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杖?还没挠痒痒痛!
反正他茶种已经到手,待他修为再高一些,壮则有变!
“都退下吧!”嘉靖一挥手,这一次,他直接闭了眼,像是入定修行了。
“儿臣告退!”朱载墒躬身一礼。
这才与众臣一起,后退着离开大殿。
出了大殿,站在廊下,所有人看向朱载墒的目光都在喷火……
朱载墒冷笑一声,搞得好像不是你们先陷害本王的一样……
却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冰冷的机械电子音……
【叮,庚戌之耻近在眼前,宿主身为大明亲王,岂能坐视朝廷受辱?国运衰落?!请宿主试手补天裂!】
【奖励:视宿主贡献而定,有五行颠倒大阵,御风术,阴阳环,四象法衣,雷体术,筑基丹,日轮珠,灵田,小三色神光,等玄妙奖励……具体奖励请宿主自行查看!】
【贡献度超过百分百,可任选三件奖励!】
【请宿主尽力而为!】
这一刻,朱载墒瞳孔瞬间收缩!
第一百一十九章:庚戌之变的真相!(求追读)
“殿下您忍着点,奴才们马上就好……”
撷芳殿前,朱载墒百无聊赖地趴在凳子上。
十棍子下去,两个行刑的禁卫喊得比他挨得都起劲,棍子抡得虎虎生风,落下来的时候却轻飘飘得像在掸灰。
恐怕早就收到了司礼监和御马监那边的警告,只是做做样子。
朱载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的,全是袖袋里那些茶种。
“主子!主子您疼不疼啊?”
棍子刚一撤走,陈喜等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蹿上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活像挨打的是他自己。
“哎呀!那些个杀千刀的!怎么就下得去这么重的手?主子您这金尊玉贵的身子,哪挨得住这个?奴才背着您回去?奴才背您!”
旁边的刘安也不甘示弱,一矮身就往前凑,声音里带着哭腔:
“哎哟喂,主子您看看,这都红了!这可怎么得了!奴才可心疼坏了!”
旁边的那群禁卫几乎忍不住翻起了个白眼,他们这棍子都没真碰到殿下的皮肉,用得着这么嚎吗?
没有陛下的真正发话,他们还不敢把打言官的那一套用在一位皇子身上。
除非那九族不想要了。
“少在这儿嚎丧,才哪到哪。”
朱载墒随手拨开陈喜凑过来的那张脸,活动了两下肩膀,皮肉上那点儿酸麻感被体内的炁一冲,转眼就散了个干净。
“去,打水来,本王要洗漱。”
“哎!哎!奴才这就去!”陈喜和刘安连滚带爬地去了。
朱载墒挥挥手让那些禁卫退下,转身踱回寝殿,把门一关,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几步走到榻边坐下,手探进袖袋,把那小布袋掏了出来。
布袋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解开封口的细绳,里头躺着十几粒暗青色的茶种,每一粒都圆润饱满,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草木清气。
龙鳞天茶。
饮一口抵得上在灵气浓郁之地修行五日。
这东西简直是他现阶段修行的根本,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啊。
只要寻一处风水宝地把它们种下去。
那他的灵气就有了来源了!
“风水宝地……”朱载墒把茶种收回袖袋,手指叩着膝盖,“宫里是不行了,人多眼杂,紫禁城和父皇那儿或许龙气倒是够浓,但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刨坑种树?”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京郊的几个去处,最后落在自己西山的皇庄,和皇陵这两处地方。
得找个由头出城一趟,先把茶种种下去再说。
而且……最关键的是,还是得有可靠的人给他守着!
盘算完茶种的事,朱载墒又闭上眼,把识海里的系统面板调了出来。
两道任务悬在眼前,一行行金字流动。
第一道任务,时限只剩半个月,要求他提升一分国运,奖励是一面雷火镜的炼制法门。
这任务他最近都在琢磨,也算是勉强有了思路。
重点是第二道任务。
庚戌之变近在眼前,试手补天裂。
奖励列表铺展开:五行颠倒大阵、御风术、阴阳环、四象法衣、雷体术、筑基丹、日轮珠、灵田、小三色神光……每一件都让他心头一热。
筑基丹不用说了,他如今炼气四层,往后想要冲破炼气境、踏入筑基,这玩意儿几乎就是登天的梯子。
雷体术是锻体的上乘功法,练成了肉身如钢似铁,寻常刀剑劈上去跟砍在石头上没两样。
四象法衣能挡法术能御刀兵,穿上等于多了一条命。
小三色神光更是了不得,据说能刷落敌手的法宝兵刃,在混战之中简直是作弊一般的利器。
阴阳环、御风术、日轮珠,这些全都是强大的护身之物,朱载墒几乎哪一件都想要。
“贡献度超过百分百,任选三件……”朱载墒舔了舔嘴唇。
他连选哪几件都想好了。
可要想拿满奖励,就得把庚戌之变这块铁板,从根子上撬开。
想到这里,他眼前浮现出前世史书上的那些记载。
嘉靖二十九年八月,俺答汗破古北口,长驱直入,烧杀京郊。
那一仗,蒙古人虽然没打进北京城,可北京城外头的顺义、怀柔、通州,几乎被犁了一遍。
史书上记载的那句“所残掠人畜二百万”,落在纸面上只是几个字,可这几个字底下却埋着森森白骨。
百姓被掳走的数以万计,男人女人被绳子串着脖颈,一串一串像羊一样赶回塞外做奴隶,
哭嚎声一路从京郊响到关外。
更惨的是,官军来了之后,发不出军饷。
又扎进附近的村子里“征集粮草”,抢了粮还不够,甚至还发生了奸淫掳掠事件。
这一仗,大明朝的颜面丢得干干净净。
蒙古人在京郊烧了八天,禁军连北京城都没敢出,只缩在城内,而他那位父皇听着外面炮响,把严嵩叫来问计。
严嵩说了那句千古名言“败于边可隐,败于郊不可隐。”
结果十几万勤王兵围着北京城,眼巴巴看着几万蒙古人在城外烧杀,一动没动。
蒙古人抢够了,掳够了,押着几万百姓赶着几十万头牲畜,打马扬鞭从古北口从容退去。
走之前还顺手把通州城外那几个粮仓点了,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那年的京畿粮价直接翻了三番。
这场仗打完,大明在北方的威信彻底垮了。
原本俯首称臣的蒙古各部看清了明朝的虚实,此后数十年间,年年入寇,岁岁掳掠,边关几乎没有安生过一日。
这,所谓庚戌之变,还不如说是庚戌之耻!
现如今朱载墒,就在历史之中!
此等血债,若是不阻止,不雪耻,他枉为枉为大明亲王!
甚至……
就是为了他的修仙大业,他也不能让人把中原糟蹋这这样!
他可不想接手一个糜烂成那样的帝国,况且,他的修仙资质可是与国运挂钩的!
“大同兵……仇鸾……边防糜烂?还有朵颜三卫当向导?”
“你们到底谁有问题?”
朱载墒眸光闪烁盘算着。
朵颜三卫?
他还够不着那边……
但这个仇鸾得想办法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一个人。
史书记载,他贿赂俺答、割民首级冒功、在城外跟蒙古人暗通款曲,甚至靠这一次“勤王”,被嘉靖封为平虏大将军,执掌京营兵权,一时风头无两。
直到两年后他病死了,他干的那些烂事才被人翻出来。
但……
任何一件事的症结所在,都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仇鸾是武勋,可不是大同的地方武职,某种意义上,他算是父皇安插向边关的心腹。
史书记载,仇鸾是害怕与俺答交锋,所以贿赂俺答,让俺答别打他,放俺答过去……
可俺答过去之后,仇鸾却忽然出兵去攻打袭扰俺答。
他若真是贪生怕死,那就根本没必要跑出去,反正这蒙古人也不是从他大同攻进来的。
而且前两个大同总兵遇袭,莫名其妙地就死了,都说大同兵是精锐……
可仇鸾带着大同兵,与俺答来了场遭遇战,结果手底下的兵不战而溃,仇鸾都差点死了。
要么,是这大同兵被吹嘘得太厉害,要么,就是大同兵本身在养寇自重。
重重叠叠的边防和史书记载矛盾,就算是朱载墒也一时无法彻底分析出来。
所以,他打算亲自去看一看!
这一次庚戌之变,就算没有仇鸾贿赂俺答,俺答一样会打过来。
大同城防坚固,蒙古人不傻,啃不下来的骨头他不会硬啃,古北口那一段长城年久失修,几处垮塌的缺口早就被人探明了。
俺答的向导也一样能带他绕进来。
问题的根子在边防糜烂,在边军缺饷,在军屯被文官和勋贵侵吞殆尽,在将士们连饭都吃不饱、上了马握刀的手都在抖。
至于仇鸾……手握小半个严党的他,随时可以处理……
但前提是,处理了他,不能让局势更加糜烂!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陈喜尖细的嗓门:
“主子!裕王殿下、景王殿下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惊骇言论,朱载坖,你也配当皇帝?(求追读)
朱载墒眉头一挑。
只见,门帘一掀,裕王朱载坖走在前面,一袭青灰常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副长兄如父的端重神情。
他身后跟着景王朱载圳,这小子就散漫多了,进门就东张西望,一眼瞅见朱载墒,嘴一咧露出两颗虎牙:
“五弟!听说你今儿不仅在翰林院大杀四方,而且在万寿宫当着父皇的面把聂侍郎那老小子也捶了?
你现在可厉害了,宫里宫外恐怕都怕你!翰林院那边,还给你取了个失禁皇子的诨号!”
“失禁皇子?”
朱载墒脸色一黑:“这是损他们自己呢?还是骂我呢?”
“嘿嘿,谁让你把人家打到失禁的……”
景王乐了,又挤眉弄眼看向朱载墒,嘿嘿笑道:“你有空也教我两手,我也想试试拳脚!”
裕王顿时脸色难看,回过头狠狠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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