也都在西苑进行,还把西苑大刀阔斧的改制了一番。

  这才有了更大的空地用以演武。

  当然,嘉靖是个喜静修行的,却是重来没用过这些武场。

  但今日,这武场却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或者说,主人!

  ……

  西苑校场在太液池西岸,与琼华岛隔水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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